27. 27
“……”
颈后腺体处覆上来一道滚烫的气息,Alpha柔软的唇贴在边缘轻蹭,方应雪眼睫颤了颤,肩膀麻了半边,软着身体往下倒。
萧远辞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腰,他才不至于狼狈地往下滑倒。
“老婆,你这样送上门来,我真的会忍不住的。”耳边的声音又重又沉,萧远辞像只大狗一样在他脖子周围嗅来嗅去,龙舌兰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缠上他,缠上他柔软脆弱的腺体。
萧远辞磨了磨牙,好想咬……
方应雪眼里涌上生理性眼泪,身体也被萧远辞的信息素勾得热起来,四肢百骸好似有热流经过,烫得他也跟着意识朦胧。
手脚动不了,方应雪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啊啊”声,试图让萧远辞松开他。
现在的萧远辞和平时那个乖巧爱撒娇的完全不一样,强势地占据主导位,不容反抗。
但易感期的Alpha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抱着自己心爱的Alpha进行标记。
“老婆……”
戳着后腰的东西明显异常,方应雪瞪大双眼,脱了控制的脑袋终于可以扭头。
他侧过头,看见萧远辞微微压着的眉眼,他望进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张开嘴无声呼唤他的名字:“萧、远、辞。”
萧远辞听不见声音,但带着Omega清香的气息吹过来,差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管不顾遵循本能。
可那样,老婆会难过的。
萧远辞深吸一口气,混沌的脑袋强行压下那些阴暗的念想,冒着热汗的双手缓缓松开怀里的Omega:“老婆,趁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你走——”
还没说完,唇就被人堵住了,Omega的唇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青柠味的信息素如一场绵绵春雨,缓慢柔和地安抚着他压抑的神经,将他躁乱的信息素拆解、融合。
萧远辞震惊得瞳孔骤缩,他强忍着按住Omega后颈强吻回去的念头,直起身离开了Omega的唇,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干哑:“老婆,真的不要勾我了……”
方应雪晃了晃有些混沌的脑袋,打着手语说:没关系的,我愿意。
“……”
“老婆,我的易感期和别的Alpha不太一样……”和我在一起,你真的会被我干死的……
所以,快走吧,不要再勾我了……
方应雪却点头:我知道,我看见客厅里的药了,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我可以帮你。
“老婆乖点,你听话,这次不算,好不好?”萧远辞滚烫的大手捧着他的脸,干燥的唇珍之又重地吻了下方应雪的唇,哑声说,“走吧,宝宝,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说着萧远辞又重重喘了声,态度强硬地抓着方应雪的手把人推出门外,他睁着一双烧红了的眼睛看着方应雪:“老婆,我不想你受伤,所以你听话点,先去爷爷家住几天,好不好?”
“你放心,那些药我吃了好多年了,没事的。”萧远辞摸摸他的头发,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方应雪怔怔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捂着酥麻发烫的后颈靠着门坐下。
一门之隔的萧远辞则是捂着眼睛背靠着门坐下,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锤了下地。
室内属于方应雪的信息素味道还有很多,但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他想把那个脆弱的Omega抓起来,用力的抱进怀里,埋进他肩颈处狠狠细嗅,锋利的尖牙叼着敏感的腺体又舔又咬,让他哭得眼睛亮晶晶的,眼泪涌出来又被他粗暴地吻去。
可是Omega的身体太单薄、太脆弱,好像下手重点就会折了,他舍不得。
身体越来越热,明明吃了药身体却像对药物不敏感的样子,药效迟迟不生效。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中间的沙包。
门外,方应雪缓过身上那股绵软的劲,起身上楼挑了几套没穿过的衣服走了。
-
方应雪到萧家老宅的时候,老宅灯火通明,管家等在门口,将他领进去。
下车看见管家时方应雪还很惊讶,难道他一直站在这里等吗?要是他不来的话,他岂不是要等一个晚上?
十二月初的雀市已经很冷了,管家身上只穿着一件毛呢大衣。
在他没来之前,管家在寒冷中等了有多久,方应雪根本不敢想。
方应雪跟在他身后,有些羞愧地摸了摸鼻子。
管家身后像是装了眼睛似的,他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便说:“小少爷,请您放心,我是接到司机的电话才出来的,所以您不必为此感到愧疚。”
方应雪抿唇笑了下,没有回应。
进来之后方应雪才发现萧老爷子还没睡,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在看电视。
“来了?”见他来了,萧老爷子才放下抱枕,起身朝他走来,“应雪跟我来,房间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呵呵。”
方应雪点头,默默跟在他身后。
“给你准备了萧二的房间,虽然萧二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住了,但房间还是经常收拾得跟新的一样。”萧老爷子说,“你要是住不适应我们就换一间。”
方应雪:“没事的。”
他们都结婚了,住萧远辞的房间也正常。
更何况,他们已经互表了心意。
萧老爷子开了门,说:“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房间,不用太拘束。而且萧二不怎么回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你就放心住。”
方应雪微笑点头:“好的。”
不过,您这样说真的不用考虑一下萧远辞的心情吗?
方应雪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萧老爷子对萧远辞的态度,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样说好像也挺合理?
萧老爷子:“我年纪大了,就先去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喊王妈和陈管家。”
方应雪:“好,爷爷晚安。”
萧老爷子哈哈笑起来,心情十分好的样子:“好,你也晚安,哈哈哈。”
方应雪一进门就被书桌上的照片吸引住了,他把行李箱放到角落,朝书桌走去。
书桌上很空,只有几本杂志和一个相框。
方应雪拿起相框,照片里萧远辞穿着黑色球衣,臂弯抱着一个篮球,笑容灿烂地朝镜头笑。
那角度像偷拍,因为萧远辞的姿态太过随意,带着青年人的恣意嚣张,青春阳光。
方应雪看了许久,最后决定拿手机将它拍下来。
书桌旁边放了个展示柜,从上到下放着萧远辞从小到大获得的荣誉奖项,大多是第一名,还有一些是团队协作获得的第一名。
看着这些奖项,方应雪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拿过很多奖项。虽然他不能说话,但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他和别的同学一样,上课学习,下课复习,然后拿下年级第一。
他还记得因为总是比第二名高几分拿第一,第二名不甘心一直被他一个哑巴压在第二,放学后被对方堵在巷子里威胁,让他下次考试考低一点,否则就揍他。
他面上答应了,下次考试之前却更用功了,直接拉了第二名几十分,第二名气得直接找人堵他。
但很不巧的是,那几天他父亲都来接他回家,那群人没机会揍他。
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放弃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幸运。
方应雪抬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刚拍完屏幕上显示萧远辞来电。
他没有犹豫地接了电话。
“老婆……”
萧远辞的声音很哑,呼吸粗重带喘,这样明显的特征,方应雪很难想不出来他在干嘛。
他红着耳根坐在深色的床上,空着的一只手下意识抓紧轻柔的被子。
萧远辞怎么做这种事还要给他打电话?
方应雪想把电话挂了,萧远辞预判了他的行为,低声说:“老婆,别挂……”
他说话时喘息声又重又急,低沉性感,十分抓耳。
虽然有点羞于表达,但方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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