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心猿意马
看着面前正在病中的美人，旦矢不由起了轻薄的心思，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十八十九世纪的欧洲女子喜欢故意得肺结核了，
肺结核的病人会因为身体消耗而呈现出病态的惨白，就连化妆都难以达到那样的效果，
白尼尔不只是在病中，更因为身为白细胞肤色本就偏白，靠坐在床头有种柔弱病中美人的样子，
旦矢喉结滚动，一手撑在墙壁，一手扶住床沿，作势就要亲上去，
白尼尔方才一直处于思考之中，未及时观察到旦矢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旦矢话里的意思，对方就已经低下头靠近了，
白尼尔微微促起眉，快速抬手抵住了即将靠近自己的唇，薄凉道：“不需要。”
“好吧。”旦矢看着白尼尔的样子舔了舔唇，明明是想要帮他疗伤的，白尼尔却做出了一副被恶霸调戏的样子，实在勾人，
不过美人不愿意，旦矢也不能强行帮他疗伤。
“你是不是，也没法克制自己体内的能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帮助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将其转化到自己身体里？”白尼尔凝重道。
旦矢正看着白尼尔的样子心猿意马，闻言反应良久才到：“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意识到，就算是自己的身体，我也没办法完全掌控能量的流向。”
白尼尔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跟其他细胞接过吻吗？”
此言一出，白尼尔和旦矢都愣住了，
这实在，不是个好问题。
好在旦矢没有犹豫直接道：“没有，只亲过你。”
白尼尔心中忽然松了口气，
“那么之后，我会负责陪你训练，直到你能掌握身体里能量流向后再说。”
“没问题，”旦矢立刻点了点头，不由凑了过去：“那我能搬进来住吗？”
本来就是一句调戏的话语，打了个嘴炮罢了，旦矢根本没想过白尼尔会同意，
谁知白尼尔看着他认真思虑一番点了点头：“可以。”
这回轮到旦矢尴尬了，他脖子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道：“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什么？”白尼尔没有听清，蹙眉问道。
“没什么，我是说，搬过来当然更好了，我是怕你不愿意，”旦矢说着直接坐在了床边，像个轻浮的登徒子般挑起白尼尔的下巴：
“不过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们睡一起你不怕发生点什么吗？”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心思，公事公办。”白尼尔平静道。
“我是说我，”旦矢说着勾起唇：“我是怕我忍不住。”
白尼尔眉宇间显露出不悦，随即床边的佩刀像是感受到了白尼尔的情绪，瞬间腾空而起，横在他们中间。
旦矢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快速拉开了距离。
白尼尔白皙的脸上反着刀光，幽幽开口：
“你会忍住的。”
......
似乎是白尼尔的威胁起了作用，
当天晚上旦矢就跟他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但是碍于对方的冷脸，旦矢并不敢靠得太近，
不过美人就在身侧，旦矢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
“不想睡就出去，别妨碍我。”白尼尔闭着眼睛，薄唇轻启。
旦矢瞬间没了动静，就算再想翻身也忍住了，可他依旧睁着眼睛，没有入眠的欲/望，
实在不行就等白尼尔睡了他再睡吧，旦矢这么想着，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白尼尔翻了个身，将背对着他，
旦矢这才知道，白尼尔也还没睡着，
“你之前说，有关W993的事情......”旦矢话音未落，就被白尼尔挡了回来。
“睡觉。”俩个冰冰冷冷的字瞬间回绝了旦矢的闲聊邀请。
旦矢绝望道：“我睡不着，我失眠了。”
白尼尔叹了口气翻身转过来妥协道：“你想问什么？”
旦矢面上一喜，立刻转过身来面对着白尼尔。
“距离。”白尼尔冷冰冰地吐了两个字。
旦矢撇了撇嘴，毫不情愿地往后磨蹭着退了一些：“那天在白塔疗愈所负一层，W993离开后，你觉得他会去哪里？还在集训中心里吗？”
“不知道，”白尼尔语气平平，听不出起伏：“还有什么要问的，问完了就睡觉。”
旦矢嘴角一抽，哄小孩呢？
不是他让问的吗？问了也不好好沟通，还不如不问。
眼见旦矢那边没了声息，白尼尔知道他这是没问到想要的，故意耍脾气呢，唇边不由弯起一个笑意：
“整个集训中心戒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很难跑出去，应该还在里面。”
“什么？”旦矢瞬间睁大了眼睛：“那你还这么安稳，他就在我们内部，你都不着急的吗？”
“如果这件事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话，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白尼尔说着侧过眼眸看他：
“他有心要藏，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更可况大动干戈他一定会藏得更深，反之，他一定还会有动作，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
旦矢点了点头，白尼尔说得有道理，可是，旦矢的心里突然有些疑惑，他从来不觉得白尼尔是轻易相信其他细胞的性格，
而且与此相反，白尼尔十分地有主见，如果说要让白尼尔相信，那么最可能的，就是他自己先有了疑心，
旦矢盯着白尼尔片刻道：“你是不是早就怀疑W993了？”
“嗯。”白尼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了回应。
“你怎么发现的？”旦矢有些意外，白尼尔不像自己拥有系统，也没有见过W993跟里尔斯的会面，如果说单凭感觉，旦矢是绝对不相信的。
“其实很简单，它表面的蛋白质标记太过均匀，像是伪造的，不像自然形成的那样有差异化，越是完美，就越是刻意。”白尼尔语气清冷，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旦矢坐起身，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简直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我拼命寻找他是癌细胞的证据，像个傻瓜。”
白尼尔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没有明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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