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战争结束后的曼哈顿，像是一头倒在血泊中的巨兽。浓烟仍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腾，消防车、救护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天空中的传送门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片被能量灼烧过的、带着焦痕的蓝天
林默站在一条被炸毁一半的街道上。卫衣被汗水和灰尘浸透，脸上满是污渍，但眼神格外清明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来历，凭空出现在纽约——他接下来要面对的远比齐塔瑞士兵更复杂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碎得像个蜘蛛网，但至少还能开机。他试着拨打了911，但线路完全占满，根本打不进去
"意料之中。"他耸耸肩，把手机塞了回去
远处传来了军队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国民警卫队士兵正在沿着街道进行地毯式搜索，检查是否有残留的齐塔瑞人，同时疏散和救助幸存者
林默思考了一下，决定主动迎上去。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不能说自己莫名出现在这里，那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就叫游客吧。"他打定主意"来纽约旅游的中国游客，正好赶上外星人入侵，护照在混乱中丢了。"
他朝军队走去，举起双手示意没有威胁。一个年轻士兵立刻将枪口对准他："站住！举起手来！"
"别紧张，我是平民！"林默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中国游客，在找地方避难！"
士兵打量了他一番，确认没有武器后稍微放松。一个中年军士走过来："你叫什么？证件呢？"
"我叫林默。我的护照和手机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林默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我本来只是想来纽约看自由女神像，结果撞上了外星人入侵。"
军士被他逗乐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想笑又强行忍住了："你没事就好。你之前待的收容点被清理了？"
"是啊，一大早起来发现帐篷区已经被拆了，收容点也搬了。"林默无奈地摊手"我昨晚就在那个收容点的帐篷里过的夜，今天早上出来随便转了转，结果就迷路了。"
军士点了点头："你的身份问题等局势稳定了再说。先跟我们走吧，带你回新的安置点。"
他跟着这队士兵继续前进，一路上帮助他们清理废墟、搬运伤员，做起来游刃有余。他甚至帮忙从一栋半塌的公寓楼里救出了一只被困在衣柜里的橘猫——猫的主人是一个老太太，抓着林默的手连声道谢
不过这次感谢没有触发系统提示
随着时间推移，林默跟着救援队伍在战场上辗转，不断帮助被困的幸存者。他利用危机直觉预判危险，利用体能强化搬运重物，利用基础格斗术——好吧，这个暂时用不上，因为齐塔瑞人都死光了
但他很快发现，战场上还有另一种危险：那些没有死透的齐塔瑞士兵
在一个街角废墟里，他正帮一个小女孩找丢失的玩具熊，突然后脑勺一阵刺痛——危机直觉疯狂报警。他猛地将小女孩扑倒，一道蓝色能量光束擦着头皮飞过，打在身后墙壁上，炸出一个冒着烟的坑
林默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齐塔瑞士兵正半躺在一堆瓦砾中，它的下半身被一块巨石压住，但手里的能量步枪仍然瞄准着他。那灰蓝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该死！"
林默抱起小女孩，一个翻滚躲到了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小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哇哇大哭，但林默顾不上安慰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齐塔瑞士兵身上
能量光束不断地击打在汽车的残骸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汽车的金属外壳在高温下开始熔化，林默知道这掩体撑不了多久。
"该死！"林默咒骂了一句。他的卡牌里全是辅助和生存类，没有任何武器，面对一把能量步枪毫无用处
他环顾四周，发现脚边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混凝土块，棱角锋利。他捡起来掂了掂分量——
危机直觉再次触发，但这次他没有躲避，而是抓住了那一瞬间的预感，猛地从掩体后面探出身来，手中的混凝土块全力掷出！
体能强化赋予他的臂力远超常人，那块混凝土块像炮弹一样呼啸着飞过了十米的距离，精准地砸在了齐塔瑞士兵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灰蓝色的头颅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了过去，猩红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芒。能量步枪从它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默愣了一秒，然后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用一块石头干掉了一个外星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小女孩的哭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连忙转过身，将小女孩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坏人被打跑了…"
小女孩的父亲从废墟里冲出来，一把将女儿抱过去，眼泪断线般往下掉："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她说不下去，只是鞠躬。周围幸存者围过来，看到林默赤手空拳干掉外星士兵，纷纷露出震惊
"这年轻人太厉害了！"
"他救了那个孩子！"
"谢谢你，英雄！"
一声声感谢传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没什么，只是运气好…"
但系统的提示音告诉他，这不仅仅是运气。
【检测到大规模真诚的感谢之情，感谢值正在结算…】
【纽约大战期间累计救助行为结算：】
【救助被困者、疏导人群、协助救援、击杀残余齐塔瑞士兵等行为的综合影响…】
【收到感谢值：+157点。】
【当前感谢值累计：220点。】
林默的眼睛瞪得溜圆。157点！这比之前加起来还多！
220点。虽然距离十连抽的900点还有不小的距离，但至少可以进行两次单抽了。不过林默决定先存着——十连抽有保底，比单抽划算得多
"还是先以积累为主。"他做了决定
救援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林默跟着军队在曼哈顿的废墟中辗转，不断帮助被困的幸存者。他的身影出现在每一条需要他的街道上：从倒塌的办公楼里背出被困的职员，从燃烧的汽车旁拖出受伤的司机，从瓦砾堆下挖出被掩埋的孩子
每一次救援，都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经过一栋半塌的公寓楼时，林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体能强化带来的感官提升让他比旁边的士兵更早注意到了。声音从三楼传来，楼梯已经塌了，整栋楼摇摇欲坠
"里面有婴儿！"林默对旁边的士兵喊道
"你确定？"士兵侧耳听了听，随即也隐约捕捉到了那一丝哭声，脸色一变，但很快摇头"太危险了！楼要塌了，我们不能冒险！"
林默看了一眼那栋楼，又看了一眼士兵，然后做出了决定
"你们在外面等着。"他说"我去。"
不等士兵回应，他就冲进了楼里
危机直觉在疯狂报警，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但林默没有退缩。他攀着断裂的楼梯扶手，踩着摇摇欲坠的楼板，一步一步向上爬
二楼。楼板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三楼。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清晰
他踢开一扇变形的门，冲进了房间。角落里有一个婴儿床，床里躺着一个约莫半岁的婴儿，正挥舞着小手大声哭泣。婴儿床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倒在地上，额头有血迹，显然是被掉落的物体砸晕了
林默抱起婴儿，检查了女人的脉搏——还有呼吸，只是昏迷
他把婴儿小心地塞进胸前衣服里固定住，弯腰把女人扛在肩上
"走！"他对自己说
下楼比上楼更危险。楼板在不断碎裂，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上掉落。林默凭借着体能强化带来的敏捷和力量，在崩塌的建筑中穿梭跳跃
就在他冲出楼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栋公寓楼在他身后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烟尘
林默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怀里的婴儿还在哭，肩上的女人还在昏迷。士兵们冲上来，从他们手中接过伤员
"你疯了吗？！"一个士兵冲他吼道"那栋楼随时会塌！"
林默抬起头，露出一个疲惫但满足的微笑："但孩子还活着。"
士兵愣住了，然后摇了摇头，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你小子…真是个疯子。"
林默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走向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
天色渐暗，救援工作仍在继续。林默跟着军队来到了一个临时收容点——原本是曼哈顿中城的一个大型会展中心，现在被改造成了避难所。成千上万的人在会场的地板上铺着毯子、纸箱，有的甚至直接躺在地上。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在分发食物和水，医护人员在临时搭建的医疗站里处理伤员
林默领到了一份救济餐——三明治、矿泉水、饼干。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狼吞虎咽，从下午到现在粒米未进
正吃着，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坐下。西装皱巴巴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很锐利
"你好，年轻人。"男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特工，你可以叫我科尔森。"
林默差点被嘴里的三明治噎住
菲尔·科尔森。神盾局特工，尼克·弗瑞的得力干将。能在这种时候遇到他，说明神盾局已经开始关注战场上的异常情况了
林默的心跳稍微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警觉。他的所作所为可能已经被记录在案
"你好，科尔森先生。"林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叫林默。"
"林默。"科尔森点点头"我注意到你今天在战场上表现得很…出色。救了不少人，还徒手击杀了一名残余的齐塔瑞士兵。对于一个'来纽约旅游的中国游客'来说，这相当不简单。"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默听出了话里的试探
"我练过几年武术。"林默面不改色"在中国跟一个少林寺的师傅学过散打和擒拿。"
"少林寺？"科尔森挑了挑眉毛
"嗯，就是那种会飞檐走壁、金钟罩的少林寺。"林默一本正经地扯淡"当然没学到那么厉害，但对付几个外星人够用了。"
科尔森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很有趣。不过纽约现在处于紧急状态，没有合法身份的人都会受到严格审查。'护照丢失'的故事虽然合理，我们还是需要确认你的身份。"
"我理解。"林默点点头，"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
科尔森站起身来："我会向上级汇报。在此期间，请待在这个收容点，不要乱跑。"
"明白。谢谢。"
科尔森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林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