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辞没有给楚言选择的余地:“要么同意,要么什么都没有。

楚言顿住。

她的忐忑顷刻消散了。

原来他没有要走。

周慎辞见她不言不语,又接着说道:“你要是觉得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只保留一半的股权。

楚言唇瓣几度张合,才说道:“我不稀罕你的钱。

周慎辞冷道:“要不要是你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

楚言看着他,问:“必须要结婚吗?

周慎辞:“选择在你。

“只不过,他调转语峰,尾音悠悠地打了个转儿,“你会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

楚言娥眉轻皱:“什么?

周慎辞不紧不慢道:“我会带走念念。

楚言瞳孔微颤。

周慎辞修长有力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法律上我是念念的生父,有抚养权。

楚言攥了攥拳头,道:“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周慎辞偏折长颈,微抬下巴:“如果你想闹上法庭,我奉陪到底。

楚言分不清他的目的是什么,愣了半晌才问:“你是威胁还是求婚?

周慎辞语调冷漠如寒铁:“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

接着,他站了起来,睥睨着楚言,道:“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也太快了……楚言跟着就要起身。

“楚言。周慎辞生硬地唤她的全名。

楚言微微一滞。

周慎辞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说道:“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不要逼我做更过分的事。

说罢,他走向门口,抓起一件外套披上,离开了家。

不管是怎样的纠缠,哪怕她恨他杀他都无所谓,就是不能再消失于他的视野之中。

这次,不论用多么卑劣的手段,他要永远将她锁在自己身边。

楚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如鲠在喉,明明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可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有错,在周慎辞的面前不自觉地摆低了自己的位置,却又觉得委屈,连句服软的话也说不出口。

但自己也伤了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心平气和呢?

那天晚上周慎辞还是很晚才回家的。

好像是故意作对似的,一定要楚言入睡了他才进门。

而且还不回主卧,只在侧卧待着,太阳没升起就又出去了。

发信息给他,也只换回来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做好决定再联系我。】

楚言想和他谈谈,却连个机会都捞不着。

最后,她只能和姜曼吐槽:“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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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她俩还是约在了咖啡厅。

姜曼听完楚言的叙述,下巴都砸到了桌上:“什么意思?你要发财了的意思!”

她显得十分激动:“姐妹,这泼天的富贵你给我接好咯!”

楚言却垂下了长睫,喃喃道:“我不想签。”

姜曼愣住了:“为什么不签?他这是把半个身家都给你了啊!你俩要分开了,你直接刮去他一半的财产,他这不疼死?甭管你是求财还是求安全感,这都答道目的了呀!”

楚言道:“这不是重点。”

姜曼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无助感,问:“那什么是重点?”

楚言头埋得很深,声音也不高:“他威胁我,说如果不答应就要把念念从我身边夺走。”

姜曼无语到笑了一下,道:“那就更要结婚了不是?协议里说了,如果结婚后再离婚,他不会和你争夺念念的抚养权。”

“可是,”楚言稍稍偏过一点脑袋,像是在置气一般,“他凶我。”

姜曼:“……”

楚言又补充:“还不理我。”

姜曼:“……”

落地窗外,一阵寒风吹过,适时地卷起了几片残余的落叶,在人行道旁做着最后的蹦跶,努力地寻求着存在感,可无论如何挣扎,秋天早已过去,冬天的步伐不可阻挡。

良久,姜曼中肯地评价道:“小言啊,这世上可能只有周慎辞愿意陪你作了。”

楚言眨眨眼:“我很作吗?”

姜曼:“你不作,我作。”

楚言急了:“曼曼,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年是他不愿给承诺,我们才分开的,而且孩子是我生下的,凭什么要给他……”

姜曼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问:“你觉得,他是真的想要带走念念吗?”

楚言怔了半秒:“不是吗?”

姜曼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若是想带走念念,为什么不直接行动,非要巴巴地上赶着把自己的身家奉上?”

楚言答不上来了。

姜曼又说:“念念确实是你生下的,过去也是周慎辞不对,可你也说了那是过去,人不能总是回头看,不是吗?”

楚言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姜曼,半晌才开口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姜曼转了转眼珠,两手一拍:“今晚不是你们公司年会嘛?你就来个美人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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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楚言准时到达会场。

虽说是年会,但这更像是一场晚宴。

君杉邀请了众多业内外的知名企业家和学术大佬一同参与,算是开放式的晚宴。

许多名媛少爷听说了,也费尽心思托关系找人,混了个入场名额,以至于会场“群英荟萃”“星光璀璨”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

楚言听取了姜曼的建议,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袭黑色挂脖露背高叉礼裙,脚踩细带银高跟,走路的时候,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配上银光闪闪的全钻流苏耳坠,随着动作的幅度轻微晃动,灵动又端庄。

她将乌发高高盘起,纤细的脖颈线条流畅,和光滑圆润的肩头连在一起,弧度优雅至极。同系的钻石项链搭在她的锁骨之上,仿若流淌过幽静山谷的潺潺清泉,让人移不开眼,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首饰衬得人贵气还是美人抬举了这身昂贵的装扮。

由于太过惊艳,楚言一进入会场就吸引了众多目光。

郑桦见到她,手中的酒都差点儿没拿稳,忍不住赞叹:“我的妈,你是恢复了仙子的真身吗?”

这是楚言第一次如此高调的出现在公共场合,不禁有点儿羞涩,双颊微红,侧过身去,小声对郑桦说:“哪有那么夸张。”

郑桦笑了,打趣道:“你放眼看看整个会场,有谁敢站你身边?”

说完,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纠正道:“也不是,我看只有周总能够格站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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