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俸多少这么说话
【秋秋,今天也要努力攒功德!】
“知道了。”
沈砚秋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开眼,这人呐,一睁眼就得挣功德。维持男身要功德,武学秘籍要功德,母亲妹妹调养身体要功德。
五更天,正是女儿家起床练功的时候。
父亲耍的一手好长枪,哥哥身体稍弱,只学了剑,沈砚秋寻常最爱用长鞭,如今就只专练剑术和长拳。上辈子她一路读到博士,没注意保养身体,很早就猝死。胎穿来明朝后沈砚秋三岁就开始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如今一般人是打不过她的。
【每日习武任务完成,获得养心丹+1】功德系统欢快提示。
沈砚秋擦去满身臭汗,洗漱一番,去给母亲请安,顺便献上养心丹。
顾美琴正在教沈砚宁如何用饭,两岁的小娃娃已经相当可爱,看到“哥哥”来,伸手就要哥哥抱。
沈砚秋一把抱起妹妹,给她举得高高的。“坐飞机咯!”
“灰鸡灰鸡!咯咯咯!”沈砚宁学着鸡叫了起来。
顾美琴拍了拍沈砚秋:“别把妹妹摔了。”
沈砚秋从善如流,将妹妹抱到怀里亲了口。
沈光弘去世一个月后,顾美琴发现自己月信未至,本以为是伤心过度身体需要调养,没想到三个月后郎中诊断她怀上了孩子,只是先天不足,恐怕难以顺利生产。
沈砚秋为了攒功德给母亲换安胎丸,一人一剑将海澄县周围的强盗清理了七八遍。但凡路有不平事,沈砚秋一个滋溜就出现了。
等恩荫顺带守孝的这些年,沈砚秋将海澄县上上下下摸了个透,每天一睁眼就是做好人好事,顺带抓一些蟊贼送到县衙。一时间,海澄县那真是夜不闭户,海晏河清。
一开始,年过半百的娄知县看到沈砚秋又抓着贼往县衙送就有些头疼,用现代话说,很想给她找个班上一下。
也正是有沈砚秋在搅动,海澄县这几年的考核名列前茅,娄知县高升漳州府同知,沈砚秋一下子就成了他眼中的善人典范。
娄知县升任没多久,沈砚秋的差遣就下来了,也不知是不是他在吏部说了好话。
“前日收到一张拜帖,有人今日想来祭拜,你记得早些下值。”顾美琴拉着沈砚宁的小手,站在大门口送沈砚秋去上值。
“晓得啦!”沈砚秋翻身上马,一骑绝尘。她领了差遣已经干了三月有余,各项工作上手很快,这不比她发核心期刊来得容易得多,每日都能早早回家。
结果,根本下不了值。
回到前言,沈砚秋坐在巡检司书案前整理今日的卷宗。她本以为这一天的班就上到这里了,结果临下班,又抓到几个人犯。
本也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走私案件,最多跟黑市上的小商小贩有些勾连,哪怕就是走私硫磺,又能如何?
结果,沈砚秋连夜讯问完犯人,刚打算在巡检房的休息室小憩片刻,挨到床躺下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沈巡检!不好了!”值守皂隶的声音带着惊慌,“牢里的犯人……死了!”
【秋秋,破案任务来咯!请及时找到死因,任务奖励:功德10点,洞明眼镜(0/3)能使用三次哟!】
功德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沈砚秋就知道这个案子应该不复杂,只是这个眼镜倒是蛮稀罕的。这会儿镜片都是手工打磨,价格昂贵,这用完了还能卖一笔,给小妹换个烤鸡吃吃。
哎,但是无论如何,这人死在巡检司,总是要有个说法的,搞不好都得吃瓜落。
沈砚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积极忙忙穿鞋,冲了出去:“怎么回事?!”
牢房外,几名皂隶围在门口,脸色惨白。上官王县丞也已经赶了过来,他收到漳州府临时派遣来月港巡检司挂职,刚来半个月就遇到这事,正一脸愁容地让人打开牢门。
沈砚秋快步走上前,透过打开的牢门往里看去。
昨晚审问的人犯林来宝蜷缩在墙角,身体已经僵硬,嘴角挂着一丝黑色的血迹,双眼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什么时候发现的?”沈砚秋取出帕子捂住口鼻,她甚少直面尸体,生怕有细菌病毒什么的。
王县丞隐隐嫌弃地看了一眼捂鼻掩口的沈砚秋,暗自腹诽毕竟是个公子哥,没见过这等场面。
“就在刚才,”负责看管牢房的皂隶结结巴巴地说,“小的按例过来巡查,喊他没反应,凑近一看,发现已经没气了。小的不敢耽搁,立刻就向王大人通报了。”
王县丞径直走进牢房,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林来宝的尸体,又翻看了他的眼睑和指甲,眉头紧锁:“嘴角有血迹,像是中毒身亡。也有可能是畏罪自杀,服毒自尽。”
“中毒?”沈砚秋疑惑,“哪里来的,都搜过身的,牢房里怎么会有毒药?是谁给的?”这下毒也不是闹着玩的,人要真是服毒自尽,她今天就得下岗。
王县丞皱起眉,看向负责看管牢房的皂隶。
“小的不知道啊!”看管牢房的皂隶急得满头大汗,“昨晚审问完押回来后,就没人靠近过牢房,也没人探视。小的一直守在门口,半步都没离开过!”
这等黑锅,甩到谁头上都得丢饭碗。
沈砚秋走进牢房,目光扫过狭小的空间。牢房里除了一个破旧的草席,什么都没有。墙角的地面上,除了林来宝的尸体,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她蹲下身,仔细查看林来宝的尸体,发现他的手指缝里,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书吏,立刻去请仵作过来验尸。”沈砚秋道,“另外,封锁牢房,任何人不得入内,保留现场。”
书吏应下,快步离去。王县丞定了定站起身,看向沈砚秋,语气凝重:“沈巡检,这下麻烦了。人犯在巡检房关押期间死亡,你脱不了干系。”
“王大人,”沈砚秋这种甩锅抗推的场面见得多了去了,王县丞一开口她就能猜到他的心思。
“昨晚的审问,您与下官全程依规进行,没有刑讯逼供。关押期间,也安排了皂隶专人看管,按说不该出这样的事吧?”
“依规进行是一回事,但人犯死在你的巡检房,你作为巡检,首当其冲要承担责任。”王县丞说得斩钉截铁,又深深叹了口气。他不过是临时差遣来的这巡检司,功劳没有,总不能吃个挂落走。
“死者是林员外府上管家林忠的干儿子,林万山在月港势力庞大,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若是借机发难,说我们屈打成招、害死了他的人,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王县丞一想到林万山缠人的模样,就头痛发作,想来还不如告老还乡,只是俸禄微薄,每月不过三两,单靠家中的几亩薄田如何能养活一家老小。
沈砚秋听着好笑,见过甩锅的,没见过这样直接急头白脸甩的。
王县丞怎么几句话说下来,她首当其冲了都。她是巡检不错,王县丞乃是外派来的上官,昨晚他们一起审讯人犯,又是他让沈砚秋先去休息自己再审问片刻,要论问题,明显是他更大些。
这个老油条,滑不溜秋。
“巡检司羁押人犯前搜过身,都有皂隶签字确认,没有携带任何东西,怎么会随身携带毒药?”沈砚秋站起身看着王县丞说道,“咱们现在不管其他,若是有事您与下官都脱不了干系,当务之急是找到原因,通报上官。”
沈砚秋盯着王县丞,将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若是畏罪自杀,我们只需承担失察之责,若是被人谋害,就必须揪出凶手,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沈砚秋重重地强调了我们二字,言外之意,她就算下岗,也会拖着王县丞一起下岗。
王县丞领会到她的意思,但是依旧不可置否,他如今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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