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应今年二十二,纯情处男一枚,连自.慰都没有过。

基本的生理知识他知道,爸爸有专门给他讲过。

但是实操,确实是没有的。

他有点担心自己到时候弄不对,弄不出来。

想到计鎏洲的专业和博学,舒应再次实话实说,寻求帮助。

【计先生,其实我没有自己解决过,不太会操作,到时候可能需要麻烦你指导我一下。通红小黄脸.jpg 小黄人羞涩搓手.jpg】

只要能赚钱,掀一下自己老底也没关系,发完消息面红耳赤的舒应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计鎏洲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着没有自.慰过的成年Alpha吗?

听起来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不过一联想到舒应平时那又纯又傻的模样,计鎏洲又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半信半疑问舒应:【一次都没有过?】

舒应还以为计鎏洲在做什么培训前的基础调研,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一次都没有。我和弟弟住一个房间,他还小,我不能带坏他。】

弟弟?还小?

回忆起第一个视频里,那个站在舒应身后哄着舒应,帮舒应提取信息素的正经青年,计鎏洲无声嗤笑一声,心底莫名不太舒服。

谁带坏谁,还真说不清楚。

怕自己说得不够完善,舒应又补充:【不过有时候睡醒后会发现梦遗的痕迹,不知道在睡着的状态下我有没有自己弄过。】

万一他会梦游,在梦游的时候自己解决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梦遗频繁吗?】

计鎏洲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意图发出的疑问,等他反应过来时,舒应的回复已经发了过来。

【我不知道怎样才算频繁,多的时候一周三四次,少的时候一周一次。】

计鎏洲依旧对数字敏感。

他看着“三四”,眸光闪烁。

舒应这个年纪的Alpha,对那方面的需求应该是挺大的。

舒应发过来的数据也可以佐证。

只是他没有想到,哪怕这样了,舒应也没有自己弄过。

一时不知道该说舒应是傻,还是太能忍。

计鎏洲迟迟没有回应,舒应心底惴惴,下意识“病急乱投医”,把计鎏洲当成了男科医生咨询:【计先生,我这个频率不正常吗?】

计鎏洲回:【正常。】

舒应这个年纪,要是既不自.慰也不梦遗,那才是不正常。

闻言,舒应松了口气。

正常就好。

计先生不回,他还以为自己这样是有问题呢。

【不过你要是没自己弄过,第一次弄有可能会很快,也可能会很久都弄不出来。】

计鎏洲一句补充,又给舒应看紧张了。

两种情况,舒应现在自然是更害怕第二种的。

他没考虑到Alpha太快会丢脸这一点,他只害怕自己要是弄半天都弄不出来会耽误赚钱。

难为情又着急,舒应说着:【等会儿我先自己试一下,看看会是什么情况。】

计鎏洲:【不需要我指导了?】

指导吗?舒应无意识抠着手机壳,慢吞吞回复:【计先生你能指导我自然更好。】

计鎏洲不依不饶:【那为什么说先自己试一下?】

舒应被问得面颊通红,无形的狗耳朵被热气熏得无法立起来。

【因为拿不准第一次会是什么样的,不想当着计先生你的面丢脸。】

不管自己是很快的那种,还是很慢的那种,第一次试过之后,他心里有数了,后面当着计鎏洲操作才不至于慌乱,弄巧成拙。

计鎏洲难得展现出一些人文关怀,发了一长串话过来。

【不用害羞,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笑话你。虽说这些事情对大多数Alpha来说都是无师自通的,但如果有我的指导,应该会让你完成得更顺畅。】

计鎏洲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舒应自然不会再拒绝。

【那麻烦计先生了。】

【我弟弟睡着了,我可能要去浴室里面操作。计先生你放心,我弟弟有洁癖,浴室收拾得很干净。等会儿进去我也会再把浴室和我自己都清理一遍。】

计鎏洲:【嗯,清理之前给我打视频。】

舒应悄悄起身,拿了换洗衣服和玻璃瓶蹑手蹑脚进了浴室。

他每次提取信息素之前都会洗澡,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第一次背着弟弟干“坏事”,舒应紧张得不行,成功关门落锁之后,他缓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

拍拍滚烫的脸颊,舒应戴上口罩和蓝牙耳机,拨通了和计鎏洲的视频通话。

计鎏洲应该是一直在使用手机,视频通话接通得很快。

这次他开了摄像头,但因为没开灯的原因,屏幕里依旧黢黑一片,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在晃动。

舒应心跳得很快,试探性小声说:“计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耳朵里飘进一声已然听熟悉了的沉稳男声。

舒应耳尖抖了抖,依旧放低音量:“能听见就好。那我开始清理浴室了?”

“嗯。”

计鎏洲垂眸看向屏幕里。

浴室很小,一眼就能看完。

能看出使用者确实很爱干净,不管是花洒、水龙头,还是地砖、角落,都干净得让人挑不出刺。

简单扫过,计鎏洲将视线落回到舒应身上。

舒应穿着经常出镜的无袖背心和大短裤,举着一块淘洗干净了的毛巾四处擦拭,动作麻利,一看就有经常干活。

稍微用点力气,肩膀和胳膊上的薄肌便会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被冷莹莹的灯光一照,白玉一般,晃眼得紧。

计鎏洲微敛了眸,不由看得更加细致。

也是这一看让他注意到舒应似乎没什么体毛。

腋下干净,胳膊腿儿上也光滑一片,没有一点汗毛的存在。

根据计鎏洲对舒应的浅显了解,他笃定舒应不是那种会花钱去全身脱毛的人。

至于自己手动脱毛?应该也不可能。

手动脱毛脱不了这么干净。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天生的。

医生好友曾提起过,天生体毛稀疏的人身上色素沉淀也很少,皮肤相对来说也会比普通人白很多。

这一点,计鎏洲是赞同的。

舒应确实很白。

除此之外,计鎏洲还发现了好友没有科普到的细节——除了白,还有粉。

舒应关节处的皮肤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看着很有气血感。

视线流转,计鎏洲试图在舒应身上寻找出除了白和粉之外的其他颜色。

只是比其他颜色先一步出现的,是两朵绽放的、小小的粉。

计鎏洲喉结轻滚。

舒应连这里都是粉色的吗?

那岂不是,那里也是粉色的?

“计先生,我把浴室清理完了,你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我再返工?”

舒应出声,把计鎏洲远走的思绪唤了回来。

计鎏洲相信舒应,随口说:“没有需要返工的。”

再说,这会儿他也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检查有哪里没有打扫干净。

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视频通话陷入短暂沉默。

做完心理建设,舒应支棱着通红的耳尖,声音不太稳地出声:“计先生,接下来我要清理自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关一下灯。”

虽说最后的体/液提取步骤也需要他裸着一部分,但到底不用裸得像洗澡这么彻底。

直接视频当着计鎏洲的面洗澡,他暂时没办法做到。

计鎏洲思绪难得短路,缓冲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舒应的意思。

看出舒应确实很不自在,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被羞得发红。

计鎏洲喉结动动,沉声回:“关吧。”

这话一出,舒应如释重负,一边说着谢谢计先生,一边啪地关掉了浴室灯。

浴室墙上有一扇小窗,窗外是空地,没有居民楼,所以这扇小窗常年都是开着的,方便通风透气。

这会儿关掉了灯,便有月光从小窗外面钻进来,打在舒应身上,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

挺拔精壮,四肢修长。

计鎏洲没说话,静静看着舒应在若隐若现的月光里褪去衣物,如同看一副能动的精美图画。

不知道是月光太亮,还是计鎏洲的眼神太好,很多细节都被他看进了眼里。

知道舒应身材好。

但不知道脱掉衣服之后会比脱衣之前更好。

直面美好□□的视觉冲击,计鎏洲变得词穷,脑海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形容词——前凸后翘。

凸的地方要比翘的地方多一处。

淅淅沥沥的热水仿佛穿越空间浇了过来,计鎏洲只觉浑身热得发紧,躁得难受,一抬手,把身上盖的薄被掀开了些。

断断续续的水声像是塞壬的歌声,诱惑着计鎏洲拿出了最后一支草莓酸奶味的信息素。

水声停歇,一阵啪嗒的湿润脚步声后,舒应穿上背心,走回到屏幕前。

想着等会儿需要的操作,他干脆没有再穿裤子。

穿了之后又要很快脱下,完全是白费功夫。

光亮昏暗让舒应很有安全感,也更大胆,他再次出声争取:“计先生,这次我可以先不开灯吗?”

意识迷乱时的计鎏洲格外好说话:“可以。”

反正就算舒应不开灯,他也能把舒应的动作看个大差不差。

舒应:!

他忍不住再给计鎏洲发好人卡。

“计先生,谢谢你,你人真好。”

计鎏洲笑而不语。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并且,不久后的舒应,肯定也不会再觉得他是好人。

舒应是个会把事前准备做到万全的性子。

把需要用到的纸巾、玻璃瓶等都放到了手边,他才缓缓抓向自己。

“有点遮挡,衣服脱了。”计鎏洲说道。

被计鎏洲的声音吓到,舒应一下松开了手,动作慌乱去揪自己衣摆。

衣服掀到一半,布料摩擦过嘴唇,舒应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没有把衣服脱掉,而是当成安抚的物什叼在嘴里。

看着露出一半的腹肌,计鎏洲说:“叼着也行。你先自己试试,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提醒你。”

舒应叼着衣服点头,声音含糊:“嗯唔。”

舒应行动起来,手法糟糕,收效甚微。

没办法,他只能松开齿关,吐出衣服,小声向计鎏洲求助。

“计先生,我好像不行。”

计鎏洲轻笑一声。

这下他是彻底相信舒应一次都没自己弄过了。

梦遗都能一周三四次的人,竟然觉得自己不行。

计鎏洲出声安舒应的心:“不是你不行,是你没有掌握对方法。”

舒应糟糕的手法一直在脑海里重播,计鎏洲唇角轻扬了下,继续指导:“你不能一动不动。你要……”

计鎏洲声音沉稳磁性,听着听着,舒应不自觉就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先是安抚自己,得到自己的信任。

然后再重一点,手指收紧一些,速度快一些。

本就是年轻体躁的Alpha,没一会儿,舒应就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

不需要计鎏洲再说什么,他自己就能持续操作。

浴室里热气没有散尽,舒应被热到,叼着衣角发出难受的哼声。

听在计鎏洲耳朵里,就像是小狗撒娇耍赖时的哼唧声,闹得他也跟着一块心痒痒。

由着刚才吸入的信息素劲头发作,计鎏洲把睡裤往下扯拽了去。

“计先生……”

十几分钟后,舒应一声突然响起的呼唤,把计鎏洲喊停了。

胸膛剧烈起伏,计鎏洲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也更不稳。

他手抖着,应和舒应:“怎么了?”

舒应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

“计先生,我出不来,怎么办……”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他竟然真的是计先生说的第二种情况。

计鎏洲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第一次就这么久,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天赋。

这傻小子,不乐反哭,急成这样。

计鎏洲嗓音依旧低哑,听着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愉悦:“别慌,继续就是了。”

原本,计鎏洲是想让舒应在脑海里回忆一下曾经看过的片。

但一想到舒应这股又纯又傻的劲,他又没提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舒应这样,估计根本没看过片,让他回忆,他根本找不到回忆的素材。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舒应想想自己喜欢的人。

青春年少时的心悸是最有效的多巴胺、荷尔蒙。

只是话到嘴边,计鎏洲不太想说,出口便换成了那句简单的安抚。

又是几分钟过去,舒应依旧没行。

计鎏洲看他实在难受,便说:“你可能需要一点刺激,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灯打开试试。”

把灯打开吗?

舒应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计鎏洲说什么他都照做。

“啪!”

黑暗许久的浴室再次亮灯,舒应不习惯,瞬间闭上了眼。

和他相反,屏幕对面的计鎏洲倒是被突然亮起的腹肌闪得将半眯的眸子睁大了。

舒应的腹肌形状对称而完美,侧边的人鱼线走向流畅自然。

这样的一具身体,完全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计鎏洲视线往下走了几分。

没有体毛,通体都是淡而莹润的肉粉色。

重重碾动指腹,计鎏洲眼神锐利看向舒应闭着的桃花眼,声音很低,像在诱哄,又像命令。

“眼睛睁开。”

舒应纤长的眼睫闻声颤动,慢慢分开。

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出现在屏幕中,无措、难受、渴望,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计鎏洲指尖在屏幕上游走,轻轻勾画着形状:“看镜子。”

舒应很乖,让睁眼就睁眼,让看镜子就看镜子。

不知道计鎏洲让他看镜子的意图是什么,舒应刚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心理准备。

乍一下看到陌生状态的自己,他羞得瞬间低头,眼睫颤个不停。

计鎏洲的声音透出一股少有的愉快:“害羞?可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这样。”

计鎏洲话语里的意思很直白。

传进舒应耳朵里,惹得舒应反应更大了。

“你不是想要快一点解决吗?既然已经找到了方法,为什么要逃避?”计鎏洲明知故问。

舒应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一声轻哼。

既是对恶劣的计鎏洲的小小反抗,也是对计鎏洲提问的回应。

为什么逃避?

当然是因为太过羞耻。

舒应从未接触过这种事,突然一下来太猛的,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行,那你自己看着来,我不插嘴了。”

计鎏洲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舒应,手上用着湿巾纸清理。

没了计鎏洲引导节奏,舒应随心所欲,效果立马大打折扣。

这次计鎏洲没有因为看到舒应难受就立马帮忙想对策,只是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屏幕。

他在等,等舒应开口求他。

“咚咚!”

“哥你在里面吗?”

就在舒应一筹莫展之时,睡醒一觉没看到哥哥的舒頔找来了。

突然出现的响动吓了舒应一大跳,却也阴差阳错帮他完成了最难的一关。

呼吸糟糕得没办法说话,舒应胡乱应了一声:“嗯!”

趁着空挡深呼吸两口,舒应稍微能正常说话了,怕弟弟担心,他提高音量,用并不算稳的声音回应:“我在上厕所,肚子有点痛。”

“很痛吗?需要我去找爸拿点药吗?”舒頔担忧询问。

“没事,现在不痛了,我很快就出去了,你继续睡吧。”

安抚完弟弟,舒应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混乱。

他刚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应对措施,下意识凭借本能用手去捂,根本没有想起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

舒应看着手上犯难,偏生计鎏洲这时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冷幽默地来了一句:“浪费了。”

计鎏洲不说这话还好。

他一说,舒应就想哭,因为计鎏洲说的也是他想说的话。

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一点没收集到,真的很搞人心态。

“没事,第一次当做试验了,下次就有经验了。”察觉到舒应的低气压,计鎏洲转换口风,没事人一样反过来安慰舒应。

舒应没说话,抬头用那双委屈的湿润狗狗眼看着屏幕。

直直看进计鎏洲心里。

计鎏洲喉结滚动,脑子很神奇地将刚才扑面而来的画面和舒应现在的眼神剪辑拼凑在一起,致使他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到达了high点。

计鎏洲成功get舒应同款乱七八糟,他这下彻底没了脾气,收拾自己的同时还要继续安慰舒应:“别难过了,洗洗早点睡,明天再弄就是。”

听到计鎏洲说明天再弄,舒应立马有了新的苦恼。

他问计鎏洲:“如果明天没有怎么办?又或者,我要是再次不小心浪费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舒应现在脑子里全是不好的可能性。

舒应变成这样,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计鎏洲耐着性子,挨个给舒应解决问题。

“按理说,你这个年龄,每天早上都会有。如果明天实在没有,那就后天再说。至于你担心的浪费问题……这样,给我一个地址,我让人给你送一个提取收集为一体的仪器过去,保证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担忧的问题都被解决。

舒应难为情的同时又松了口气,他捧着手机,脸颊薄红着说:“谢谢计先生,那我先挂断电话收拾去了。”

计鎏洲也需要收拾自己,便应了:“嗯。”

一晚上洗了三次澡,舒应感觉自己都快泡浮囊了。

但偏偏最后一次情况特殊,他不仅不能偷懒,还要比平时洗得更仔细,冲干净了自己又握着花洒挨着冲地面,生怕有什么地方没冲干净。

收拾了好半晌,他才带着一身湿热的气息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的瞬间,舒应忍不住低低喟叹。

终于搞定,终于能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眼皮刚合拢,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舒应一动不动,任由舒頔从后面搂住上来,把自己抱进怀里。

“哥,肚子还难受吗?”舒頔轻声问。

舒应眼皮打架,回应得有些卡顿:“不,不难受了。”

“不难受就好。”

舒頔的手掌覆上舒应小腹,动作轻缓地顺时针打圈。

两人挨得近,舒頔敏锐嗅到舒应身上味道的变化。

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味道夹杂在了草莓酸奶味里。

舒頔不似舒应那么单纯。

早在舒应不知道的时候他就自己弄过许多次了。

舒頔心情很复杂。

以前他一直认为这种味道是肮脏的、龌龊的,可真等这种味道出现在舒应身上,他才发现,原来这种味道能让人如此沉迷。

往前蹭了蹭,舒頔微微蜷缩膝盖,用一种更贴合舒应的、占有欲爆棚的姿势抱着舒应,习惯性嗅着舒应后颈的味道入睡。

哥哥,他的哥哥。

哥哥是他的。

~

翌日清晨。

舒应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看了眼时间,早已超过他设置好的闹钟时间。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舒頔早起去医院前把他的闹钟关掉了。

舒頔总是这样,觉得他跑外卖辛苦,每次都要偷偷关掉他的闹钟,让他好多睡一会儿。

无奈摇头,舒应穿上拖鞋,伸着懒腰出了房间。

爸爸送弟弟妹妹去上学了,锅里温着给他留的早饭。

拿了个包子边走边吃,舒应去小区门卫处取了计鎏洲昨天给他提过的那个仪器。

到家把包裹一拆,舒应直庆幸,还好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

这个仪器根本就见不得人!

仪器分为两部分,提取部分是透明的硅胶,收集部分是可拆卸的玻璃瓶。

玻璃瓶一拆,剩下的部分看起来格外引人遐想。

哪怕舒应不知道飞机/杯是什么,这会儿看到这个仪器也无师自通了。

害怕万一突然有人回家撞见,舒应一手拿一部分,很心虚地快步跑回卧室关门反锁。

窗外的阳光照得脸热。

舒应把仪器放好,站起身走到窗前,歘一下拉拢了外层的薄纱窗帘。

坐着看了仪器一会儿,舒应顶着发红的脸颊给计鎏洲发消息。

【计先生,仪器我取到了。】

计鎏洲正在跑步机上晨练,看到舒应的消息,他调整速度,快跑变快走,腾出手回消息。

【会用吗?需要我教你吗?】

仪器设置得通俗易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用。

计鎏洲这样问,就是想逗逗舒应。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这几天的性格好像变得格外恶劣,总忍不住想要逗弄舒应。

果不其然,舒应回复的是:【会用,这个看起来很简单。】

【行,那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过来。】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

这回舒应没在浴室里,而是盘腿坐在床上,身上搭着一床夏凉被。

看清场景,计鎏洲明知故问:“你弟不在?”

舒应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望着摄像头的方向点头:“不在。”

“嗯,”计鎏洲点击录屏,“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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