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程因发现一个古怪的点。
一路上,他的同僚,他的前辈张浩文先生变得十分古怪。
脸上挂着微笑,弧度像幼稚园画的那种彩虹,十足殷勤,抢着帮他拖箱子,还问他渴不渴,累不累。
程因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箱子塞了很多东西,很重,伸出手,想要接过去。
张浩文还会作出一副过年看到亲戚塞红包时的大惊表情,一副“哎呦喂,折煞我也,收回去收回去”的模样,护着箱子,死活不让程因碰。
可上了私人飞机,进入梁宗廷的私人区域后,殷勤的前辈又迅速地安静下去。
离他远远的。
张浩文走到梁宗廷那边,“老板,程因我给您接回来了。”
程因没懂这有什么好说的。
在他洗完澡出来后,他的座位上甚至还有一杯热茶。
张浩文对他笑了笑,主动地将这次出行的资料打印了一份,递到了程因面前。
殷勤到诡异。
男人的殷勤只会给老板和准备猎艳的人。
程因立刻想到了这句话,可他又不是老板.....
不是吧.?
程因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暗暗地投去隐晦的一瞥。
然后迅速被张浩文捕捉到。
彩虹弧度的微笑再度出现,眼镜下的瞳孔下闪烁着仿佛升职加薪那样闪亮的光彩。
程因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天呐.....
张浩文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万一被梁宗廷发现....
梁宗廷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爱的,万一被发现,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肯定是他。
程因顿时坐立难安,资料变得烫手,连忙塞了回去,“不要不要,我只是生活秘书,不管这些。”
“诶,什么时候了,还用这么见外。”张浩文将文件放在桌上,搓搓手,“那什么,过几天还会有一场晚宴和拍卖会,你可以提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说罢,还朝他眨了眨眼,低声,“咱不差钱。”
程因可不敢要他的礼物,被这一句话吓得直接站起来,左右瞧了瞧,“不...不用了,我去陪老板,这茶也给宗廷哥喝吧。”
张浩文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后退几步,微笑地伸出一只手,“你看我糊涂了,对,先忙正事。”
程因被他弄得头皮发麻,端着茶,逃也似地跑到梁宗廷旁边坐下。
梁宗廷的体型大,坐着也比他高,油然而生一股安全感。
这样总可以了吧?
程因默默地回头,发现张浩文竟然还在偷看,甚至发出蜜汁微笑。
啊啊啊啊
救命!
程因在内心抱头发出尖叫,努力地缩成一个鹌鹑状,奋力地憋着一口气,往梁宗廷的身边挤啊挤。
脑袋在梁宗廷的面前晃来晃去,洗了澡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毛茸茸的,像一个裹着羽毛的小橙子。
梁宗廷抬高一页没动的财经杂志,将那头毛茸茸的脑袋挡在外面,“程因,你在这蛄蛹什么?”
一杯热茶滑到他的桌前,程因干笑了两声,搅着手指,“你渴不渴嘛?”
梁宗廷冷脸,“不渴。”
他在下车后就给心理医生发了消息,一周后回国立刻开展会诊。
而现在,
他私以为,为了防止病情扩大,必须隔绝程因的接近。
“那....”程因抓耳挠腮,跑走,又端着一盘奶油小蛋糕回来。
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奶油和程因的脸颊一样白浓,顶端的草莓红艳艳的,咬一口似乎就会在口腔爆汁。
也不知道有没有程因的嘴甜。
该死,什么鬼形容。
梁宗廷毛骨悚然,咬牙切齿,“我也不饿。”
“哦.....你不吃我吃。”程因咬了一口奶油草莓,还不死心,顶着嘴角的奶油,试探,“宗廷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呀?”
“我不用。”梁宗廷觉得头疼。
“要不要我看着你睡觉,陪你吃饭,或者后面有几个哑铃,你去健身,我帮你擦汗怎么样?”
今天的程因实在缠人,娇滴滴地发出请求。
梁宗廷:“注意你作为生活秘书的分寸。”
黏黏糊糊,还提这些要求,成何体统。
“什么呀!”程因不干了,瞪着眼,“这不就是你之前要求我每天干的活吗?”
梁宗廷:“.....”
抓着杂志的手一紧,那张脸又刷刷得冷下几个度。
从前提要求的时候不觉得,可这些活从程因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异常别扭。
好似他离不开程因一样。
不对。
他有手有脚,不过是考验程因,故意为难他罢了。
梁宗廷镇定自若地放下杂志,夺回主导权,“你说吧,到底要干什么?”
程因嘟嘟囔囔,“我就是问你要不要....”
“我没有想要的,而是你想要什么?”
程因表情变得古怪,像憋着什么话一样,欲言又止,还时不时地回头,在看些什么。
“看什么呢?”梁宗廷也跟着看过去。
程因如临大敌,“宗廷哥!”
梁宗廷下意识转了回去,视线还没落定,眼前一花,怀中撞入一个毛茸茸的大橘子。
脸部被一阵力道掰了回去。
用习惯的沐浴露扑面而来,但又夹杂了几丝暖呼呼的气味,
甜腻腻的声音落在左耳,夺取他全部的心神,“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梁宗廷有些艰难地屏住呼吸。
闻不见香味,视觉似乎更清晰了。
程因的脸冒到了他眼前,就一个指头的距离,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唇珠像一颗红石榴,饱满漂亮。
本来就漂亮的脸变得更加可口。
他闭上眼睛,“说。”
“我要你陪陪我,可不可以嘛?”
砰—
耳边似乎传来什么爆炸的声音。
炸得梁宗廷还以为是飞机撞上了炸弹,即将坠落深海。
唰得睁开眼,飞机依旧平稳,桌上的小蛋糕和茶水纹丝未动,程因还在他的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澄澄。
哦。
飞机没事。
那是什么在爆炸?
·
落地德国已经接近傍晚,天空堵着厚厚一层云,气温比风港低许多,地上厚厚的一层雪,踩下去没过鞋面。
程因已经提前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还是被冻得打了哆嗦,下意识地朝梁宗廷走过去。
在飞行的途中,他一直和梁宗廷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