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为妻,你为妾

文松问她想不想留下孩子。

楚念怔怔开着圆月,说:“我没爹没娘,也没出息,就是想要个家罢了。”

她抚上平坦的小腹,

“这个孩子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得知有孕的那一刻,我想的不是什么找主子负责,而是在想怎么才能好好把她养大,

我想证明给我那未曾谋面的爹娘看,就算再难,也有人可以做到不舍弃亲生骨肉...”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没法留下她,或许就像我的生母没法留下我一样...”

“或许她有她的苦衷...”

“我只是在想,她抛弃我时不舍过吗,就像我舍不得肚里的孩子这样...”

她声音很轻,稚气未退的脸庞带着初为人母的柔软。

“你想要个家...”文松喉头滚了滚,捏紧的手心带动手臂肌肉,贴着筋骨,紧紧的绷着,

他说:“爷爷,你,还有我,我们不像一家人吗。”

楚念转头,歪了歪脑袋:“我不懂...”

她说不懂,就是真的不懂。

他们隔着巴掌宽的距离,月光温柔地笼罩在他们身上,虫鸣声低低地传来。

文松移开视线,呼吸变沉,心脏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他说:“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你想要个家,我们...我们也能组成一个家...”

楚念说:“可我们是朋友。”

“那我们...可以不当朋友...”

“你的意思是要与我为敌吗?”

“你有病吧楚念!”

砰。

文松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上,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跳下了屋顶。

他走了几步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月光柔和了他深邃的眉眼,他闭了闭眼,说:“舍不得就留下吧...多一张嘴又不是养不起...”

“我可以帮你养...但有个条件。”

他仰头,少女的身影占满了他的眼眸,

“什么条件...”楚念问,

“孩子生下来,你要对外说孩子是我的,随我们东陵皇室,姓文。”

...

楚念总觉得文松话里有话,

绝对不止让她留下孩子这么简答,可思来想去又想不出原因,只得作罢。

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坐在铺着羊绒毛毯的马车里,穿着昂贵的长裙,满头珠翠,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透过车窗看见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爷爷拄着竹竿蹒跚向前,他腰弯得太厉害了,竹竿都比他人都高,手里拿着空碗向路人乞讨,数九寒冬,冻得满手疮,破碗里只有两个铜板。

她心疼的厉害,抱着女儿就要下车,被一只修长的手按回了椅子上,

景玄面露不悦,说:“记清楚自己身份,少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早起时她又吐了,趴床边呕得昏天黑地,文松一边嫌弃一边帮她清理污物,塞了个酸杏干进她嘴里。

“反正也要走了,训练就别去了,躺床上再睡一觉,哪有孕妇天天耍棍子的,也不怕伤了孩子。”

这话说的,像是已经进入了父亲的角色。

楚念害喜实在厉害,一张小脸惨白的要命,就算想训练也爬不起来,便听话地躺了回去。

人难受到极点,连伤心事都没力气想了。

接下来的五天她都是在小院度过的,日子过得飞快,后天就能赎身北上了,

至今为止,景玄都没再找过她。

或许文松说的对,

对景玄这样的人来说,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逗弄的宠物罢了。

南巡的那一夜就像一场梦,

前半夜是噩梦,

后半夜像落进柔软的云朵里,脑子是浑沌的,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推向顶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被景玄拥在怀里,任他索取。

她没有经验,但本能告诉她,他们的身体有着完美的契合,共同渴望着彼此,

景玄落在她锁骨上轻轻的一个吻,就能让她全身酥麻,相应的,她的每一次回应都会换来那人几近疯狂的侵占。

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主子就是主子,配的是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不是她这样的女子。

“是楚姑娘吗?”

一个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楚念披上褂子下床开门,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站在院里,很眼熟,似乎是那个官家小姐的贴身婢女。

翠儿说:“我们家小姐约您去醉仙楼一聚。”

醉仙楼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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