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也是被加绘子逼疯的呢。”

名为欺诈师的人蹲坐着,扬起一抹痞痞的笑,手指随意的抚上藤院加绘子血流不止的耳垂,假假的心疼道。

“啊,咬太重了吗?好多血。”

“滚!”藤院加绘子半躺在榻榻米上,一手捂着流血的耳垂,一手狠狠挥开他的手。

“好嘛,还是对我这么凶,明明对待比吕士就很温柔呢。”仁王雅治叹气,语气轻飘飘的抱怨着,一手却强势的拽住藤院加绘子的手腕,不容反抗的把她纤细的双腕锁在身后。

“是我咬得你太疼了吗?所以脾气这么坏。”仁王雅治俯下身靠近她,暧.昧的气息纠.缠,狭长微挑的眸子深蓝发黑,像无机质的冷硬玻璃珠,死死的盯着一脸愤恨的藤院加绘子。

下一秒又突然勾起薄薄的唇,笑容灿烂,“啊,没关系,我帮加绘子舔.一舔.就好了。”

说着,欺诈师凑近,垂落的银白小辫子挠.过她脆弱的脖颈,又刺又.痒,让藤院加绘子瑟缩地往后躲,被束.缚身后的双手却被他用力箍紧。

“别发疯,仁王雅治。”藤院加绘子喘.息着被压在榻榻米上,不甘的扭过头,下一秒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下颌。

带着热度的呼吸贴近,然后是欺诈师探出的舌.尖,缓缓的,日爱.昧地舔上她的耳垂,连着温.热的血一起舔着,像享受至高无上的美味,满足的叹息一声后,又仔细的,反复舔.弄。

空气变得潮.湿.又闷.热。

藤院加绘子繁复的和服凌.乱,裙摆层层叠叠铺落在榻榻米上,无力的被欺诈师扣住下颌,心有不甘又无可奈的,只能任凭他一遍遍的舔舐。

“加绘子的味道,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呢。”欺诈师发出一声悠长叹息,而后眼神一暗变了脸,拉长的语调尽是不满。

“好嫉妒比吕士呢,我出国训练的一年里,你和他玩得很开心吧?”

“明明是我,是我先喜欢的你,先...”欺诈师被怀里的人吸引,眼神越开越暗,薄薄的唇游.移着,沿着她软软的脸颊肉随意的吻着。

直到一点点吻上她的唇边。

***

“柳生比吕士和我对战吗?”冰帝网球场上,凤长太郎神色不自然的从长凳上站起来。

明天才是冰帝和立海大的正式比赛。

今天只是双方球员打个热身赛,顺便安排下明天的正式对战队伍。

“嗯,你和宍戸亮搭档,对战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双人赛。这个安排可以吗?”忍足捧着一份比赛名单,笑着问。

“呃。”凤长太郎面色犹豫,眼底是藏不住的抵触,望向远道而来的立海大队伍。

队伍里正和队员讨论比赛的柳生比吕士若有所觉,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无波地回望过来 ,礼貌的点点头。

“你不喜欢柳生吗?抗拒得这么明显。我还以为你和柳生关系应该不错,毕竟有你姐姐在你们中间。”一旁的忍足笑着试探。

关系不错?

凤长太郎默默低下头。

柳生比吕士可是带着姐姐逃跑,是差点抢走姐姐的敌人。

但姐姐曾试图逃离藤院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

对上忍足明了一切的眼神,凤长太郎只好诺诺道:“不喜欢。”

“因为每次柳生一来,姐姐就被接回藤院家了。”

***

穿着黑色和服的绅士,更早几年时就出落得清俊如竹。绅士身姿挺拔的站在凤家的门口,对着弟弟长太郎点点头后,静静的等待着藤院加绘子。

才和姐姐相聚几天的长太郎,不舍得姐姐就这样回藤院家,哭哭啼啼地抱着姐姐,“姐姐,不要走。”

但藤院老太太已经派了最信任的外孙来接她,藤院加绘子也不能反抗,只好拽开黏人的弟弟,坐上了回神奈川的车子。

到达藤院家的宅邸后,绅士带领着藤院加绘子,穿过一条条蜿蜒的长廊,在角落的一间屋子停下。

就像一只漂亮的雀,被人关进小小的,华丽的笼子里。

而他是奉着外祖母之命的提笼人。

一次次把这只雀放回家几天和弟弟团聚,再捕捉回来,将失去自由的雀关入笼里。

柳生比吕士跪坐在屋外的木质长廊上,神色平静的对着里面端坐的藤院加绘子点头,然后修长白皙的双手按上两侧拉门,往中间一点点拉近。

拉门将将要合上的缝隙里,一只柔白的手忽然紧紧扣住缝隙,阻挡了他的动作。

透过缝隙,能看到藤院加绘子因为不甘,怒意燃烧的眼睛。她俯身扒住了门,愤怒的要说什么又止住。

良久,藤院加绘子收敛怒意,从幽深的缝隙里,定定的望了柳生比吕士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门重新合上。

直到老太太让柳生比吕士去上茶道课,更重要的是看管当时不太听话的藤院加绘子。

但正好妹妹柳生里奈闯了祸,柳生比吕士忙着去处理,就对着挚友,简直是分身般存在的人嘱咐道:“仁王,去帮我上茶道课吧。”

“好。”玩着自己银白小辫子的少年回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又熟练的换上纯黑和服,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你外祖母真的太烦了,怎么天天让你上这课,上那课。”

“比吕士,上次我装作你,被老太太训了很久,你记得补偿我。”

一向清冷自持,但背着所有人和挚友玩着变装游戏的绅士点头,“好的。”

变装完的仁王雅治也一瞬间退去慵懒不羁,和好友面对面站着,像两块一模一样的镜子,也学了一句:“好的。”

...

茶道课上。

在茶道老师离开的间隙里,藤院加绘子主动喊了一声,“柳生 。”

“嗯。”装作柳生的欺诈师略显疑惑的回头。

他和柳生换过太多次装了,见过藤院加绘子太多次 。

但两人交集很少,很少说话。

“刚才没有仔细看,提茶壶的手势是这样吗?”藤院加绘子询问道。

“不对,是这样。”欺诈师装作平静的坐上前,一手扶上藤院加绘子提起的茶壶,指点道。

但下一秒,滚烫的茶水倾泻,和着藤院加绘子的一声惊呼。

什么鬼?

笨手笨脚的。

被茶水烫到控制不住表情的欺诈师猛地站起身来,差点要骂出声。

但对上跪坐的藤院加绘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找回绅士人设,淡淡说了一声“没关系”,心里却暗暗决定一定要找好友柳生索要赔偿。

他都负伤了!

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次敲诈好友什么时,一只柔软的手却轻轻捧起他烫红的手,用蘸着冰水的手帕细心擦拭着。

“对不起。”藤院加绘子仰望着他,像是真心诚意的道歉,语气软软的。

然后说出了意料之外的恶毒话。

“我也是看你课上一直走神,再这样会被老师看出来吧。”

“想着不能让你接下来的课上露馅,所以才'好心'烫了你一下,以做提醒呢。”藤院加绘子轻声道,刻意强调了一声“好心”。

笑容是藤院家训出来的温柔悲悯的笑,眼底却是恶意满满。

“...哈?”在藤院家来去自由,从未被识破的欺诈师,难以置信的挑挑眉,望着眼前被困的雀,眯起眼睛。

“露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以前了。”藤院加绘子不再装,随意的扔开“伪绅士”的手。

“你们俩经常换来换去,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不同。”

“哦?真的吗?怎么看出来的?”仁王一下子连烫伤的手都没管,饶有兴趣的问。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能轻易识破他和比吕士呢。

明明他自称欺诈师,常常得意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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