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容姝近日来第一次正眼瞧谢慕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好看到她一见着他就心神慌乱,控制不住自己。

谢慕辞眸光落到她下颌处,好几道血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醒目,“又跟人打架了?”

容姝赶紧与他拉开距离,往后退了好几步,垂头道:“随便切磋了两下,算不得打架。”

事实是,她将那个可恶的叶菀揍得满地找牙,她的实力毋庸置疑。

谢慕辞负手睨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下次再打架,不要带着阿遂。”

“……好。”容姝心想自该让阿遂宝宝从小就跟着学,练结实些,以后谁都欺负不了她。

容姝眸光不自觉地落在谢慕辞修长的身形上,这人窄腰长腿,松姿鹤骨,随意往那一站,都是惑人心神的模样。

也不知盛云芝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她去偷他的……他的贴身亵衣,还要带点新鲜东西的那种。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那玩意是想偷就能偷的吗?她作为谢慕辞婶婶,怎会有如此癖好!还是说另有用途?

容姝想起某些画面,面色开始泛起微红。

谢慕辞自然不知道她在乱想什么,她头埋得很低,他根本都瞧不见她的脸,只有一颗毛茸茸的黑脑袋正对着他。

先前好不容易看见了正脸,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将原本白净娇艳的一张小脸化得妖里妖气,俗气非凡。

她以为“易了容”,含胸驼背的,压着嗓子说话,他就不认识她了?

容姝突然想起谢鹤年交代的事,便说:“谢老爷让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

谢慕辞颔首:“嗯,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那倒没有,就看了眼孩子。”容姝不想再与他讲话,便抱着熟睡的谢安遂进了屋子。

一想到盛云芝让她办的事,她就头疼欲裂。她要是依她所言,不就得去勾引谢慕辞,他会不会上她的套暂且不说,他一旦知晓她乔装打扮潜伏在谢安遂身边,还想悄咪咪地偷走她,还不得气炸了?!

到时旧仇新怨一起算,她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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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年书房。

谢慕辞不动声色地坐在檀木圈椅上,悠闲地摆弄着白色袖袍。

谢鹤年一口气饮尽了一整盏茶,杯盏相击,脆声如雷,“慕辞,为何?”

“你是我谢家百年来最聪慧最出色的孩子,我辛苦几十年为你铺的路,你怎么能说毁就毁了?”谢鹤年尽量克制着怒气。

谢慕辞眸光直视他,冷静道:“不是毁,是脱身,是在救谢家。父亲,你指的那条路是走不通的。”

“糊涂!当年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力挽狂澜,哪来今天的郑太后和奉文帝?若不是临了一步算岔了,我早就问鼎宰执之位,独揽摄政大权。”谢鹤年扼腕痛惜,只怪他当年错信了人。

谢慕辞笑,“我们谢家祖上出过那么多辅政大臣,结果呢?还不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甚至差点就被灭了族。且太爷爷有训,谢家子往后不可再入仕,亦不可与高门结亲。父亲,这些你都忘了吗?”

谢鹤年对此家训不以为然,“你太爷爷早就作古了,他的话算不得数。从我这代起,祖训就得改改了,凡谢家子必须要不择手段恢复我谢氏一族荣光!”

“……”谢慕辞扶额,“您要是还是如此地执迷不悟,那您尽管去不择手段,恕我无能为力。”

谢鹤年拍桌,气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我说你是不是读书读得太多,把脑子都读傻了?泼天的权势摆在面前都不知道要。还有,未成婚就抱回来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她亲娘呢,不会是被人白白占了便宜吧?”

“……”谢慕辞眸光微动,周身散发着隐隐冷意,“阿遂是您的亲孙女,你该喜欢她才是。”

“我没说不喜欢她,小娃娃长得可爱的很,我问的是她娘呢?她亲娘哪去了?”谢鹤年突然发现他跟这个唯一的亲儿子沟通起来有些困难,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件事您无需多问,你只需要记住阿遂是你亲孙女就行。”

“……”谢鹤年瞪着他,他在上京城那点子风流韵事他自然有所耳闻,问到跟前了他竟一句实言也不肯说,“很好,这么说你外头也没别人了,我择个好日子,你速速与菀儿成婚,也好让我那个亲孙女有个娘亲照顾着。”

“父亲不是一向喜欢追名逐利吗?怎么在我的婚事上这般不上心,只让我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谢慕辞话中带着嘲讽。

谢鹤年被他噎得面色一黑,怒道:“为父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就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父亲赴京任职二十余载,回吴樾次数屈指可数,何曾有时间亲自教导我?除了督促我好生读书的书信,旁的我也想不起来了。”谢慕辞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这是在怨我?郎君当志存高远,成日守在家里像什么话?再说,我也多次修书让你母亲带你一起入京,可她就是不同意啊。”谢鹤年确实缺席了谢慕辞的童年,也不怪他成日冷冰冰的,不与自己亲近。

“我与父亲不一样,也不会像你一样。”

“?”谢鹤年挑眉,“我怎么了?像我不好吗?当年为父叱咤上京城的时候,哪个小娘子不说谢太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他接着说,语气颇为得意:“就上京那个宅子书房里,有个暗格,你知道吗?那里面都是上京小娘子赠与我的信件和礼物,你打开看了没?”

谢慕辞冷笑,“所以你真的不知道为何母亲这么多年都不理你吗?”

谢鹤年一时语塞,支吾道:“别以为你很懂,你若真的懂,不至于只身抱个孩子回来。”

谢慕辞轻哼一声,不想与他多说,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菀儿那孩子乖巧柔顺,你娶她甚好,我这几日就为你们筹备婚事。”

谢慕辞侧身,“小的时候,你将她领回家交给母亲教养,我以为她是你在上京的私生女,不愿与她亲近。后来,你们都想将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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