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旗木卡卡西一边沿路扔标记一边追着疯狂逃窜的巨型鹈鹕,眨眼间就追出了木叶的结界范围,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鹈鹕半边翅膀已经在刚刚的攻击中被打散,冒着丝丝的黑色雾气。此刻强撑着落地,顿时化作一阵黑烟消散无踪。爆出来的志村新八三人刚发出惨叫,又被一条地下蹿出来的锦鲤旗形的怪物大口吞进了肚子里。
红白相间的锦鲤在空中摇头摆尾一闪而过,挺着鼓鼓囊囊的大肚子,毫无该有的轻盈,海豹入水般重重砸进了地面。
旗木卡卡西飞速结印:“土遁——地动波!”
刹那间,以他脚下为中心,约操场大小的地表如风浪中奔腾的海水,连绵起伏着疯狂涌动起来。
鲤鱼不得不再次跳出来,似乎肚子实在装不下,艰难大张着鱼嘴,吐出半截志村新八。
志村新八在天旋地转间死死捍卫眼镜,抓狂咆哮道:“你们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无人在意。此刻无数魑魅魍魉听令现行,不详的黑气化作实质,几乎遮蔽了阳光。影影绰绰间,鬼怪们有意识般形成包围圈,狰狞张开利爪与口舌,向着中间的白发少年一拥而上!
夏油杰手握游云,隐匿在高处的枝叶间,找准时机猛然下坠,黑袍猎猎,像一只展翅的鹰隼,迅猛而刁钻地直击猎物。
下方即刻炸开爆裂的电光,低等级咒灵比预期里还要不堪一击。旗木卡卡西清除完小杂碎后并未收势,直接提气起跳,当头迎上了夏油杰的攻击!
游云陷入皮骨的那一刻,眼前的白发少年倏然变成了一截木桩。
夏油杰歪歪头,在活物般的地面如履平地,甚至瞬间看穿旗木卡卡西的意图,一击不成再次借力起跳,手里的三节棍带着千钧之力再次袭来!
旗木卡卡西只能咬牙放弃鲤鱼咒灵,回身格挡,少年老成的面具破碎,咬牙切齿道:“狐狸眼,又是你!”
夏油杰闻言挑眉一笑。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的眼睛:又是写轮眼。
红底黑纹,勾玉相连,就像一个锋利的漩涡伺机将人吸入其中,即刻绞杀。
还是万花筒。夏油杰脑子里瞬间闪过虎皮面具的眼睛:所有的万花筒写轮眼都是这个形状,还是……
不得不说,这样血腥的眼睛与旗木卡卡西并不算很相称。夏油杰多瞄了几眼他的白发,嗓音温柔:“嗯,又见面了。眼睛流血了哦,没关系吗?”
旗木卡卡西矮身躲避甩过来的三节棍,后撤一段,在高速战斗中飞快结印:“土遁!”
一道高约两米的厚实土岩壁拔地而起,挡住了夏油杰迅猛的攻势。
夏油杰笑了一下,看似清瘦的胳膊青筋爆起,两下就敲碎了岩壁,迎面而来的却是旗木卡卡西手里尖啸的雷光!
旗木卡卡西的千鸟像切割机般丝滑地刺进了夏油杰的胸口。为了寻找破绽掌握先机,他直接瞄准了敌人心脏的位置。
鲜血喷射而出,将地面染红。
没有人战斗的时候会拼着暴露致命的要害而完全放弃防御。
绕是旗木卡卡西也愣在了原地,茫然地大睁着两只异色的眼睛:“你到底是——”
更诡异的是夏油杰的神情称得上平静,仿佛对致命伤毫不在意,脸色轻佻地得让人恼火:“抱歉啦。至于我的身份——”
就趁现在。夏油杰抬手接近白发少年的颈侧,即将劈下手刀:他不想杀死旗木卡卡西,但必须甩脱跟踪。
电光火石间,一条巨型胖鲤鱼活蹦乱跳着飞过僵持着的两人头顶,传开志村新八激动的大嗓门:“想起来了!夏油杰!你是夏油杰!”
这下怔愣的表情转移到了游刃有余的夏油杰脸上:“你还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很有名!啊!停下!我要吐了!”
旗木卡卡西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摈弃无关的一切,狠下心捏紧了手心里里汩汩跳动的脏器:“你和虎皮面具有关系!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夏油杰维系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始运转反转术式,原本苍白到极点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然而失去了笑意,立刻显出了锋利冰冷的气质底色:“你们知道的很多,究竟是什么人。”
“喂!这是审讯吗!倒是把我先放下来啊!把人装进滚筒洗衣机是没办法问出事情的!只能收获呕——!”
肆意散播马赛克的志村新八突然像炮弹一般从鱼里嘴发射了出来,顶替上来的是一个真正的火箭炮筒。
仔细一看,炮口后面还有一张散漫不经的俊秀面孔:“斯密马赛,实在是太恶心了忍不住就呕——!”
夏油杰:“……”你们到底在对我的咒灵做什么!
只有旗木卡卡西丝毫不为外界所动:“快说,告诉我虎皮面具到底是谁!”
锦鲤咒灵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类似屈辱与痛苦的神情,毛笔画的圈圈眼周围多了几颗小黑点。紧接着锦鲤肥硕身躯翻腾,大嘴一张,喷出来的人轮到了扛着火箭筒的冲田总悟。
最后冒头的土方十四郎用刀卡住了鲤鱼的嘴,“啵”地一声,撑着胳膊跳了出来,潇洒至极地单膝下跪落地,又头也不回地接住了紧随其后被甩出来的长刀。
抬眼,凤眼犀利如刀,深沉道:“啧,真不愧是咒灵操术使,花样真多。”
夏油杰弯着眼睛:“不妙啊,术式都被叫破了,可我对你们完全一无所知呢。”
土方十四郎支着刀起身:“那真不巧,经过这段时间的补习,我可是对你的生平了如指掌啊。”
无人在意的旗木卡卡西爆发了:“你们这些混蛋!一起下地狱吧!”
爬起来的志村新八看着眼前一幕发出尖锐爆鸣:“卡卡西同学!卡卡西同学!请冷静一点啊!这个人要是死了会有新的敌人来攻打木叶的啊!”
土方十四郎又点了根烟:“你搞错了吧眼镜,夏油杰死了刚好回去吧,刚好还可以把五条混蛋一起送回去吧。”
志村新八恍然大悟:“哎?对哦。好靠谱啊,土方先生!过去这么多章我都快忘了之前的设定是什么了。”
夏油杰此刻却已无心关注这群人话里暗藏的信息量,整副心神都被两个字占据。
——五条。
和夏油杰有关的五条就只有那一个吧。
难道说,悟,也在这个世界?
旗木卡卡西抽回手,鲜红的液体沿着他清瘦苍白的胳膊往下流淌,几乎像一把饮血的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失去支撑摇摇欲坠的躯体。
没有人被破坏了脏器还能不死。
旗木卡卡西执行任务中杀过很多人,从来都是不得不做,不能不杀,这是第一次出于私心夺去了一条性命。
说不上后悔与否,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
除了带土,其他的事情全都可以先放在一边。
如果真的找到你,我会去赎罪的。带土。
旗木卡卡西不再关注无关紧要的人,抬手轻柔的擦去了左眼的血迹,转向眼前三人。
一直以来行为都莫名其妙让人费解的三人此刻表情惊悚,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场景——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刚刚做了那种事。但旗木卡卡西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要在木叶的人追上来之前了解更多有关带土,有关虎皮面具的信息。
“说啊!把你们知道的全都——”
不对!他们真正害怕的,是我身后!
旗木卡卡西陡然回头。
本该死去的夏油杰略带无奈地扯着身上破烂的黑袍,几秒前被旗木卡卡西亲手洞穿的胸口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不死之术?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身后劲风袭来,旗木卡卡西这才意识到身后竟然还有人埋伏,但已经晚了。颈侧一痛。意识消散。
夏油杰没能打出去的手刀,换了个人,终于还是敲在了旗木卡卡西身上。
旗木卡卡西被迫阖上眼睛,侧身扑倒在地。
虎皮面具的虚影化作实体,手中刀光一现,利刃出鞘,毫不停顿地跨过地上昏迷的旗木卡卡西,如阴间恶煞一般无声而快速地向志村新八三人移动。
三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好可怕!好可怕!比什么o怨o子还要可怕一万倍啊啊啊啊啊啊!”
“算我们错了行了吧!我们道歉行了吧!擅自剧透真是对不起行了吧!”
冲田总悟在鬼哭狼嚎的同伴中独自微笑:“姐姐,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我好高兴。”
土方十四郎瞪大眼睛:“总悟——总悟都出现幻觉了!你们抖s也太脆弱了吧!”
“再见了,姐姐!再见了,银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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