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楼下黑哥被深夜唤起夜猫子本性。自从上次被迟蓦提溜着尾巴说要去宠物医院噶蛋,它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经常蹭着李然的腿撒娇。

把他当“救蛋”稻草。身段如水地扭来扭去。

它非常懂人性地知道惹了狗王没事,不能惹狗王童养媳。

现在都躲着李然走从不挑衅这只已被“娇生惯养还经常玩儿不起”的熊孩子。

对着李然泯灭猫性的卖萌半个月李然此人是个看不懂情趣的“瞎子”两脚兽。黑哥每天呼噜喷得震天响脑袋高昂,都不见李然伸出手来挠一挠它高贵的下巴看来他的手更高贵呢。

它呼噜打多了李然顶多不解风情地弯下腰摸摸它的头,和之前没区别。摸多了冷脸狗王还要制止,嫌他爱猫不爱人。

黑哥颇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凄凉悲怆感。

发觉自己的蛋保住了,两脚兽明显已经忘记此事黑哥顿时四条腿一蹬谁也不再溺爱。

又变回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的霸王喵德性也又恢复了每天白日睡觉睡男老婆、晚上犯贱跑酷把自己当飞机的不良嗜好。

一地气球没人管还在地板上躺着做守地球,于今日夜里成了黑哥肆意“放鞭炮”的天下。

都怪程艾美跟叶泽,没事儿非嚷嚷着买气球。

上次为庆祝赶走亲生儿子与他男人,二老连夜下单了烟花炮竹付完钱想起城市干净的夜空不让糟蹋,异常惋惜地退单让气球做了炮仗的替身。

这下全便宜了黑哥这小子。

它每从客厅这边“咻咻”地跑到另一边,楼下就响起几声噼里啪啦再从另一边“咻咻”地原路折返跑回来,又是几声噼里啪啦。

黑哥精力旺盛迟蓦早断定它有“性”瘾,它老婆没有不可能真任其所为地躺平被搞烦了就揍黑哥。

一套猫猫拳使得出神入化。

无从发泄的黑无常只能这样来回消磨自己的精力气球乒里乓啷地一炸黑哥兴奋异常张大嘴巴發情般地尖叫。

劈叉的声音可想而知好听不到哪儿去。

李然就是从这种隐隐传上二楼的、见鬼似的喵叫里解除震惊石化状态的。

他仿佛从热水里从头到脚蹚过一躺浑身火**一激灵护卫贞洁地拢紧浴袍

迟蓦勾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捞回来李然本就慌不择路眼下又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坐回去。

“我让你走了吗?”迟蓦的眼神有令李然说不出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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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让他害怕的,“坐着。

李然轻轻哆嗦:“噢……

他知道他哥过来是干正事儿的,只是这一刻,李然根本不敢问这个正事儿到底是什么。

潜意识有一个声音在无限循环地说:“闭嘴保命,闭嘴保命闭嘴保命啊……

为了坐得更稳,也为了遮掩光景,李然的一条腿不敢大喇喇地真叉开,别扭地微微合拢着。

浴袍该遮的都遮住了,可**,这种若隐若现的风景更有留白的想象力。

他一只手依旧扶着迟蓦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便悄无声息地半遮半掩地捂在嘴巴上,怕自己犯蠢说傻话。

这种事儿他可没少干,太有经验了。

这时二楼走廊的楼梯口突然响起一道不耐烦的人声:“小畜生闹腾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嘛?!谁让你熬夜?!

“你是想把一楼都炸了还是想怎么样?!来回地把自己当飞盘,精力那么旺盛是不是有点儿性上的瘾?

“这年头连猫都有瘾,跟我有缘,过两天非把你从这儿带回家养着不可。带回家之前明天就带你见宠物医生!非阉了你那两个黑蛋!看你还敢不敢熬夜!可恶的夜猫子!!

迟危几欲吐火的训斥,是真的很生气夜猫子打扰他们睡觉。

去年他提前休年假,在这里住了一个月,那时黑哥晚上也跑酷,不过楼上隔音好,声音只能传上来一点儿。

他又对“猫界里的男同感兴趣,多给了一些令人刮目相看的耐心给黑哥。

今非昔比,黑哥已经失去这位两脚兽的新鲜感,气球一直啪啪地炸,和单纯的跑酷制造的动静还不一样,太特么吵了。

这也要管那也要管的迟危受不了挑衅,气势汹汹地出门,当即决定阉掉黑哥。

能气到两脚兽,黑无常一贯认为这是自己有通天的本事,懒得鸟人,安然舔爪。

看迟危在楼梯口指着它破口大骂,它压根没当回事儿。反正程艾美叶泽还有冷脸狗王经常对它口不择言,习惯成自然嘛。

猫生在世,谁还没挨过贱兮兮的人类的几句骂了?

直待后面的话里,某些字眼像气球**般一个一个字地炸过来,黑哥反应两秒,不知想起什么记忆来,跳起来呜叫一声,以闪电般的速度蹿回猫窝,手脚并用地往它老婆的肚皮底下钻。

白猫睡得正香,被它拱了个猫仰马翻,茫然地晃晃脑袋,左右观察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又闭上眼睛脑袋一低,把黑哥当枕头睡了。

期间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只有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黑哥身上,像安抚。

“啧,这小破猫竟然能听懂人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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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役里取得绝对性胜利的迟危兴趣重生,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猫带走。

回房间前,他老奸巨猾地往李然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底下门缝儿细细的一道,不趴下看都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亮灯,要是只开着床头的灯,就更看不出来了。迟危虽然不是端方君子,但也不是会偷窥的小人——年轻时偷窥他老婆不算,才懒得管小辈们之间有什么欲海沉浮呢。

就是自己吃不上好的时,别人能吃上好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迟危知道姓迟的小畜生现在肯定在李然房间里,他们算是一脉相承,迟危不了解迟蓦,还不了解年轻时的自己吗?

多等一天都是对自己苛刻。

想起刚才他是被叶程晚一枕头轰出来的,迟危酸得牙根儿冒泡。甚至想阉个人玩玩儿。

身为亲叔侄,他们应该共同进退,他吃不上迟蓦也休想吃。

迟危冷哼一声,对着没人的空气不明所以地凉声道:“不睡觉的,全阉了!

狠心地把自己都阉进去了。

从迟危站在楼梯口骂猫,李然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尽管他小声说话,门外也不可能听见。

他睁着溜圆的眼睛一动也不动,怕被小叔捉到他和他哥睡在一间房里。

同时感到圆圆的宝贝一凉。

怕被阉……

“紧张什么?迟蓦被他真的在紧张的小模样可爱到,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瞬间,非常想动手盘他的圆宝贝,意识到太下流克制地忍住,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说,“有我在这儿呢,他怎么可能动得了你。

“说了只用听我的话,记不住是不是?嗯?迟蓦掐住李然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脸。

李然立马说:“能的……能记住啊哥。

“我真的能记住的。

迟蓦点头:“那我们……

“——哥。这声低喊比往常都更轻,可也更多了分珍重。

李然绝对有话要说。

迟蓦再不是人,也在这时收起满腔旖旎,大手放在李然脑袋上揉碎他身上升起的低落:“怎么了,乖宝。

“你说,哥在听呢。

“你和小叔的关系很好,好得……他才像是你父亲,李然垂着眼眸,说道,“不是吗?

迟蓦承认:“嗯。是。

“那为什么……李然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指责,又是不是矫情,也不明白突然往心里涌的难受是不是无理取闹,他只是知道,他哥会无条件地接受他的喜怒哀乐,人有七情六欲,哭与笑都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你爸妈……把你送到戒同所那种可怕的地方的时候,小叔没有帮你。还让你在那里待了两年。

“哥……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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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经过去八百**,因为有想不通的疑问,经由今晚更清晰地浮现,致使李然做不到忽视,还较劲地钻起了牛角尖。

既然迟蓦小的时候,小叔就不想让他长成废物,不计和迟巍齐杉的前嫌尽心尽力地教他、培养他,好事做尽,又为什么在迟蓦未成年,做不到反抗监护人的命令,被狠心关进国外的戒同所时不选择出手相助呢?

迟蓦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没事,别难过。都是以前的事了,好不好?”迟蓦低柔得哄着李然说,听到他低低地嗯一声才从缄默里继续道,“小叔警惕性很强,对人的信任感只有一点点,直到现在越来越严重。过年在迟家的时候,小叔从不喝任何人的敬酒,你看出来了吧。”

李然点头:“嗯。”

“他喝过的最后一杯别人递给他的酒水,是我给的。”迟蓦低声说,“他那次差点**。水里有能要人命的东西。”

李然浑身剧烈地一颤。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游走于法律之外的事,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新闻里出现这种场景,都觉得不甚真实,认定离人们现实里的正常生活很远很远。

乍一听到迟蓦这么说,李然整个头脑都是发胀的。

迟蓦从小和父母不亲,却和父母的敌人走得近,引起迟家以及和迟家沾亲带故的那许多人暗里明里的不满和议论。

每个人都好奇迟危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早慧的迟蓦折服。

十五岁之前的迟蓦,不说深得迟危信任,也绝对没有得到过来自于小叔的怀疑。

一杯酒水,什么都没了。

那段时间迟蓦正在心无旁骛地做平行世界的框架,迟危的意见值得听,他想跟事业有成已经站在金字塔尖的小叔取取经,暂时跟他和晚叔住在一起。

那天迟巍跟齐杉来看他,让他回家,迟蓦没回。俩人也没逼他,说完几句话就走了。

等迟危晚上下班回来,让迟蓦给他倒杯酒提提神,等过会儿还有个线上会议。迟蓦头也不抬地拿起茶几上一个玻璃杯,倒了杯红酒,随手递给他。

酒里没东西,杯子里有。

透明的,应该是粉状,没人注意到。

酒水一冲,更是无影无踪。

迟蓦不知道是什么。

迟危就这样进了急救室。

他吐了很多血,鼻孔里也流血。一晚上,医院彻夜通明,连续下达三次病危通知书。

叶程晚身为迟危的贴身“秘书”,撑起了一片天。

迟巍与齐杉利用迟危对迟蓦的这点儿难能可贵的信任,设计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迟危**,从此迟家少了一个劲敌,迟蓦未成年,不会坐牢,有迟瑾轩在,他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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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平脏迹,皆大欢喜;如果迟危没死,迟危也再不可能相信迟蓦,儿子还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举家同庆。

一举两得的好事。

最起码在之后的两年里,他们的计谋是得逞了的。

几天后,命悬一线的迟危转到普通病房养身体,他脸上血色全无,看到几天几夜没睡觉而满脸憔悴的迟蓦站在病房门口,一张脸不见虚弱只余冰冷,眼含清理门户的肃杀之意。

迟危嘶哑着嗓子,说:“信不信我宰了你?”

迟蓦百口莫辩,确实做好了以死证明自身干净的准备,闻言梗着脖子说:“你宰。”

“滚。”迟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下了逐客令,再没看他。

尽管他知道迟巍跟齐杉是主谋推手,但迟危一点都赌不起。

人命只有一条。

那点飘摇的信任随着倾倒的大厦坍成一片废墟,荡然无存。

之后迟蓦“出国留学”,迟危两耳不闻窗外事。

毫不关心。

他只是看不了天才陨落,觉得平行世界这款游戏有一定的意义,不怎么上心地选了某天的黄道吉日,替迟蓦发行。

试一下市场的反应。

没上市的游戏不温不火地运行了两年左右,没赚过钱,不过也没赔过。做生意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刚开始不赔就是赚到了。

他帮白眼狼做这么多,始终不见迟蓦说句谢谢,甚至叔侄两个上次的聊天记录都停留在两年前,冷面冷心的迟危心里烦,真的想宰了迟蓦了。

等再见到迟蓦的那天,是他自己用尽手段、拼尽全力从一个几乎能**的机构里脱身回国。

整个人形销骨立。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脸上早没了青春的少年气。他浑身上下死气沉沉,有段时间要么愤恨世界,想让所有人一起**,要么极端地厌世,想让别人亲眼看见自己凄惨无比的死状。

能吓死别人才好呢。

自残的习惯延续至今……

“不听了,呜呜……我不听了……”李然搂紧迟蓦的脖子哭得特别伤心,上半身全趴在他身上,一声接一声地低音啜泣。有几滴眼泪太调皮,顺着迟蓦的颈侧往下淌。

又烫又痒的。

迟蓦握住李然的手紧了紧。

李然轻轻喊:“哥。”

迟蓦低声应:“嗯?”

李然说:“……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他将这种“爱”放在了和小叔晚叔爷爷奶奶同等的位置,大爱无疆,不单指爱情。

但听在迟蓦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仿佛得到了双向奔赴。

他蠢蠢欲动,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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