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绾栀在吹风机的嗡鸣声中抬起头,想反驳,但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可以对着父母和弟弟摆出冷脸,可以逼着他们写欠条,可如果有一天祝盛辉真的走投无路,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证明自己其实有所长进,轻声说:“可是我今天就拒绝了我弟让我帮他出30万彩礼钱的要求,我还让他写了借条。”
贺敬琛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是吗?”
“当然。”她把脸贴进他的腹部,闷闷地说,“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他要结婚、要买房、要养孩子,难道都要我来替他兜底吗?我又不是他妈,反正家里的房子也给他们盖上了,以后除了我爸妈生病,我不会再接济家里一分钱。”
贺敬琛把她的话认真听进去,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看来我老婆在思想上已经彻底觉悟了。”
“那当然,”她直起身子,故作严肃道,“从前的祝招弟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绾栀。”
贺敬琛难得看见她放松的一面,抚摸着她的脸笑了起来。
外面的烟花声不绝于耳,三线城市唯一的好处就是年味重,农村还不全面禁止烟花爆竹的燃放。
两口子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漫天的烟花,祝绾栀低下头,看见祝军拿了一挂鞭炮出来,被吓得立马便关了窗户。
一阵噼里啪啦声后,祝绾栀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双手朝上伸了个懒腰:“好累啊。”
一个懒腰下来,祝绾栀只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贺敬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倾身压了上来,一只手还按住了自己举过头顶的双手。
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她自然明白这人想干嘛,却还是一脸娇羞地问了一句:“干嘛。”
“本来没想干嘛的——”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弄和挑逗,“可是你弟莫名其妙把房间布置得这么红火,让我突然有点想跟你……洞房花烛了。”
“那是因为……”祝绾栀还未把话说出口,贺敬琛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
唇齿相触的瞬间,祝绾栀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味。刚才年夜饭上他陪祝军喝了几杯白酒,此刻全化作滚烫的温度渡了过来。
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温柔克制,反而带着几分压抑许久后的蛮横。贺敬琛一手按住她交叠在头顶的手腕,一只手探到她的腰后向上,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扣子。
“贺敬琛——”祝绾栀偏过头喘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窗外的烟花爆竹声还没停,红色的火光透过窗帘印在房间里,忽明忽暗地落在男人硬朗的侧脸上。
他逆着光,眼底像是烧着什么。
片刻后,他轻轻去咬她的耳朵,语气因克制而格外低沉:“怎么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祝绾栀睫毛轻轻颤动着,想要挣脱,双手却被他死死压住:“你能不能忍一下?”
她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带着些许恳求:“我爸妈随时可能上来。”
贺敬琛没理会她的这句恳求,反而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食指扣进她的指缝间,压在枕头两侧。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脖颈处,然后慢慢移到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挑逗:“那你小声点。”
睡衣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尽数解下,祝绾栀咬着唇,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吞了回去,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正处于水火之间,门口突然传来母亲白桂芬的声音。
外面的烟花炮竹声太响,她不太能听清楚母亲在说什么,似乎是在问他们屋里的被子够不够暖和?
见没人应答,白桂芬直接在外面拧了下门把手。
祝绾栀整个人紧张到发抖,她从小到大在家里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家里人总是会不知分寸地随意甚至带人进入她的房间。
哪怕现在她结婚了,父母依旧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对自己的房间想进就进。
看着被疯狂拧动的门把手,祝绾栀生怕下一秒门就被打开,忙用眼神示意男人停下,偏偏贺敬琛却像没看见似的,还她最生死存亡的一瞬间恶劣地将身子猛地一沉。
她被吓得惊呼一声,又很快将巨大的声响咽了回去,刺激和紧张交织在她心口,忍不住将指甲掐入他后背的肌肉里。
贺敬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俯下身轻轻咬住她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放松点宝宝,我锁门了。”
听到这句如同救命稻草的话,祝绾栀总算得以放松,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还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刚要说话,男人却突然坏笑着将手掌放在了她的嘴上,并猛地加速。
祝绾栀只觉得自己快被这人弄死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突然停止了,然后是母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窗外不绝于耳的烟花。
直到两人都攀上顶点,男人终于松开手,他看了一眼祝绾栀脸上依旧惊魂未定的神情,将脑袋埋进她的肩窝里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分明带着几分得逞。
他没有抬头,只是伸出一只手安抚似的去摸她的脸:“在自己家,干嘛弄得跟偷qing一样?”
见身下的女人始终一言不发,贺敬琛终于抬起头去看她的脸:“怎么?生气了?”
祝绾栀意识逐渐回笼,看着面前这张又爱又恨的脸,抬起无力的手往他肩上来了一拳,语气不满地嘟囔:“走开。”
五分钟后,祝绾栀一张脸埋进他的肩颈处,整个人依旧是气鼓鼓的。
贺敬琛嘴上哄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还用脚趾去挠她的脚心,试图让她消气,却被祝绾栀无情地踢开,甚至张嘴咬了他的肩膀。
他没吭声,因为知道媳妇儿舍不得真咬。
“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儿闷死了。”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很软,明显是哄人的语气。
祝绾栀依旧不肯抬头,抱怨的话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明明知道我爸妈没有分寸感,我都那么害怕了你还那样!”
贺敬琛放低姿态,小声哄着:“我不是说了我锁门了。”
祝绾栀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你没提前告诉我!”
“那我下次提前告诉你?”他油嘴滑舌,在她耳边小声说,“其实你喊出来也没事,外面烟花那么响,爸妈根本就听不见。”
这话说完,贺敬琛又挨了她一脚,然后是她威胁的话语:“你这一个月都不许碰我!”
“别那么残忍!”听到这话,男人立马开始撒娇,“非要惩罚的话,咱换成86400秒行不行?比一个月听起来长多了。”
“滚!!!”
贺敬琛无奈了,搂着媳妇儿换了个思路继续哄:“媳妇儿我给你讲个笑话,你要是笑了就不生气好吗?”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你知道小明为什么放屁声音很大吗?”
祝绾栀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表情疑惑:“为什么?”
贺敬琛低头和她对视,沉思片刻后答道:“因为……他穿了喇叭裤哈哈哈哈。”
祝绾栀:“……”
贺敬琛:“不好笑吗?”
两人对视几秒,祝绾栀一脸冷漠地开口:“不好笑,冷死了。”
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冷?那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祝绾栀软绵绵地挣脱:“不要,走开。”
贺敬琛梅开二度,继续说:“没关系,我再讲一个,这个一定好笑,你知道……一朵花为什么好笑吗?”
祝绾栀这会气早已消了大半,窝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开口:“为什么?”
“因为……它有梗啊哈哈哈哈。”
“?”祝绾栀板着张脸愣了好几秒,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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