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意外的对峙
这一轮国际比赛日的强度并不高，欧洲杯预选赛剩下的两场分别是对阵小组中实力最弱的塞浦路斯和格鲁吉亚，一点也没有赢不了的风险。对塞浦路斯轻松取胜之后，又是对阵半个队身价不超100万英镑，最有名的是意甲那不勒斯边锋克瓦拉茨赫利亚的格鲁吉亚，德拉富恩特继续试阵容，伊桑和尼科·威廉斯都在锋线首发，局势差不多了再让亚马尔到右边路上感受下，要是让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两个边锋融入大阵容，就是德拉富恩特梦想的两翼齐飞版西班牙国家队了。
开始踢得很顺利，仗着有挂，踢中锋时在与后卫肉搏上没什么心理压力的伊桑开场五分钟就扛住后卫接到了尼科·威廉斯的传中，转给跑到了空当的费兰·托雷斯，让西班牙1:0领先。
OK，就这样，再进一个球，开始换人练兵。
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一次争夺球权中，格鲁吉亚球员从背后撞到了加维，加维倒在地上，表情扭曲。
队医入场查看情况时，距离不远的伊桑已经在加维身边，制止住了他起身的动作，见到队医以后他也没废话：“担架呢？”
队医没有看清加维受伤前发生的事，表面看不出什么很明显的问题：“你感觉怎么样，加维？”
“……使不上力。”
“能不能继续踢？”
“别动，”伊桑制止了加维的动作，“从后面撞一下以后膝盖不受控，你是一点也想不到十字韧带和半月板吗？”他转向队医：“拿护具和担架！”
队医不知道伊桑为什么言之凿凿，他困惑的目光望向了已经走来，但还站在边线外的德拉富恩特。
德拉富恩特做了一个示意尽快下场处理的手势。
加维准备遵从教练和队医的意见，先到场边处理，伊桑的火气却“腾”地冒了出来。
“你不要动”，他又冷冷地看了队医一眼，“按着他。”
加维看着伊桑怒气冲冲地向德拉富恩特走去的背影，膝盖的剧痛之中，一些尘封的回忆突然间涌上心头。
但他已经来不及制止伊桑了，因为伊桑已经走到了德拉富恩特面前，开始输出：
“怎么，欧洲杯预选赛伤停补时是要按分钟罚钱吗，还是我们赛后有飞机要赶？哦，该不会是你带未成年带久了，只能想到青年队里的那些肌肉拉伤，忘记一个人连踢几年高强度比赛最容易出现什么问题了吧。不能确定是小问题，就敢让人自己走下场，是不是还要继续踢，西班牙是这一场没他带伤上阵就进不了欧洲杯了？”
德拉富恩特脸色铁青：“你回去。”
伊桑一动不动。
替补席上的莫拉塔和刚刚进球的费兰·托雷斯来打圆场。
队内目前的老大哥莫拉塔：“这一场输了我们也会进正赛，加维那边小心一点，伊桑，你不要继续踢了。”
刚听过关于伊桑的八卦，现在感觉很不祥的费兰·托雷斯靠近德拉富恩特，小声说：“他俱乐部的队友刚伤过韧带……”
德拉富恩特沉默了四五秒。
“用担架，离场后立即去检查，罗萨斯·科里纳，你一起下去。”
场边第四官员举起换人牌，加维伤退，伊桑也被莫拉塔换下了场。
看了一出大戏又苦于语言不通的格鲁吉亚球员们脑袋好奇地左右摇摆，试图再看出什么端倪。效力于意甲那不勒斯的克瓦拉茨赫利亚则寄希望于莫拉塔的意大利语水平，直接过去打听：“什么情况？”
对外还是要维护西班牙国家队的莫拉塔：“没什么，担心队友，情绪有些激动。”
西班牙与格鲁吉亚收敛着踢完了这场西班牙输掉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但最后还是赢了的比赛，赛后除了加维，剩下的西班牙国家队的球员们齐聚更衣室，连伊桑都在。才踢了二十分钟连汗都没怎么出的他已经换上了外套，一副生人勿近的驾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让刚下场的队员欲问又止，转而问全程替补席的队友：“加维怎么样，严重吗？”
“十字韧带撕裂，快要到三级了。”
“嘶——”
伴随着德拉富恩特的到来，更衣室里的窃窃私语才归于寂静。
德拉富恩特：“现在可能不应该谈其他事情，但你们回到各自的俱乐部以后，就更没有时间讲了。伊桑，我们把话说明白。”
伊桑站起来，示意自己在听，除此以外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考虑到加维已经踢了很多场比赛，在确定能出线的时候还让他打满，他无法坚持的时候没想到问题的严重性，是我的不对。但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德拉富恩特苦闷地左右走了两步：“现在的西班牙是一只什么样的队伍，年轻，技术流，用控球防守，国际比赛上对付我们最有用的策略就是身体对抗，你承认这个吗，伊桑？”
“我承认。”
“国家队的比赛都是淘汰赛，没有在赛程中分配权衡的空间，你承认吗？”
“我承认。”
“在对抗中如果没有一种不怕受伤，不顾一切地去追求胜利的气质，淘汰赛里就会有更多出局的风险。欧洲杯四年一次，世界杯四年一次，出局了就没有机会再弥补，”他沉声说，“我要对西班牙国家队的成绩负责。”
“我明白了，那我也讲讲我的看法，”伊桑冷冷地说，“加维可能是脑子不够用判断不了韧带的伤情，可能是韧带神经少感觉不到严重性，也可能是太有那不顾一切的气质了，可是德拉富恩特先生，如果最后你没有改主意，那会发生什么？已经接近三级的撕裂伤再继续做那些拼命的动作，很可能会彻底断掉，不到二十岁的人，为了一场输赢都无所谓的比赛，付出自己的职业生涯。先生，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是没有那么无私，知道教练会把一些不重要的比赛或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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