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半昏迷着被抬上了救护车,却在救护车上短暂停止了心跳。

他仿佛被什么巨物碾过,内脏挤压破裂,腥咸的血液从喉中涌出,恢复意识许久之后,那种感觉都还无法消散。

胸口似乎还有新增的疼痛,他意识到可能是心肺复苏的痕迹。

虽然他的心脏停跳一般非常短暂,但毕竟伴随着意识丧失和呼吸骤停,立即采取措施也是合理的举措。

但一直到他被推进手术室,他都没有等到下一次的“死亡”。

前世的那个死去的吊车司机就是库拉索。

他突然意识到。

柯南前世跟他提过库拉索死在了那场战斗中,不必担心后续卧底的暴露,相信着柯南的他没有询问细节,所以也不知道库拉索最终做了些什么。

但没有第二次代价意味着没有第二次改变。

前世只有一个人死在了那时,那么确定死去的那个吊车司机就是传来死讯的库拉索,他可以这样推断。

是什么让她最终选择为了救人死去呢?他在疼痛的间隙暗自揣测着。

医生替他取出了留在体内的子弹,手术顺利得异常。

住进病房的第二个晚上,他便在夜里听到了明显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琴酒。

“胆子真大,这医院现在可正被FBI监视着。”他轻声说道。

“我不是你们FBI的线人吗?”琴酒冷笑,意有所指地嘲讽着,坐到他床边。

在窗帘缝隙间流入的月光下,他隐约看见琴酒脸上的伤痕,跟前世的那个那么像。

“是我做的吗?”他想抬起手抚摸它,却没有成功。琴酒轻轻按住他没能伸出被子的手臂,肯定了他的猜测。

“当然,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做到?”

赤井无声地笑了笑,没想到他那一枪宿命般地补上了这一世没有如期给琴酒留下的伤痕,也算是弥补了他今生一个小小的遗憾。

“你提前准备了反器材枪?”琴酒没忍住,问道。

“是,我猜到你会开直升机来。”赤井轻声说道,又将话题引去其他的方向。

“谢谢你及时收手了。”

“哼。”琴酒眼神如刀锋般凌厉,“你知道你的表情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在说‘你该谢谢我,没让你铸成大错’,傲慢的条子。”

赤井叹了口气,他知道琴酒不在意普通人的性命,所以只好拿他觉得琴酒可能会在意的部分来说事。

“如果真的造成了那么多人死去的话,我们就不可能有未来了。”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卡上他的咽喉,比想掐死他更温柔,却又比抚摸他更狠戾。

“如果我没发现是你呢?”他低声问道,“如果我没有收手呢?”

赤井张了张口想回答,却不由得咳了起来。

琴酒松开手。

“如果我没能阻止我的恋人对那些无辜民众下手,也救不了他们的性命的话……”他注视着琴酒,眼神宁静又郑重,“那我把命赔给他们又有何不可呢?”

“而且,你停手了,不是吗?”他对着琴酒微笑道。

在琴酒的要求及他自己的意愿下,他很快办理了出院,搬去乐园养伤。

他拜托了詹姆斯帮忙处理病例。虽然他的病症有很多人见过,但他的身体关于愈合方面的异常在旁人那里展露得并不多,琴酒肯定察觉到了一些,不过具体的程度琴酒应该还不确定。

来乐园的第一天,琴酒没有出现。

第二天早上,他意识到不对,一瘸一拐地离开乐园,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给降谷零打电话。

——他虽然多个部位中了枪,但还好腿上的都在同一边,给他留了一条几乎完好的腿,让他不至于完全走不动路。

“看好库拉索,组织一定会拼尽全力夺回或者杀死她。”他跟零嘱咐道,“琴酒可能会亲自去,你和景别被他看到了,他对易容的脸好像还挺敏感的。”

“还用你说。”零没好气地说道,“病号就好好养病,别操心这些。”

“……不,我需要尽快见她一次,请帮我安排下。”

“啊?”降谷零大为震惊。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他面前,他打开门慢慢地坐进去——是詹姆斯亲自来接他,载他去零发过来的地点。

“她的配合度怎么样?”他问站在审讯室外的风见,但风见没有回答他,不知是没有权限回答,还是还在介意自己打晕他的事情。

于是赤井独自打开门,走进房间,坐到被多点束缚着的库拉索对面。

“莱伊。”反而是库拉索先开了口。

“赤井秀一。”他更正道。

“你现在的记忆是完整的吗?”赤井问道。

“……我不确定。”从表情看起来库拉索没在说谎,“在摩天轮上我想起了一些我失去的记忆,但可能不是全部。”

“你那组五色卡片是什么用途?”

“……你可以理解为记忆的短期存储和读取。”

所以跟五色光的区别是强度差异?她看到五色卡片并没有想起的记忆,却在五色光中获得了?

“你知道你失去记忆的原因吗?”赤井想了想,决定优先问这个。

库拉索点了点头,“当时贝尔摩德想杀我,但朗姆阻止了,把我送进了组织的实验室,应当是在实验室期间洗掉了我的记忆,才能放心继续留我性命。”

“你记住了对组织不利的事情?”赤井挑了挑眉,“有能说的内容吗?”

“我当时记住的事情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朗姆真正的样子。”

“嚯,你很配合。”赤井好奇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呢?”库拉索笑了笑,“我既然被抓到了,组织难道会放过我吗?就算放过我,回去也会再对我进行洗脑,才敢用我吧。”

“朗姆是男人,光头,左眼是义眼,年龄不小。”库拉索说道,“如果遇到或者有照片的话我应该可以认出来。”

赤井点了点头。

他并不是来进行常规审问的,那些日本警方的人应该都做过了,给他的时间也并不算多。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照片,放到库拉索面前。

“你见过这个人吗?”他问话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希冀。

那是他父亲当年的照片。

库拉索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可能见过。”

赤井睁大了双眼。

“七年前,我被送进组织实验室之后,我在实验室里见到过长得像这个男人的人。”

“但我不完全确定,他当时被固定在床上,闭着眼睛,所以不确定是不是长得一样。”

“我听研究人员提到过,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醒来了,以及他们叫他——”

“菲奈特·布兰卡。”

菲奈特·布兰卡。一种力娇酒。

他很确定他父亲没什么特异能力,如果这个菲奈特·布兰卡真的是他父亲,那他对力娇酒组的判断就有偏差。很可能力娇酒实际上是组织重要实验体的命名,而非特异能力者。

所以蜜多丽也遭遇过组织的人体试验吗?是的话也可以想象,组织得知她的能力,不尝试进行研究才奇怪吧。

他收回了那张照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地颤抖。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了父亲的线索。

如果是库拉索去过的实验室,朗姆一定是了解的。朗姆说父亲已经死了,是死在这七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