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不是不怕吗?”
容渊伸手欲拭去朝葵眼尾的痕迹,但奈何朝葵的泪水实在太过汹涌,擦掉一波还连着下一波。
容渊觉得自己手中怕是比朝葵更需要一条帕子。
朝葵边抽噎着,边一点点擦去容渊脸上各处流淌的血迹。
从眼角、到鼻间、再到唇畔。
擦干净了脸上的,还有耳侧,从朝葵的视角看去,深红的血液自耳蜗而出,顺着冷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晕开在里衣上。
今日容渊为了衬托朝服的玄色,穿的是一身红色的里衣,纵然如此,那身红色的料子依旧染上了深色。
朝葵发觉容渊流的血色似乎比常人深许多,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深红,她猜这定然也是受了蛊毒的影响,朝葵不禁哭得更厉害,哽咽着问容渊:“痛不痛?”
寻常这种时刻,容渊不痛也要痛三分。
但感受着手中止不住的湿意,他只道:“无碍。”
可朝葵显然不这么觉得,她的提问也并非真的想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对容渊的怜惜已经抢先一步让她认准了那唯一的答案:主人现在很痛,她要帮主人。
待擦净了血,朝葵再次摸向容渊。
这次没了朝服的层层叠叠阻隔,她的动作十分顺利。只是她显然不精于此道,动作略显生疏笨拙。
事实上朝葵也确实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但这种事也没法找个老师现场教学,她只得顺着形状毫无章法地抓抓碰碰。
隔着最后那层单薄的料子,朝葵渐渐察觉其下轮廓似乎愈发明显,这使她大受鼓舞。
朝葵是那种别人越鼓励她,干活就越卖力的本分人。
这种鼓励使得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玩意应当是弄得越硌手越好,她来来回回从头到尾摸了遍。
嗯,很好,都挺硌手的。
她又顺着过去触及了软处,这里还不行,于是她像方才那样用力一抓……
朝葵听到容渊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气息都比方才略显凌乱,她以为容渊在压抑忍耐,当即贴心道:“您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
“……”
见容渊不语,她又贴近他耳边小声低语,那模样,仿佛是在讲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能听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朝葵自认深知容渊的秉性,这种时刻清醒着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所以她手上一边动作,嘴上一边哄着安抚,身体和情绪价值都给足。
朝葵觉得自己比上次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被按着哭叫进步了许多。
虽然朝葵平时表现得乖顺,对很多事情也都不甚在意,但对于自己本身的能力她是很在意的,她希望自己被认可,就如同她擅长的厨艺,北园的老太君夸她手艺胜过宫中御厨,她暗自美滋滋了好久,容渊的一句“不错”,她更是要开心得上天了。
她很在意容渊的认可,即使是在这种事上,此刻容渊的“亢奋”就是对她最大的鼓励。
受到鼓舞的朝葵精神抖擞,手中蓄力欲再捏,却被容渊拦住,“此处……不必如此。”
突然被阻拦,朝葵懵懵地看向容渊,十分认真地问道:“不舒服吗?”
她的本意是不舒服她可以改进,但这话落到容渊耳中却又有了另外的意思。
容渊垂眸看向朝葵,一双漂亮的杏眼清澈透亮,她还是那样懵懂纯粹,却偏偏顶着这副天真的样子说尽了调戏促狭之语。
真不知道她在这件事上算是有天赋还是没天赋。
没得到容渊的答复,朝葵也没气馁,她觉得手下硬度差不多了,也该最终行事了。
到这里,她却是有些怕了。
她不怕血,也不怕死,但这个……朝葵回想起先前的那回,起初并不是很美好,那时主人理智全无,她也没什么经验,只是胡乱扫了几眼图册就匆匆上阵了。
一开始,她连地方都没有找对,差点搞错了,好不容易找准了,却又总是滑开。
最后她心中一横,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一坐到底。
后面她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意识的,她怀疑自己疼晕了,直到她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点点卷过痛处。
湿湿的,滑滑的,好像泥鳅一样往里边钻,渐渐的便也没有那么疼了,反而升起了一丝瘙意,苏感从那处传遍四肢百骸,但饶是如此,她后面也依旧应对地很吃力。
朝葵觉得这件事的难度不亚于成为暗卫的训练。
越是如此想着,朝葵就越是紧张,她的身体紧绷着,但看着虚虚倚在榻上的容渊,报主之心又让她生出了几分英勇。
英勇的朝葵姑娘连上襦都没有解,就直接撩开裙摆褪却中袴,她向里探索,却先摸到了一节玉。
哎呀,倒是把这个忘了。
朝葵伸手欲把那药玉先取出,却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就像是……卡住了。朝葵急得手忙脚乱,但一手提着裙摆,一手忙叨着,从外面瞧去实在不怎么雅观。
朝葵似乎也意识到这点,而且她知道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她想:主人应当不会想看她这种时刻的样子……朝葵余光微斜,不想正好对上容渊的眼睛。
容渊眼底还带着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诡艳之感,那双邪异的血眸就这么看着她,见她看过去,状似不解:“怎么了?”
朝葵不好意思说,她还在跟那块玉作斗争,直到她怎么弄,不管是拽还是拧都弄不出来,她才仰头看向容渊,小声求助道:“主人帮帮我。”
“帮你什么?”容渊还是那副一脸不解的样子。
此刻聪明的人应当已经察觉自己被坏种戏弄了,但朝葵显然不在此列。
她急得双目湿红,睫毛间还戚戚地夹着泪珠,红晕的脸颊仿佛烧红蒸熟的面皮,近乎要透出血来,朝葵几乎以一种视死如归、英勇就义的心态回道:“帮我拿出来!”
说完,她臊得在也没勇气抬头看容渊,她也因此错过了对方微勾的唇角。
容渊在朝葵心中一直是个好心善良的主人,此刻好心善良的主人摸上了折磨小葵花的玉石,也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只不过刚抓上去,朝葵就听到“啵”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千恩万谢便先软了脚。
容渊竟是握着玉动了起来。
朝葵有一瞬间似乎意识到了好心善良的主人背后可能藏着险恶,但很快思绪便被飘飘乎的酉禾感席卷,没办法,她的大脑实在不足以同时处理两件需要注意力的事。
良久过后,直到朝葵的大脑彻底空白,那影响着她全部注意力的动作停下,她本以为终于要离这磨人的玩意儿远些了。却不想,那块玉又严丝合缝地被回到了原位,等朝葵反应过来,却听罪魁祸首道:“医官说你身寒体弱,月信之前不得摘下药玉,也不得行.房,孤可以忍耐。”
一番话下来那叫一个都是为你着想。
本来听到前面朝葵有些恼,既然不能行.房那就不能解蛊,那她方才厚着脸皮主动做这些干什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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