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寸金的中心区,宋家的庄园却是横跨了将近五分之一的面积。

那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初建是在上个世纪初,哪怕经历朝代更迭,岁月轮转,这座复丽古老的中式庭院依旧留存了下来。

而住在里面的人也依旧在朝代更迭后,牢牢地盘踞在联邦最上层的位置,改变的似乎也只有官职的名字。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仪宋”这句话哪怕是到了当今的新联邦,也依旧还是不少历史学家茶饭间的戏语。

...

穿着玄色长褂的年轻人在宋澜玉走进房门的那刻,便躬身俯了下去,接过对方脱下的风衣搭在了手上。

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后,他便像是影子一样垂首退进了黑暗当中,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扇雕玉的屏风后。

“少爷,家主在书房等您。”

声音枯哑的老妇低声在宋澜玉身旁轻声说了一句,而在她的声音坠地之后,偌大一座厅堂就彻底静了下来。

厅里的佣人其实很多,他们拿着绸布擦拭家具,也更换桌上仍旧色泽鲜润,却碰都没被人碰的瓜果。

可这片空间就像是被浸泡在一种黏稠的寂静中似的,人如同被上好发条的木偶,仿佛所有的动静都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吞噬。

刚进来不久的青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眼睛,仿佛一屋的人都并不存在。

室内莹白的灯光将他的侧脸熏得泛白,没过多久,他没有回旁边人的话,但室内却很快就响起了鞋底与木板接触的声音。

“吱呀——吱呀——”

*

宋胤今年已经40岁了,可人在权力的滋润下,总是看上去会比同龄人更加显小一些。

宋澜玉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面容女气的少年正站在红木椅后,为看着文件的男人捏着太阳穴,颇有一副小意温柔,岁月静好的模样。

少年晕红的脸色和屋内古怪的味道,不难表明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虽是为人捏着头,人却是半个身子都倚进了男人怀里。

可在余光瞥见门口的人是谁后,他却整个人都惊恐地站了起来。

少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看着迎面进来的人,便老实立在了旁边,头都不敢再抬一下了。

怀里一空的宋胤见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也没有透露出要让人走的意思,就这样和许久未见的独子聊了起来。

“煜晟说,你最近都没回宿舍?怎么没和家里说一声?”

他翻着手里的文件,不咸不淡地随便找了个话题。

听着那个名字从男人的唇里吐出来,宋澜玉似是也并不意外。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冷得像是块千年未化的冰。

“宿舍被易铮砸了。最近实验忙,就住实验室附近了。”

他忽略了男人的最后一个问题,只是简单回答了一下不回宿舍的原因。

可对面人翻着纸页的手却是一顿,蹙眉朝他看了过来。

“你和易家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上次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但澜玉,你最近很奇怪...”

宋胤微微眯起了眼,看向了自己这个羽翼越发丰满的子嗣。

“你应该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宋澜玉:

“他要对我出手不需要找任何理由,只要我还姓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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