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一走,温时杨就转头笑盈盈地问邵倾安:“你怎么了?”

邵倾安明明表现的与平时无异,脸上挂着的,甚至还是那副熟悉的温和笑容,可温时杨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你看这小脸耷拉的。”

邵倾安闻言抬手轻轻掐了把温时杨的脸:“我怎么就耷拉脸了?”

“还说没有。”温时杨不甘示弱地也伸手去掐邵倾安的脸,只是他掐的手法可比邵倾安粗鲁多了,单手捏着对方的两颊,直接把一张帅脸掐成了小鸡嘴,“你看你,都气成小鸡了,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

邵倾安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把对方的手拉下来:“刚刚不是还喊饿?现在不饿了?”

“饿啊,怎么不饿。”温时杨反手拽住邵倾安的手臂就往前跑,“快快快,走走走,吃完饭去看电影,听说上了一部莱坞大片,特效酷炫的一批,待爷一会去评论评论。”

邵倾安配合地被拽着往前,目光沉沉的盯着温时杨的后脑,神色不明。

病态一样的占有欲,心思过重的计较。

明明对方已经倾尽全力一直在给他安全感,他也知道温时杨的心思只在自己身上。

可温时杨的好人缘,总让他的占有欲跟疑心病,像无法杀死的阴暗冷血生物一样,把他紧紧地缠住,由上至下,喘不过气,并反复折磨。

他不只一次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冷静,过犹不及,不能把温时杨逼地喘不过气,那样只会适得其反的。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去想,控制不住地去担忧,担忧有人会取代自己在温时杨心里的地位。

邵倾安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种病态的占有欲,还是在高二分班时。

温时杨是个典型偏科严重的例子,背书永远是背了上句忘下句,作文则一直费力地踩在最低字数要求线,虽然他经常嘲笑方程是小学一年级的写作水平,但他顶天也就勉强能够到着五年级的水准。

他俩纯纯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夸张地说,要是阅卷老师接连批了他跟方程的语文试卷,那准保得歇好一会,不然容易心肌梗塞。

好在温时杨的数理化很强,强到单拎出来任意一门,都能拼进全市前三的那种强。

这么多年,温时杨靠着极致的偏科,以及邵倾安这个行走的外挂,终于苟到分班。

那一刻温时杨简直是老泪纵横,恨不得站在校门口仰天长啸一声,老子终于是熬过来了!

而跟铁板钉钉,非理科不去,在文科必死的温时样不一样,邵倾安妥妥一个全能不偏科的好宝宝。但当时所有人却都默认他一定会去文科班。

因为撇开家庭背景不谈,邵倾安不仅拿过不少全国级别的比赛冠军,温时杨更是知道,邵倾安自己本身也是偏好文科,之所以理科不差,那全是好学生心态作祟。

结果直到老师找上门,温时杨才知道邵倾安居然在文理分班表上,填了理科班。虽然数学老师是喜闻乐见,开心得仿佛中了大财,但温时杨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

送走来做家访的老师,温时样跟着邵倾安回了房间。

邵倾安的父母都是国宝级历史研究学者,两人平时忙于工作,别说照顾邵倾安了,基本上十天半个月不在家都是常态,今天这家访还是邵倾安的堂哥临时请了半天假,客串了一把监护人。

也因为这样,跟他门对门的温时杨,时不时就拉着邵倾安去自己家玩,不然就厚着脸皮蹭到邵倾安家去住。

从小到大,只要是关于邵倾安的,无论什么,哪怕屁大点的事,他都要去掺和一下,用温小少爷的话说就是,邵倾安在他这,必不能有孤独感。

就像这次家访,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他半点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腆着脸来给邵倾安硬充门面,只是没想到,竟然还能听到这么一个意外的消息。

想到刚才老师跟邵倾安说的话,温时样刚进屋就忍不住问:“你怎么选了理科?”

邵倾安一边收拾桌上的书本,一边无所谓地反问:“我不能选理科吗?我理科成绩差?”

差是不差,还相当的好,但那是一回事吗?

温时样皱眉:“你不是想考中文系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理科?”

邵倾安没回答。

这是什么迟来的叛逆期吗?!

温时杨眉心锁得死紧。

温时杨倒不是觉得邵倾安去理科不行,相反,多一个选择也不是坏事,反正邵倾安没有一科短板。但坏就坏在他觉得对方出问题的是情绪。

邵倾安从小就是那种走第一步时,就会把之后几步路都铺好的人。明明从小学六年级开始,他的大学目标就没变过,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搞起叛逆?

说白了,只要邵倾安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他根本不在意邵倾安要去文科班,还是理科班,因为那是邵倾安自己的自由。

他在意的,只是邵倾安的情绪不对劲而已。

“你不想我去理科班?”邵倾安抬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温时杨

“当然不是。”温时杨本能否认,说完又觉得自己否认的太快没诚意,于是又补充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明明喜欢的是文科,为什么非得去理科班?”

是啊,为什么呢?

邵倾安表情淡淡:“随便选的,我觉得理科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学着学着有了兴趣,最后连志向都能改变。”

“你说什么呢?”温时样觉得今天的邵倾安真的很不对劲,他想也没想,直接抬手覆在邵倾安的额头上,“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邵倾安愣怔半秒,随后轻轻把温时杨的手拉下来:“我没发烧,也没说胡话,我没事。”

温时杨急了:“怎么会没事呢?你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吗?你还记得你在医院答应过我什么吗?任何事情都不会再瞒着我,怎么?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

邵倾安避开跟温时杨对视的双眼,将视线调到对方的衣领处,语气不变地说:“我没忘。”

“那你现在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

温时杨话都没说完,就被邵倾安突兀地拥抱给打断。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互相都太了解,邵倾安做出这种示弱举动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对温时杨来说,每次都致命的有效。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也抱了回去,安抚性地拍了拍邵倾安的背。

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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