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等待宝宝的第5天
周六，篮球联谊赛。
宋泠苏到的时候，看台上的观众已经坐了七七八八。
他找到林舟山告诉他的位置坐下，刚坐好就感觉右肩被人碰了一下。
“宋泠苏，你也在这啊！”
说话人的声音他并不熟悉，宋泠苏回头看了一眼，嗯……不太认识。
但又觉得有点眼熟。
那人一瞧宋泠苏的神情就知道他不记得自己了，不过他是个自来熟，“我跟你是同班的呀，住你隔壁寝室。我叫莫怀恩。”
宋泠苏配合地露出一点恍然大悟，“是你呀。”
面孔他是有些印象，只是说不出名字。
莫怀恩也是个男性omega，他笑了笑，“我就猜到你会来看篮球赛，就是没想到这么巧咱俩会坐前后排。”
宋泠苏本想结束话题，听他这么说又疑惑，“你怎么猜得到？”
他鲜少在社交平台发自己的日常，除了闻真也没和谁透露过自己的行程，连他室友都不清楚的事，莫怀恩怎么会知道？
“嗯？你不知道吗？”莫怀恩睁大眼睛，似乎对宋泠苏的茫然满分震惊，“你追求林舟山的动静那么大，只要上论坛的人都能猜到啊！”
宋泠苏：“……？”
他知道莫怀恩口中的论坛是什么，但他除了大一刚入学时被室友们催促着看过两次，之后忙于学业和工作，就再没有登录过。
宋泠苏假装了然地“唔”了一声，听见场上裁判老师正在宣读规则，顺势结束了话题，“比赛快开始了。”
许是少年时代追逐他的身影太多，他天然习惯忽略大部分陌生却不夹恶意的视线，一如现在落在他身上的许多目光。
但是，他的精力和注意力是有限的。
比起应付少有交集的人们的打量，他更倾向关注自己认为重要的事。
因此在他将心神全都放到比赛场上时，完全不知道U大校内论坛有一个帖子回层数直飙顶页。
[爆]【赌五毛钱辣条，明天篮球联谊赛宋校花会不会观赛～】
【1l：听说最近校篮球队训练宋校花基本都去捧场啊，貌似在追金融系的林舟山，有无知晓内情者！】
【2l：据可靠消息，保真！】
【3l：吾去！高冷学神高调求爱！天仙下凡了我先磕一口！】
【4l：别给校花造谣了好吗……他俩寒假一块实习认识了而已，就不能是AO纯友谊吗？】
【5l：楼上是爱慕校花失恋了吧，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6l：校花竟然是吃日久生情的类型吗！早知如此我厚着脸皮也贴上去了！】
【7l：说纯友谊的西餐厅的帖子没看吗。。人校花都捧玫瑰花表白了。。】
【8l：不是这林舟山命咋这么好，让开给我演两集！！】
【……】
【楼主二编：我＊，体育馆！校花真来了！还是中心区第一排！】
【672l：我＊！他俩不会已经谈了吧？！】
……
宋泠苏回过神时，比赛已进行到中段了。
他没什么运动细胞，也不爱看球类赛事，对篮球比赛属于是似懂非懂的状态。
如果他是坐在后排人堆里，倒是可以抽空用电脑处理些事情；但他现在在第一排，有时措不及防甚至能和林舟山对上视线。
宋泠苏：“……”
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坐在这玩手机或者用电脑，很有可能彻底断送和林舟山的感情进度，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从比赛开始，他就努力地认真观赛。
只是观着观着，不由自主发起了呆。
直到听到场中央响起的激情昂扬的拉拉队歌，他才恍然惊觉两校的篮球队都下场休息了。
宋泠苏终于有机会垂下脸，悄悄揉了揉双颊。
莫怀恩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卫生间时，宋泠苏下意识想要婉拒，但转念一想又点了头，站了起来。
他虽然不想上卫生间，但是真的很困，干脆去洗把冷水脸。
昨晚在实验室熬夜等结果，凌晨三点才弄完，他就在实验室凑合了一晚。
早上醒后又马不停蹄地回宿舍梳整，随后就到了体育馆。刚才观赛他要不是心里悬了一根弦，他早就睡着了。
莫怀恩进了卫生间，宋泠苏便在洗手池洗了洗手，从随身包里取出棉巾，沾湿，擦脸。
体育馆里有空调，但是人太多，不免有热气，蒸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红。
冰凉的棉巾贴在颊侧颈项，将他略感浮躁的血液平息下去。宋泠苏低头处理用废的棉巾，隐约听见来往的omega们似乎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队长”“恶心”“无语死了”等字眼钻进他的耳朵，宋泠苏愣了两瞬，定眸看向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洗手的莫怀恩。
莫怀恩被他看得有点懵，耳廓甚至红了，“怎么了？”
宋泠苏一面同他走出去，一面试探着问：“刚刚场上比赛……是出什么事了吗？”
“啊、”莫怀恩再次瞪圆了眼睛，对宋泠苏的慢半拍和迟钝表示震撼，“我以为你看到了呢。”
宋泠苏，“……嗯。”
不过莫怀恩没想那么多，听他主动提起也放开了些，“和你出来的时候我还猜你可能有点生气就没提，隔壁R大的徐治你知道吧……你不知道？！”
一想到宋泠苏连同班三年的自己也没记住，莫怀恩又觉得正常了，“他和我们同级，大一下期的时候追过你！你当时还报//警抓过他呢，你一点没印象？”
宋泠苏沉默一秒。追他的人很多，特别是大一入学的时候。
那时似乎有人在网上po了一张入学典礼的照片，结果照片里角落的他莫名走红。
之后他的微信几乎每天都有99＋的好友申请，但那时他无心恋爱，无论男女ABO一律拒之门外，因此别说追求者的名字，就是相貌他也一个没记不住。
但让他深受其扰到不得不报//警解决的，确实寥寥。
宋泠苏慢慢道：“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莫怀恩暗暗惊叹宋泠苏的心大，嘴上也没停，“比赛的时候徐治也在场，大家都看见了，他故意针对林舟山呢。最后一局差点拌了林舟山一脚，虽然林舟山让开了，但我看他后半场是不会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宋泠苏的神色，论坛上都传疯了，说徐治旧情不忘为爱发癫，林舟山惨当出气筒。
而处于风暴中心却毫不知情的宋泠苏，马上就要演变成祸国殃民的“妖O”了。
徐治有意针对，得知内情的人都能看出来。可他虽然一直挤兑林舟山，却没到犯规的严重地步，否则宋泠苏就算神游天外也不会半点没察觉。
宋泠苏却突然认真地看着莫怀恩，“那你们都觉得，徐治是因为我对林舟山的追求才针对他的吗？”
虽然大家确实这么猜测，但绝不能当人面承认啊！莫怀恩显然被他的直球吓一咯噔，“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不是这个意思，可无论是神情还是语言表达，向宋泠苏流露出的信号都无一不在证明，所有人都会这样联想。
宋泠苏淡淡地颔了颔首，“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脚步顿住，停在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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