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份档案说明上的文字完全一致,这个时空的鬼与猎鬼人战况糜烂。
恶鬼擅长在黑暗中行动,人类一方要在敌人的优势环境中作战,自然免不了伤亡。
好在这似乎是一次联合行动,月息和我流虽然几次遇到凶险的局面,受了伤,但也不至于危及生命。
月息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原本束好的马尾此刻散落下来,加上身上的血污灰尘和破损,显得十分狼狈。
在刚才的战斗中,她的头发被鬼抓住,于是干脆利落地一刀切断了,现在头发的长度只到肩部,随着汗水紧紧粘在脸侧。
“还好吗?”
蒙着脸的后勤队员正在给她包扎,见状关切地问道。
“需要我给你再上一点止痛药吗?”
月息摇摇头,身体的疲惫是一回事,但作为“不应存在之人”,他们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不然她现在绝对眼泪都要痛得流出来,这可是横贯整个腹部的撕裂伤。
绷带已经被血色浸染,隐的成员举起手示意。
“这里有队员丧失行动能力!”
迅速有担架抬过来,把月息放了上去。
医疗队员安抚道:“没事的,有各位柱和三水小姐在,一定不会出问题。”
她语气中的笃定让月息心中一动。
从后来她的所见所闻来看,身处这个时间点的人们确实做到了,建设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过程中,审神者三水很明显出了不少力。
“如果没有她,这里的人类是要一直和这些东西战斗到全部死亡吗……”月息躺在担架上,无声喃喃。
从客观条件来看,没有外力干预,他们的未来一定建立在惨烈的牺牲之上。
所谓低魔世界,没有危险,也只不过是众多未来中最称得上he的一种而已。
“三水小姐!”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月息微微侧头,看到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发色微红的男孩跑过。
原来如此,那些在他们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就能察觉到存在的人,都是鬼杀队出身的。
尤其是蝴蝶忍,如果不是后来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如果不是随身的日轮刀和毒药已经封存,他们第一次的见面说不定还要更加……
呃,激烈?
毕竟她确实不会防备一个低魔世界的、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
但她随身携带的防护装备和刀剑会。
月息被放置在了临时病床上,隔壁就是腿受了贯穿伤的我流。
“……”
两人面面相觑,又默契地各自移开视线。
他们对彼此出现在这的理由心知肚明。
……
“如果是虫的话,作为虫师,你肯定有办法解决吧?”药研推了推眼镜,看着正在查阅资料的银古道。
“啊,嗯……”银古把虫烟从嘴上拿下来,若有所思地回应,“虫的种类很多,我只有在辨认它们的基础上去驱逐,现在重要的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明明应该在深夜平静熟睡的本丸众刀被集合铃声吵醒,第一时间拿上本体冲了出来,结果就听到了关于“虫”的一系列说明。
大俱利伽罗靠在回廊的柱子边,低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地面,什么所谓的光亮也没看到。
五虎退倒是面露担心地问水谷青:“主人,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毕竟本丸和审神者的关系最密切,如果本丸出现异变,很可能会反馈到审神者的身上。
站在角落的山姥切闻言也把目光落在了审神者的位置,想要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
水谷青摇摇头:“我没有问题,但是那棵万年樱……”
这应该是每个本丸的标配,论坛上偶尔也能刷到吐槽万年樱开花困难的帖子。
这样一棵树,为什么会吸引所谓的“虫”到来?
水谷青起身走到银古侧后方位置,拉高的身位让她能够轻易看到银古摊开的卷轴上面的文字和图画。
都是些奇形怪状、名字奇特的虫,难以相信这居然是最接近生命本源的生物。
难道是因为最接近本质,所以形体都不重要了?
“找到了。”银古突然低声道。
众人随着他手指点着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名字。
“空吹?”烛台切念出了声。
银古点点头,解释道:“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一种,但是具体对不对,我还是要先观察再得出结论。”
“虫的数量繁多,哪怕是看起来差不多的虫,造成的现象以及驱逐办法都不一样。”
药研看了一眼,猜测道:“这种虫会让树木开花?”
银古的手指在花朵形状的空吹图画上摩挲了一下:“不全对,这种虫会吸取动物的精气,让它们陷入假死状态,然后产生一种春天到来的假象,草木生长,花朵绽放,而等到真正的春天到来,空吹陷入沉睡,动物们才会再次醒来。”
但是这种虫一般都是在隆冬季节,而这里的温度很显然才进入秋天。
心里对这个错误答案已经有了底,银古叼上虫烟不再开口,以免造成更多不安。
“那我们现在出发去万年樱那边吧。”烛台切起身。
银古见状连忙阻止,“不用不用,一般人贸然靠近很可能会出事,还是先让我去吧。”
对这种超出现有知识储备的生物,众刀剑犹豫了一会儿,又看看审神者,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专业人士。
银古的身影逐渐远去,刀剑们目送他一步步靠近那棵美得妖冶的樱花树。
“真是绮丽的景色。”五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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