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赵铁柱情绪激动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你们想一想,管茂辉这老王八蛋,在办理马金宝这个案子的时候,被害人没死,指认了凶手,还找到了凶器人赃并获,证据链这么清晰……
“他管茂辉只要不是瞎子,就肯定能发现这两个案子的相似之处!赵铁柱喘着粗气,大声说着。
于泽顺着这个思路,瞬间通透:“我明白了,管茂辉肯定是知道自己当初判错了,他知道梁卫西和梁峰是冤枉的,真凶是这个张大力。
“没错,赵铁柱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但是他刚刚在三个月前升任副检察长,仕途正值春风得意之际,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他之前经办,并且以此而立功的重大****案是一个冤假错案,会是什么后果?
赵铁柱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前程将被毁于一旦,他是一定没有办法承受这个代价的。
“所以……于泽咬牙切齿的补充道:“这个管茂辉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借助法律的刀,给张大力判了**,张大力一死,串联两个案子的凶器就失去了最直接的活体证人,如此这般死无对证,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一招弃卒保帅,好一招**灭口,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这把刀,阎政屿眸色微沉,一字一句的说着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我们得把凶器调取过来,与死者乔世杰身上的伤口进行专业的痕迹鉴定,形成无可辩驳的物证链,证明乔世杰也是死于这把刀,那么,梁家叔侄的****的罪名就站不住脚了,翻案也就有了最坚实的根基。
“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啊,赵铁柱急吼吼的说道:“咱们赶紧整理材料,向周队汇报,申请调取凶器。
阎政屿没有阻止赵铁柱的行为,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叹了一声:“但我总觉得……
“接下来可能不会这么顺利。
赵铁柱和于泽都被阎政屿说的一愣,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向了他。
“小阎,你这是啥意思?咱们这不是都已经捋清楚了吗?赵铁柱不解的问了一句。
阎政屿的目光扫过桌子上那厚厚的卷宗,长眉微微蹙了蹙:“管茂辉不是普通人,他是副检察长,在青州司法系统内耕耘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我们能想到调取凶器做痕迹鉴定……阎政屿偏了偏头,轻声说:“难道他就想不到这把刀是关键吗?他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刀调过来,成为指证他的铁证吗?
于泽面色绷紧了一些,嘴唇紧抿着:“我觉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小阎说的有道理,仅凭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撼动他的……”
赵铁柱依旧很乐观,他走到两人的中间,一手搭在一人的肩膀上,乐呵呵的说:“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咱们现在地位低,那就交给周队去办呗,周队肯定有办法的。”
于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柱子哥还真是把我师父当牛使了。”
赵铁柱嘿嘿一笑:“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有一堆活要干呢。”
话音落下,三个人立刻开始了分工合作,阎政屿负责梳理清楚逻辑线和撰写报告,赵铁柱则是整理对比图表和照片,于泽负责核对案件的细节和时间线。
很快的,一份条理清晰,证据指向明确的报告就准备好了,他们也没有再耽搁什么,立刻拿着这叠资料敲响了周守谦办公室的门。
“进来。”周守谦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仿佛给三人打了一剂安心剂。
三人推门而入,脸上郑重的表情让周守谦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笔。
“又有新的发现?”他十分敏锐的问了一句。
“周队,这可是重大突破,你看看这个。”赵铁柱将将卷宗,法医鉴定报告以及伤口的照片一起放在了周守谦的面前。
然后言简意赅地阐述了他们的推理和发现。
周守谦仔细的听着,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逐渐变为了凝重,到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言不发的拿起放大镜,亲自将两份报告上的数据和伤口的照片进行了对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手腕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可怕,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周守谦缓缓放下了放大镜,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他抬起眼神,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位置下降了好几度。
“情况……我大致都了解了,”周守谦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样:“为了个人的前程,罔顾法律草菅人命,制造**还不够……还要**灭口,性质极其恶劣。”
“你们回去吧,”周守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冲他们挥了挥手:“报告放在我这里,我会向局党委和纪委汇报的,剩下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了,交给我来办。”
趁着赵铁柱和于泽因为周守谦把责任揽了过去而兴奋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凑到周守谦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耳语了几句。
周守谦听着,目光微微闪动,他抬眸看了阎政屿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小子,有想法。”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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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下来:“行,这个事情我会安排的。”
得到这个回答,阎政屿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退回了一步,站在那里,不再多言。
赵铁柱和于泽看着他们俩打哑迷,满心满眼的都是好奇,但在周守谦的面前又不敢多问。
“好了,回去吧,等通知。”周守谦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份报告,心思已经沉入到了下一步的谋划当中。
三人依言退出了办公室,赵铁柱还轻轻带上了门。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赵铁柱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阎政屿的肩膀,压低嗓门问道:“你刚才跟周队嘀嘀咕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于泽也凑了过来,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是啊,小阎,你和师父说了些啥?他还点头了。”
阎政屿看着他们俩急切的样子,双手背到身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唉……”赵铁柱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你倒是说话呀。”
阎政屿脸上带着点清浅的笑,刻意卖了个关子:“没什么,就是一点备用的小想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嘿,你这臭小子,还跟我们保密,”赵铁柱十分不满的用拳头捶了一下阎政屿的胸膛,呲牙咧嘴的说:“你这是信不过我老赵?”
“就是,就是,”于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跟着一块帮腔:“小阎,我们俩年纪相仿,咱们可是一个战壕的,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让柱子哥知道。”
阎政屿笑着躲闪了一下,随后正色道:“不是信不过,只是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还是到时候再看吧,免得你们俩一块跟着揪心。”
“那也行,”赵铁柱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但他还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嘟嘟囔囔的说:“你小子,现在心眼子是越来越多了,那我可要好好等着看你这想法。”
周守谦主动把担子接过去,三人都觉得心里头松了很多,仿佛应承了许久的天空,终于拨云见日了。
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三个人回到了办公室。
刚踏步进来,就看到队长正乖巧的蹲在门口,歪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尾巴一甩一甩的,仿佛正在等待着他们归来。
“哈哈哈……咱们的大功臣!”赵铁柱一进门就开始大笑了起来,前段日子调查不顺利的憋屈感全部都化为了对于队长的喜爱。
他大踏步的走过去,直接弯腰掐着队长前腿下方的窝窝处,将其举到了半空中,那原地转圈圈。
队长似乎也知道赵铁柱在夸它,兴奋的叫了两声,伸出舌头想要去舔赵铁柱的脸。
“哎呦喂,可别舔,一脸的口水,”赵铁柱虽然嘴上嫌弃着,脸上却是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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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花,他小心翼翼的把队长搂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十分轻柔的抚摸着他那光滑的皮**:“好小子,可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是你那一爪子,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这么一堆材料里面瞎摸到什么时候呢。”
“就是,就是,”于泽开心的挠着队长的下巴:“队长最棒了,比警犬队的某些家伙还灵呢。”
队长依偎在赵铁柱怀里,舒服的直哼哼,阎政屿瞧着它那模样,也轻轻笑了笑。
随后,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那,拿出了几块肉干:“来,队长,今天加餐。”
看到主人给自己吃的,队长立马从赵铁柱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像个小炮仗一样的冲到了饭盆前。
但是队长却并没有直接狼吞虎咽,而是乖乖的蹲在那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阎政屿。
“吃吧。”得到了阎政屿的指令,队长这才埋下头,嗷呜嗷呜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不停的摇着尾巴,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几道满足的哼哼声。
看着队长这副全然信认和依赖阎政屿的模样,赵铁柱心里头的小酸水开始冒起了泡泡。
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吃的忘乎所以的队长:“唉……有些人啊,就是命好。”
赵铁柱意有所指地看了阎政屿一眼:“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就能让这小东西死心塌地的,咱这天天跑前跑后,喂吃喂喝,陪玩陪练,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一句话好使。”
“啧啧啧……”赵铁柱摇着头,一副嫌弃的模样:“小白眼狼,喂不熟。”
他说这话时不时斜睨阎政屿一脸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争宠失败的小孩。
于泽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柱子哥,你这醋味,隔着二里地都能够闻到啦,咋的,还争上宠了?”
他学着赵铁柱的粗声调模仿的惟妙惟肖:“我这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这肉干也没少喂,咋就不跟我亲呐?”
模仿完,还不等赵铁柱有反应,于泽自己先乐的不行,他拍了拍赵铁柱坚实的胳膊,笑道:“要我说啊,柱子哥,这事儿还真不赖队长,你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就刚才抱队长那一下,我瞅的都快把他勒断气了。”
“再瞧瞧你这大嗓门,一开口跟打雷似的,别说队长了,我有时候都被你吓一激灵,”于泽咂巴着嘴:“你瞅瞅小阎多温柔,说话细声细语,动作也轻,小狗嘛,当然喜欢温柔的喽。”
于泽这番话,连消带打,把赵铁柱逗得是哭笑不得,他作势要抬脚去踹于泽:“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拿我开涮了是吧?皮痒了找收拾呢。”
“你温柔,你最温柔,”赵铁柱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你温柔,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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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着队长亲你呢?
于泽哈哈大笑着,灵活的躲到了阎政屿身后。
阎政屿看着眼前笑闹成一团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弯腰摸了摸队长的脑袋,小家伙只是从鼻子里发出更响亮的哼唧声,尾巴也摇的更欢了一些。
但头却始终没抬起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专心致志的对付美食。
对于赵铁柱的争宠吵闹,从来没放在心上。
——
办公室里,局长田永德拿着周守谦呈报上来的报告,眉头拧得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天后,一次重要的省委**会议临近尾声,在讨论完主要的议程之后,主持会议的**环顾会场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各位同志,还有其他需要提交会议讨论的事项吗?
省**厅厅长看了一眼田永德,微微点了点头。
田永德清了清嗓子,沉稳的开口:“**,各位**,我这里有一件涉及司法公正性质,可能极其恶劣的案件线索,需要向省委汇报。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田永德的身上。
因为提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田永德很快就站起身来开始汇报了。
“事情源于我局对一起陈年旧案的复查,青州县梁卫西梁峰叔侄,两年前他们因为一起****案被定罪,一个死缓,一个被判二十年**,近期,我局干警在核查关键线索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去年年底发生的一起持刀**案……
田永德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让信息沉淀:“这两起案件在作案区域,目标选择,以及作案手法上都有惊人的相似度……
……
最后,田永德掷地有声的声音,在不大的会议室里响起:“我们认为,青州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管茂辉同志,可能存在着滥用职权,系统**等问题。
汇报完毕,整个会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一位主管政法的省**率先开口了,语气十分严肃:“永德同志汇报的情况,如果属实,就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冤假错案,而是对司法公信的严重践踏,一个副检察长,如果真的如此操作了,其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大,都不可估量。
另一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证据链目前看来还属于推论阶段,但关键性和指向性都非常强,凶器是关键,调查取证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田永德回答道:“我们已经按程序向青州县检察院发出了协查函,正式调取该物证,但目前尚未收到回复。
又一位领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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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管茂辉是我们的老同志了,查处需要慎之又慎,但正因其身处司法关键岗位,一旦出现问题,危害更大,我的意见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一查到底。”
**一直沉默的听着,等到所有人都表完态以后,他才开口:“同志们,永德同志汇报的情况令人震惊,更令人愤慨,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绝不允许出现蛀虫腐蚀,这个案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必须要引起高度的重视,彻底的清查。”
他顿了顿,很快就下达指令:“我同意成立省级专案组,由省纪委牵头,省检察院,省**厅抽调精干力量联合组成,立刻进驻青州。”
“同时,对反映出的管茂辉同志的相关问题进行全面的,深入的调查,要依法依规,实事求是,既要严厉打击司法**,也要确保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省委的决定一下,很快就运转了起来。
几乎就在省委会议结束的同一天,江州市刑侦大队周守谦的办公桌上,也收到了一份来自青州县检察院的正式回函。
周守谦看着那份盖着红章的回函,脸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了一丝冷意。
他将阎政屿赵铁柱和于泽三个人叫到了办公室,把那封回函推到了他们的面前:“申请被驳回了。”
周守谦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简单的陈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青州方面回复,经查证,马金宝一案的关键物证,也就是那把担任**,因为保管不善,已经遗失。”
“什么?!遗失?!!!”赵铁柱立马就炸了,他一把抓过那份回函,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的盯着:“放**狗屁,这才过去多久?半年都不到,重要的**凶器说丢就丢,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于泽也气得脸色发白,他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说:“他们怎么敢的?这可是关键物证,一句遗失,就想把事情抹了过去?”
周守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着的阎政屿:“你怎么看?”
阎政屿看着那份措辞官方,推卸责任的回函,脸上没有赵铁柱和余泽那样的愤怒,反而是唇角勾了起来,带上了点淡淡的讥诮的笑容。
“意料之内的反应。”
“小阎,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赵铁柱看到他这反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整个人像一头牛一样的直哼哼:“证据要是没了,咱们辛辛苦苦找到的线索就又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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