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云苓不在,沈翊眼里划过冷意,拿起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便出了房间。
推开门,见着屋外的人沈翊面上闪过错愕。
正在堆雪人的陆云苓听到动静,见是沈翊醒了,只是脸色很难看,她回眸一笑,站起身拍落身上的雪,指着地上的雪人,“世子,好不好看?”
不同于屋内的暖和,院子里下了雪,陆云苓虽穿了冬日防寒的外袍,但小脸依旧冷得通红。
偏偏她笑着,给萧条的冬日添加了几分春色。
见她没有离开,沈翊面上的冷意散去。
陆云苓朝他走来,“世子,好看吗?”
她问的是地上堆着的雪人,沈翊却盯着她的脸,“好看。”
她此时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不出意料地很适合她。
美得不想让她被人瞧见。
沈翊将她抱住,头埋进她的颈窝,却发觉了她的耳朵冰得吓人,他眉头微拧,“外面天冷,和我进去。”
陆云苓想自己走,却被他抱起来,陆云苓一时不察,急忙环住他的脖子。
“世子,我可以自己走。”
沈翊见此,想到的却是昨夜陆云苓睡着时的模样,唇边浮起笑意,将她放了下来。
陆云苓竟一时愣了神,沈翊虽平时不常笑,但笑起来却是如沐春风。
“世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谁知她一开口,沈翊便将笑意收了回去。
两人进了房间,陆云苓便将厚重的外裳脱了下来,她拿起昨夜带来的盒子,悄悄打开看了一眼便递给沈翊。
“世子,这便是我说好的礼物。”
沈翊来了兴味,接过盒子,却猜不到里面会是什么,他将盖子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表情顿时凝住。
他关上盒子,将盒子往后面轻轻一放,“丑死了。”
陆云苓抿唇一笑,“明明就很像,简直和世子是一个模子——”收到他警告的目光,陆云苓只好止住话语。
“那世子喜欢吗?”
她眼睛里的期待不似作假,沈翊的注意力却落到她的手上,他将她的手腕拉过来,看着上面还未淡去的红印,他眉头微拧,“怎么回事?”
陆云苓看着前几日烫着的手腕,将袖子往下扯,“就不小心弄着的。”
沈翊没再说话,这伤看着应该有几日了,明明那日走时还好好的。
他盯着陆云苓,眸色深了几分,“你在府里不是伤手便是伤腿。”
听着他无厘头的一句话,陆云苓不明所以,便见沈翊的手落到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语,“你以后都待在这儿好不好?”
陆云苓怔愣一瞬,见他不像是再开玩笑,陆云苓摇头拒绝,“世子,不可以这样。”
陆运要下职了,她得赶在他前面回去。
一边是沈翊,一边是陆府。
如果陆运发现了她的行为,一怒之下将她逐出家门,她便只能倚靠沈翊。
可陆云苓还是不敢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陆云苓想后退,却被他禁锢着,动也动不了。
虽然两人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每当沈翊将手放在她的腰后,陆云苓还是经受不住。
沈翊见她拒绝,面色阴沉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语气沉闷,“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愿意呆在这儿?”
陆云苓不知沈翊这人到底为何如此执着她是否喜欢他,他在床上时也不见得有多怜惜她。
可她又不能让他不高兴,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有些闷闷不乐,“如今我和世子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何能待在这儿?况且我父亲若知道我不在府上,他会生气的。”
他们甚至连私相授受都算不上。
沈翊揽着她的肩,明明被拒绝了,他却没有丝毫不悦,语气里反而多了兴奋,“你想要名分?”
无名无份,她有所介怀确实正常。
至少说明她还是在意他的。
沈翊低头亲吻着她的耳垂,“是我让你委屈了,若是可以我也想立刻娶你进门。”
只是太过仓促了。
陆云苓低着头,见他这么想也没有解释,她眼里没有一点笑意,“世子,我理解的,但是如今我不能一直呆在这儿,时间久了,我父亲他们会生气的。”
她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虚情假意讨好他人,待想脱身时,却发现没有退路。
此情此景,她不由得反思起来,她在没有对沈翊过多了解的情况下便铤而走险,推其根本便是因为她时间不多了。
她太想活下来,以至于在遇到沈翊时,心里想着的便只有牢牢抓住他这个想法,却连他这个人是何秉性都不了解。
可事已至此,她不能后退。
陆云苓大抵能摸索出沈翊喜欢什么,她抬起头如蜻蜓点水一般吻在他的唇上。
温热的,又有些冰凉。
沈翊很喜欢她主动的模样,不知名的情绪将他的内心填满。
“阿苓。”
陆云苓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沈翊瞧着她的眉眼,生动又鲜活,“想回去吗?”
陆云苓轻点头,沈翊继续道:“让我满意了再离去。”
陆云苓抬眸,愣了半晌,总算搞懂了他的意思,陆云苓趴在他的腿上,语气闷闷的,试图唤起他的怜惜,“世子,我还有些疼。”
沈翊看着趴在腿上的人,看着她的白皙的脖颈,眸色深了几分,“其他地方也疼?”
陆云苓脸瞬间涨红,“世子,现在还是大白天。”
话里的拒绝很明显,沈翊抚摸着她的长发,见她一幅不乐意的模样,他不由得想到一年前的事。
他突然说:“你回去吧。”
见沈翊突然松口了,陆云苓却没想象中的轻松,她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世子,你生气了吗?”
沈翊没有说话,他的思绪落到一年前。
他记得那时两人已经在山崖里待了十天半个月,终于爬了出来,一路上他对陆云苓颇多照顾,无非是因着她喜欢他,他又恰巧觉得她还不错。
左右不过多一个女人,对于他来说,举手之劳罢了,若不是他,陆云苓兴许离不开山崖。
两人算是相依为命,甚至陆云苓清洗过身子后连衣服都是他烤干的。
里里外外,一件不差。
沈翊正直弱冠之年,同龄人都有孩子了,他却没有女人,他一直觉得陆云苓就是在勾引他,可她虽有些行为很是大胆,却懵懂床底之间的事。
待两人去了陆云苓的家,她家人已经去世,只留下她一人,他时常看她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搞不懂一个刚及笄的姑娘怎么如此老成,又隐隐怜惜她。
沈翊将查到的线索送了出去,却不着急着离开,两人朝夕相处,难免擦出火花,沈翊明显感觉到陆云苓自出了山崖后便对他冷淡了下来,也没了昔日的温柔小意。
沈翊不是傻子,隐隐能察觉出不对劲可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如何受得了被人当猴子耍。
那时,她也如今日一般抗拒,同样说喜欢他,同样又很抗拒和他亲近。
他们二人若是有情,男欢女爱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陆云苓却不是很喜欢。
那夜陆云苓来清苑,虽是她自愿的,但依旧能看得出她很不适,只顾着喊疼。
说到底,还是她没彻底把她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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