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圣克劳德湖畔,赫兰等了一整晚太阳升起,阳光会让人觉得暖,可是窗外大雪浩瀚,即便是白天也不会有太阳。
这是几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气势磅礴地覆盖了天地。
第二天,米娜病情依然没有好转。
她一直觉得冷。
他只能抱住她。
她的骨头很烫,肉很疼,仿佛在贴着他的胸膛燃烧。
赫兰垂着眼帘,这种无能为力的旁观感是他很久不曾体会到的。
又一个白天过去,很久之后,怀里的人动了下。
黑暗中,米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睁开了一点眼睛,视线朦胧模糊。
赫兰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退下来几度,现在跟他皮肤温度很接近。
“还疼吗?”
她嗯了声,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本能地搂住他的腰,在他胸口拱了拱,感觉那样很舒服。
赫兰身体仿佛静止,沉默良久后,他把手臂搭在了她腰上。
米娜彻底陷在他怀抱里。
赫兰呼吸僵硬,他不断提醒自己他很厌恶她,她有多笨手笨脚,有多值得讨厌。
对,他一点都不喜欢她。
确认了这点后,他心神坚定,却发现自己胸口湿透了。
猝不及防的,米娜缩在他怀里,发出了小声的抽噎。
她双眼濡湿,眼里亮闪闪的泪水像是小兽反刍。
赫兰拧起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怎么能像个女孩那样哭?
他有点心烦意乱,可无法制止她。
渐渐的,她泣不成声,眼角流出晶莹泪水,不断把枕头打湿,他的衬衣都湿透了。
赫兰认为人在生病时总是意志虚弱的,他张口跟她说话,试图让她不那么消极。<
“别哭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哼了一首歌听。
那首歌是曾经的小女孩唱过的,谷地民谣,小女孩说名字叫内脏的味道。
他轻声吟唱,旋律动听,渐渐的,米娜也跟上来,跟随他一起哼唱。
她很熟练地和声,看上去早就听过这首歌了。
“你也会唱?”
“这是我家乡的歌。”
她也来自谷地?赫兰第一次听小男仆提及自己的身世。
看来这首民谣在第二区广为流传,他默默判断。
米娜从歌声中断断续续想到了很早的事情,那些事情困顿在她内心深处,变成了缠扭模糊的丝,她把它们说出来,说她小时候偷罐子里的饼干吃,被母亲发现后一顿好打,后来大哥出面制止了母亲。
“你大哥跟你关系很好?”赫兰其实想说的是她的母亲很严厉么?这样打小孩。但他提到母亲这个词汇时感到很陌生,不知为何顿住了。
米娜说大哥一直很疼她。
之前是这样的。
但是她知道长大后他们都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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