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裡的燈光依舊明亮,剛才那段關於宴會與血腥的歷史,彷彿還殘留在空氣中。卡昂稍微換了一口氣,像是刻意要把節目的節奏拉回來一點。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稿子,嘴角揚起一個帶著主持人職業感的笑容。

「好,」卡昂抬起頭,語氣輕快了些,「下一個網友的提問——今天真的全部都是歷史相關的問題呢。」他晃了晃稿紙。「這位網友說,他之前看過一部科幻電視劇,叫做《碧洛玻卡布塔庫》,裡面提到,在埃朵時期,羽球是過年時候的運動。」

卡昂看向肯婁,「這樣的描寫,符合歷史嗎?」

肯婁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老實說,那部電視劇我沒有看過。」

卡昂笑了一聲,順勢接話:「沒關係,這種情況很常見。」

堯熙塔卡在一旁小聲補了一句:「我也沒看過。」

肯婁點了點頭,語氣自然地轉入說明。「如果是說我們現在熟悉的『現代羽球』,那應該不太可能。因為現代羽球的規則,大概是在十九世紀後期才逐漸成形的,那個時候,已經是梅伊吉時期了。」

卡昂微微挑眉。「所以埃朵時期,應該不是羽球?」

「對。」肯婁點頭,「不過,我大概能猜到編劇想表現的是哪一種運動。」他稍微停了一下,像是在腦中翻找資料。「應該是叫做『哈內茨琪』的一種運動。外觀看起來,確實很像羽球。」

卡昂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哈內茨琪?」

「對。」肯婁繼續說,「在埃朵時期,哈內茨琪確實是一種過年時候常見的活動,而且主要是女人在玩。」

這句話一出,堯熙塔卡忍不住睜大眼睛。「欸?只給女生玩喔?」

「以當時的社會習慣來說,是這樣沒錯。」肯婁笑了笑,「不過這要從更早的時代說起。」

卡昂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肯婁說:「在納拉時期,男人之間流行的是一種叫做『凱瑪利』的運動,外型有點像足球。」

堯熙塔卡立刻有反應:「用腳踢的那種?」

「對,用腳踢。」肯婁點頭,「而女人那邊,流行的則是『基俅烏』,也就是後來哈內茨琪的前身。」

卡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趣的是,」肯婁補充,「在那個時代,凱瑪利和基俅烏,都被認為是和祭神有關的運動。」

攝影棚裡安靜了一瞬。

「祭神?」卡昂確認了一下。

肯婁點頭,「沒錯。並不是單純的娛樂,而是帶有神學意味的活動。」他語氣放慢了一點,像是在鋪陳一段歷史畫面,「到了穆洛瑪齊時期,哈內茨琪這項運動,基本上已經發展成比較固定的形式了。」

卡昂追問:「器具也已經定型了嗎?」

「是的。」肯婁點頭,「當時的運動器具,原材料必須採用油羅樹的木材和果實。」

堯熙塔卡小聲重複了一遍:「油羅樹?」

肯婁說:「對,油羅樹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穆庫洛吉』,意思是『兒童不得病』。」

卡昂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下。「名字聽起來就很吉利。」

「正是因為這個含意,所以用油羅樹製作的擊打工具,被命名為『哈格伊塔』。」肯婁稍微停頓了一下,補上一句說明,「也就是用來打球的那支拍子。」

卡昂點頭。

「到了埃朵時期,」肯婁繼續,「薩穆拉伊體系的家庭,開始出現一個習俗。」

堯熙塔卡往前靠了一點。「什麼習俗?」

肯婁回答道:「當家裡有女孩出生時,會贈送一支哈格伊塔,作為慶祝的禮物。」

卡昂露出驚訝的表情。「出生就送?」

「對。」肯婁點頭,「象徵祝福孩子健康成長,也有祈福的意味。這項風氣,後來慢慢傳入民間。到了中下層民眾,也會在年底或年初的時候,把哈格伊塔當成吉祥物,送給有女孩的家庭。」

卡昂輕聲說了一句:「聽起來很溫柔。」

肯婁笑了笑。「也正因為這樣,哈內茨琪這項運動,逐漸和過年這個時間點連結在一起。」

攝影棚裡的畫面彷彿隨著他的描述,浮現出過去的景象。

肯婁繼續說道:「直到現在,在一些大型神廟或辛頭場所,過年的時候,還是會組織哈內茨琪比賽。」

卡昂立刻接話:「那現在的比賽,還是女生限定嗎?」

「不完全是了。」肯婁回答,「現代多半是男女都可以參加。」

他補充說:「而且,雖然名義上叫哈內茨琪,但規則已經更接近現代羽球。」

堯熙塔卡突然笑了一下。「那服裝呢?還是穿傳統的嗎?」

「很多時候會。」肯婁點頭,「參賽者通常身穿『瓦弗酷』服飾。」

他頓了一下,笑著補充:「也有人叫它『琪莫諾』,怎麼說都對。」

卡昂笑出聲來。「所以說,」他總結道,「那部電視劇雖然用了『羽球』這個說法,但其實是借用了哈內茨琪的歷史原型?」

「可以這樣理解。」肯婁點頭,「算是藝術化的改編吧。」

卡昂低頭看著稿紙,指尖在邊角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替下一段節奏做準備。

「好的,」他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熟練而溫和的笑容,「下一位網友的——」

話音未落,桌面上那台造型低調卻線條俐落的比金壓卡聯絡機,忽然亮起紅色的警示燈。短促而急切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顯得格外突兀。

肯婁的目光立刻移了過去。

那不是節目效果,也不是工作人員的失誤。那是只有他們才會聽懂的訊號。

肯婁伸手拿起聯絡機,螢幕上的資訊快速刷新。他的神情在一瞬間從輕鬆轉為專注,眉心微微收緊。「抱歉。」他站起身,語氣低沉卻平穩,「入侵者機器人出現了,我需要暫時離開。」

攝影棚裡一陣輕微的騷動。

卡昂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不是節目橋段。他下意識看向導播方向,又看回肯婁,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堯熙塔卡也立刻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肯婁轉過身,抬手制止了他。「不用了。」他語氣很直接,「這次是大型機器人,碼厚弼獸究打不贏,要用比金壓卡。」

他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你繼續做節目就可以。」

堯熙塔卡愣了愣,隨即苦笑。「好吧。」他攤了攤手,「不過我可沒有什麼歷史知識,等等要是被問到怪問題,我就直接投降了。」

肯婁嘴角勾起一個短暫的笑,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道別。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快步離開了錄影棚。

就在他踏出門口的同時,一架黑色無人機從棚外的高處俯衝而下,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鳴聲。

庫洛內考起飛,緊緊跟上。

人間陽光電視公司大樓外的停車場,午後的陽光正落在水泥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幾名剛下班的工作人員正準備上車,卻在下一秒,同時停下了動作。

停車場中央,那輛外型厚重、線條方正的比金壓卡車,毫無預兆地自行啟動。

引擎聲不是轟鳴,而是一種低頻、壓抑的共振,彷彿整個車體正在甦醒。藍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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