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凡人一生，不过神仙一瞬

两人还是一起回到了司缘观，过回了在凡间的生活，花千树依旧喜欢躺着休息，梵安依旧喜欢没事就窝在花千树旁边，认真理着手中的红线，日子过得平静又踏实。

近期有一对新婚夫妻大婚请他们去喝喜酒，闲着也是闲着，他们也便去了，吃饭的间隙，遇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冒着星星眼盯着他们。

花千树被看得不自在，放下了筷子，问她，“姑娘可是有事？”

她凑过去，给花千树塞了点银子，“我叫松小芝，听闻花道长看姻缘极准，不知我何时才能遇到如意郎君啊？”

花千树认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红线稳固，且红线的另一端也在这席中，看来离成婚也不远了，便直接给她指了出来，“他便是。”

松小芝脸色瞬间爆红，有些不敢相信的跟花千树吐槽，“果真是他？？？？”

“嗯？”

松小芝想到那日的场景有些不想面对，有些绝望地解释道：“前几日我被阿娘遣出去买豚肉，没有梳妆打扮，匆匆忙忙便出门了，原本打算速去速回，没想到回去路上走得太快直接与他撞在了一起，让他看到了我素颜的模样，真是羞死我了。”

“他对姑娘你一见钟情。”花千树余光捕捉到了那男子小心翼翼望向松小芝的目光。

她拉过松小芝，提醒她，“此刻他也在看你呢。”

松小芝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看去，果然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避开，一时间，两人都羞红了脸。

那边，有人打趣他，“这是看到哪家姑娘了，脸竟然这么红。”

松小芝脸上也带着幸福的笑容，有些娇嗔地锤了锤花千树的手，“哎呀～”

说着她便坐直了身子，继续埋头吃饭了，不敢抬头再看他。

回去的路上，梵安附在她耳边悄声道：“我对师父，也是一见钟情。”

花千树的耳朵，红了，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

梵安一脸无辜，“是真的。”

“师父想吃桃花酥吗？我给你买。”

“好心人，行行好吧，给我点吃的。”有人抓住了梵安的裤腿，跪在地上磕头祈求着，“行行好吧，给口吃的，行行好吧……”

跪在地上的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手微微发力，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梵安蹲下身去，塞给了他些银钱，“老人家，快些起来吧。”

“多谢多谢，多谢好心人。”老人连连感谢，抬头看到梵安的脸时，表情瞬间凝固，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颤抖的手指着梵安，满脸的不可置信。

梵安见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觉得他的脸有些熟悉，但一时也对不上号。

他有些疑惑，往前朝他走了一步，“老人家……”

“梵安？？？？你怎么还没死？！！！还长得跟之前一样，你到底是人是鬼！！！！”

梵安停住了脚步，他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薛壶，对他一口一个“灾星”“畜牲”“狗东西”的家生仆。

花千树也认出了来人，上前站在了梵安的前面，护住他，“他随我修行，自然能够老的比寻常人慢些。”

薛壶看了看花千树，又看了看梵安，再看了看手中梵安给的银子，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重新跪在了地上，朝梵安磕了几个头。

“公子，这几十年来，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错了。”

花千树见他这姿态愣了愣，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梵安看着匍匐在地的薛壶，一时有些百感交集，这是他第一次称呼他为公子，第一次姿态放得如此低。

“起来吧。”

薛壶愣愣地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梵安又给他递了一锭银子，“你能知错，便还有救，我无话可说，以后好好生活，好好做人。”

薛壶眼眶湿润了，肩膀忍不住地发抖，再次虔诚地跪了下去，“小人，多谢公子体谅，愿公子往后生活顺遂、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自从他离开司缘观后，经历了很多事情，也遭受过不少白眼，经历过人人嫌弃、人人喊打的时刻，但他从施暴者变成受害者，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可恨。

“嗯，你也是，好好生活。”凡人一生，于神仙而言，不过一瞬，他早已忘了这些不幸的事了。

梵安牵起花千树的手，他现在只想活在当下，过好今后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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