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术师杀手」
1
五条悟冷着脸将偷袭的男人踢飞出去，苍蓝色的瞳孔在阳光的映射下变得晶亮。他紧紧锁住了那个黑发壮汉飞出去的方位，瞳孔中仿佛凝结了厚厚的冰层。
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逼近的！
他轻啧了一声，狠狠皱起了眉头。
「六眼」本不应该出错才对！
这家伙难道本身就没有咒力吗？！
五条悟仔细盯着起身的男人，确认了自己的怀疑。
没有咒力的特殊体质，所以是那家伙是「天与咒缚」？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换到了对方手中的咒具之上。
没关系，对面只要还拿着咒具、身上还缠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毛毛虫一样的咒灵，他就能根据它们锁定对面那人的位置！
只不过，他出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明明知道他出来这件事的都没几个人，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五条悟不理解。
但这并不妨碍他提高警惕、做好迎战准备。
剧烈的交战声在山林中迸发。
前来暗杀的强壮男人“啧”了一声，硬生生凭借着自己天赋异禀的身体素质与尚未成熟的年少咒术师战作一团。
在学园都市培养模式的加持下，五条悟使用「无下限」时的能耗降低、「六眼」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
但学园都市的表面缺乏危机感，虽然五条悟也有相应的体术训练，但出于“安全”考虑，渡边他们根本不会让他近距离接触暗部，为数不多的训练时间也仅限于在五条家的时候，因此在体术方面也算不得精通。
粘手！
——这就是五条悟对那个壮汉的评价。
速度极快而且身板很硬，无论弄飞出去多少次对方也会跟牛皮糖一样再次缠上来。
他必须尽快按住对方或者快点离开才行。
五条悟呼出一口浊气，视线锁定在对方的武器之上。
2
禅院甚尔是自愿接下这个暗杀单子的①。
咒术界的高层大洗牌之后，咒术师们的不良作风似乎有所收敛，但诅咒师和世家一如既往在施展他们的暴行。
身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在某个时段突然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和家族后辈的磨炼，几乎不在视野中出现。
因为没有在外界活动，有关于五条悟的情报极少，为数不多的可参考情报还是源自御三家的传承记载。
但发布人给的报酬足够高，再加上这孩子幼时给禅院甚尔留下的深刻印象，他最终选择接下了这个任务。
——只是，这个小鬼意外地难缠啊。
禅院甚尔咧开嘴笑了起来，嘴角的疤痕也愈发显眼。
倒是对得起那份赏金的额度！
他毫不犹豫地从咒灵的嘴中扯出一个咒力流动极其诡异的咒具，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向五条悟冲刺而来。
那把咒具的造型稍显奇特，是一把外形如同叉子一般的短刃，而那上面附着其上的咒力波动……
五条悟莫名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危机感。
他几乎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把咒具上转移开，直觉疯狂警示着、迫使五条悟的精力投入其中。
「无下限」依旧开启着，但那柄咒具仿佛没有觉察到阻挡，轻而易举地向着五条悟逼近过来。
禅院甚尔的移动速度比现在的五条悟高了太多，哪怕五条悟有意躲闪，但那柄短刃依旧朝向他的头颅刺来。
——可恶！
刃尖即将触碰到额头之际，剧烈的电流声自五条悟体周爆发。
一股无形的力量制止了刀刃的前进，强大的力道让禅院甚尔僵持在原地，制止了刺穿的行径。
蓝白色的电流噼里啪啦作响，隐隐约约有将对方推出去的意味。
五条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立刻按住口袋中放着的御坂美琴之前赠送的小装置，然后使劲向禅院甚尔手中的咒具扔了过去。
装置的指示灯在即将接触到咒具的瞬间闪烁了几下，伴随着一阵轻微但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小装置瞬间爆炸开来！
“什——？！”
几乎在眨眼间发生的动作让禅院甚尔无处躲避，直面了这场小型爆炸。
他下意识双臂交叠抵挡在前，手中的咒具承接了绝大部分能量，被炸了个粉碎。
五条悟也在呼吸间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指尖对准了禅院甚尔。
——「苍」！
苍蓝色的光球拖拽着黑发男人向后飞去，伴随着撞击树木飞溅起的浓雾，对方消失在了轨道的尽头。
五条悟仔细感受着周围的咒力波动，没有再找到那份熟悉的咒力。
那家伙趁机逃走了？
他保持着警惕，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半晌，确认没有任何咒灵的气息，五条悟才收回了防备姿态，走到了刚才装置炸开的地方，俯下身去捡起了那些碎片。
可以解除术式的咒具……莫非这就是「天逆鉾」吗？
他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一个姑且可以存放碎片且不至于遗失的小袋子，把碎片装了进去。
——把这个给美琴的话说不定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3
御坂美琴接过五条悟递过来的小袋子，取出里面的碎片看了两眼就收了起来。
“特殊的咒具……你就不担心我拿这个来对付你吗？”御坂美琴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还特意拿着小袋子在五条悟眼前晃了晃。
“……你才不会呢。”五条悟看上去有些郁闷，但对她的信任倒是毫不含糊。
御坂美琴收下了这份特殊的「信任」，若有所感地开口问：“我给你的那个装置呢？”
她可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那份独特的电磁波动，这个咒具该不会就是它炸掉的吧？
“用掉了。”五条悟抓了抓白色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似乎带上了一丝不甘。
“碎片就是战利品。”
御坂美琴了悟。
他和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打了一架，用掉了那个装置的爆炸功能然后打赢了。
——没事就好。
御坂美琴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对面撇着嘴、气鼓鼓喝饮料的五条悟，后知后觉发现一件事：
这孩子……看着应该是比上次见面又高了一截。
男生的发育期有这么长吗？
这孩子怎么还在长个子？！
4
大一期间御坂美琴过得相当充实。
她之前一直在学园都市之中生活，所有的关系网也局限于其中；之前的三年她虽然在外界有所活跃，但跟咒术界的人接触并不算太多。
再加上花开院的有意插手和隔离，御坂美琴与咒术师的关系着实算不上“联系颇深”。
嗯，不过救人的时候除外。
咒术界习惯于压榨术师，未成年也会被派上“前线”以命相搏。
虽然这一点在学院都市的风纪委员身上好像也好不了哪里去，但从死亡率和压榨程度上来比，咒术师还是太奇葩了。
——不过风纪委员是志愿者，没有薪酬就是了。
也就是说，只有有工资的未成年咒术师算“童工”……？
因为有着一副热心肠，御坂美琴几乎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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