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过雨的两人钻进车里,陈怀瑾递出两条干毛巾给徐悠。

一条擦干雨水,另一条盖在腿上,车里空调凉些,他看着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恨不得找个东西严丝合缝地包起来。

徐悠眼睛还红着,一边擦一边抽抽,把用过的毛巾交回去。

陈怀瑾咽了咽发紧的喉咙又递来纸巾,低声道,“在车里,可以哭了。”

眼泪如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

原来他早就察觉,只是不点破而已。

徐悠抱着书包,像抱紧了整个世界般泣不成声。

油然而生的愧疚和自责让她既困惑又羞耻。

“我是不是犯了很严重的错,做了很恶劣的事,所以才这么难受……为什么一下雨就很伤心,我是不是伤害过你。”

她抽噎着,陈怀瑾想抱抱她,却只能艰难地压下眉心,摇摇头。

“没有,你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道歉。”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仅仅是合约吗?”

什么合约,可以让男人从京市追到香江再追到港城。

什么合约,让陈怀瑾亲自扶持即将倒闭的越秀堂。

什么合约,需要送2亿的生日礼物。

“我们之前见过,很久以前……”

陈怀瑾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娓娓道来。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语调低沉,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点一点解开她面前的迷雾。

“后来在香江重逢,再见倾心,我去求了你祖父。所以,合约是为了祖父能放人,但我们之间与联姻是两码事。”

他尽量把事情简化,只说徐悠想听的,不触碰其他关键。

这样更容易接受。

徐悠似信非信地抿抿嘴唇。

“可是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既难过又高兴。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看我师兄的眼神像要吃人。”

这一点,在慈善晚宴上徐悠就发现了。

不仅场景熟悉,而且她甚至从陈怀瑾的眼神里读出了“滚”字。尽管那已经是努力克制或经涵养处理的结果。

陈怀瑾哂笑。

“我们确实闹过矛盾。”

这一点不能回避。

“就是因为康俊泽。你叫他师兄,我吃醋,然后就吵架了。”

任何情侣都会有矛盾。徐悠终于点点头,算是相信了。

这一点似乎解开了她对康俊泽莫名的抗拒。

看来确实发生过,而她因为顾及陈怀瑾,才疏远康俊泽。

可又觉得哪里不对,记忆缺失严重影响判断。

她只能从结果倒推出原因。

至于迷雾后的愧疚、自责和羞耻却始终说不清。

见她皱着眉,越来越往深处走。

陈怀瑾来开一瓶苏打水递给她。

徐悠抿了一口,捏着玻璃瓶的手没处放,车里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她能感觉到陈怀瑾很想靠过来,但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

相隔一段距离,这场景又莫名熟悉。

“开车吧,我得……回去。”

徐悠双手握着瓶子,垂眸不看陈怀瑾。

雨点打在车棚上,沉闷的声响把暑热也带进车里,徐悠觉得脸发热,透不过气。

她刚回想起来,刚才抱着男人,居然那么踏实、窝心。

陈怀瑾没出声,司机识趣地发动车子。

从港中大到徐悠的出租屋只要十几分钟。

下车穿过一片贴着马赛克瓷砖的老楼,顺着水泥台阶绕过陈旧的走廊,推开铁栅栏门就是五脏俱全的25平米出租屋。

房间被两个女孩儿精心改造过,也难怪徐悠舍不得退租。

陈怀瑾只瞄得一眼,就被拦在门外。

他手撑在门上,幽怨道,“不请我进去。”

态度强硬但语调柔和,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徐悠咬咬牙说不行。

“什么时候行。”

他们是夫妻,也不是徐悠自认为的名义上的联姻,自然不能就这么分着。

“我没想好……”徐悠深呼吸口气,“但是你要保证以后不吃醋。”

既然之前有过矛盾,现下正好借机会摊开。

陈怀瑾点点头,胳膊放下来,手插进口袋,难得地痞相。

“我今天表现得不挺好,没动手。”

徐悠挑挑眉。

她对陈怀瑾仅有的印象始于病房初见,男人狼狈得像个逃荒者,她似乎成了他旅途的尽头。

刚下飞机时,男人已经候在机场,塞了个毛绒兔给她就再也没出现。

直到昨天,拍下全场最贵珠宝,流传佳话。

可这些,都与潜意识里那个人对不上。

不够具体,真实。

“等再互相了解一下吧,我累了。”

门关上后,陈怀瑾独自在楼道里站了会儿,四下看了看才走。

而另一边,徐悠后背紧贴着门,叹了声“还挺绅士。”

她刚才多怕陈怀瑾耍混,硬闯进来。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猜测?还是一片空白。

她像个闭着眼睛操纵机器的人。哪个场景触发哪个开关会引起怎样的情绪或反应,完全靠潜意识猜测,再根据结果推测出空白那一段发生过什么,自行弥补。

而今天,补全了陈怀瑾爱吃醋这块拼图。

次日,上午两节课都是康俊泽主讲,徐悠从旁协助。休息时间,她接到安平慈善基金港城分会负责人的电话。

对方想要邮箱地址,准备把筹备初期的资料全部发了过来,还安慰她有时间慢慢看,不着急。

徐悠已经明确拒绝过陈怀瑾,自然是把情况又说了一遍。对方好像没料到居然有陈怀瑾谈不妥的,讪讪地挂了电话。

投屏设备出了问题,康俊泽招她过去。

两人一起低头摆弄时,康俊泽低声问她陈怀瑾那天是否为难她。徐悠摇摇头,说“怎么会。”仿佛她已经十分了解陈怀瑾。

康俊泽淡淡地扯扯嘴角,提醒她别忘了下午小组活动准时到,徐悠自然记得。设备调试完毕,康俊泽继续下一节课。

夏校期间,陈怀瑾隔三差五就出现,校长和院办等一众领导在身边陪着参观。其中医学院的老师最多。

也难怪,华济是医药起家,自然更注重这方面的人才。

他见了徐悠倒也不急,微微颔首,即转过头去。免得引来过多探寻的目光。毕竟徐悠还是学生。

而对于康俊泽,他真是连看都懒得看。

校领导和老师们都心照不宣。

陈怀瑾的婚姻状况在接触初期就没有隐瞒过。因此,在华济与校方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校领导把徐悠请到办公室。

无非是希望她能利用这层关系促成华济与港中大的合作。毕业生可进入华济实习,而在校生可以在保密前提下共享华济的所有实验数据。

“可是我现在还在带一组学生,下午还有小组活动呢。”

她不是推脱,实在是手里工作太多。

谁知校长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导师办公室。徐悠以后只要负责港中大与华济的合作事项,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