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安此刻情绪正上头,纵使她将自己的情绪伪装的很好,但藏在宽袖里的手却止不住发颤。

元吉正想差人将这尸首拖下去,萧岁安便迈着大步从青石板路的尽头走了过来。

“殿下,县主把这人给……”

萧岁安没有听他把话继续说下去,摆手示意他将人给处理了:“去找两个签了死契的下人去安葬,别把这件事传出去。”

若这件事被传出去,那些闲来无事的大臣定会拿这件事上奏,想方设法要将姜时安拉下神坛,好让他们的女儿上位。

元吉:“是。”

尸首被抬走后,姜时安余光瞟了一眼地上那残留的鲜血,就这一瞬间,她顿感眼前被蒙了一层清雾,耳边的声响越来越细弱,整个人的意识在随着身体慢慢往下滑。

“婳婳,婳婳?”

萧岁安即刻乱了阵脚,将人打横抱快步往自己的寝殿赶,边赶边吩咐云翠去请太医。

……

丝丝缕缕的夕阳残光透过浅灰色的薄纱帷幔洒在床榻上,塌上女孩额头的冷汗断断续续顺着额头往下滑。

“回殿下,县主这是受到了惊吓,气脉逆乱才昏了过去,稍作歇息便无大碍。”

待云翠送走太医后,萧岁安坐在床榻旁轻手轻脚替她擦汗,整理额前的碎发。

姜时安垂在床榻上的手蓦然抓住他的胳膊,冰凉的刺激感让他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

“不要……不要……”

烛光通明的寝殿内,男人面目狰狞,甩人的力道格外重,“叮当”一声,女人发髻上的珠簪被打落在地。

 “朕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有半分差池,朕就让萧岁安死在南疆,你这辈子就别想看到他回朝的那一天。”

萧远白步步紧逼,将她从床榻上拉入怀里,一只手紧紧捏着她脸,让她必须盯着他看。

“朕还不够爱你吗?给你权,封你当皇后,你为什么非要对萧岁安念念不忘?”

姜时安红润的小脸被他捏的愈发苍白,直到窒息的感觉在她脸上藏不住后,萧远白才愤愤松开她。

“萧远白,你就是个疯子,你根本不配当皇帝,更不配为人……”

字字句句,直戳他的痛处,萧远白眸色变得更加凄冷,刚要上前抓她的胳膊,姜时安便偏身躲了一下,奋不顾身捡起地上那支被打落的珠簪重重刺向他。

看着自己被簪子刺穿的手掌,萧远白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反而变得更加痴狂。

“真是好样的,朕不妨替你数数,这些年你杀朕杀了几次啊?一次,两次……”

他步步紧逼,将她逼到墙角处,退无可退。

“三次,四次……下药,行刺……一样不落……”

姜时安眼尾红的吓人,字字玑珠,反抗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震耳欲聋:“那是因为你该死。”

她冷笑出声,抬手拂去自己脸上残存的泪:“萧远白,你还真难杀……”

萧远白眼眸中最后一丝冷意渐渐褪去,装作一副温润深情的模样拿着锦帕替她擦拭眼泪。

“婳婳,别哭了,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朕就让皇兄活着回来好不好?等他回来,让我们的孩子喊他皇兄,你说好不好?”

姜时安冷漠无情瞟了他一眼,果断伸手打去他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滚……”

萧远白先是沉默,而后将手掌上那支带血的珠簪给拔了出来,刺眼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转头便毫不留情把珠簪扔在了地上:“朕若是没记错的话,这簪子是皇兄送你的吧?”

她没出声。

萧远白高声道:“来人,把这簪子给朕熔了。”

“随后再去找几个老嬷嬷时时刻刻守着皇后。小皇子生下来之前,不许皇后戴任何发簪,将凤鸾宫所有的烛台全撤了,若是皇后自戕,凤鸾宫上下所有宫人全都赐死。”

闻言,姜时安蓦然抬眸,眼里的绝望不言而喻,本就娇软无力的身体慢慢下坠,她跪在地上伸手抓着萧远白的衣袍苦苦求他:“萧远白,你把簪子还给我,我以后不会寻死了,好不好?”

“妄想。”

萧远白无情扯过自己的衣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鸾殿,临走之前,还留下最后一句话。

“把今日给凤鸾殿做膳食的宫人杀了,拖到凤鸾殿杀,让全宫上下好好看看伺候不好皇后是什么下场。”

姜时安头发散落,脸上也没有丝毫血色可言,一个人走在昏暗无光的宫殿里,透过门缝,入目便是那些被萧远白打死的宫人那未干透的血迹。

为了让她听话,萧远白几乎每日便会找一个理由在凤鸾宫同一个地方杀人,为的就是让她看到。

姜时安无力跌坐在阴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失常,只觉得身旁看顾她的嬷嬷好像厉鬼般要将她给勒死。

“你们离我远点儿,别碰我……”

天亮之后,日光斜照,她却看不到一丝生的希望。

“别碰我……”

萧岁安握她手的动作顿然僵住,姜时安猛的从床榻上起身,情绪异常失常且激动,两条纤细的胳膊刚搭上萧岁安的手,便迅速抽了回去。

“走开,别碰我……”

萧岁安被她疏离的举动吓得心跳停止了半分,随后又赶快将自己温热的手抚在她的肩膀上,柔声细语宽慰她:“婳婳,没事啊,你是不是被刚刚那个人的血吓到了?没事,我在呢。”

他的声音下像冬日的暖阳,一点点抚平她千疮百孔的心。

姜时安禁不住失声痛哭,自然而然张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阿岁,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真的好害怕……”

萧岁安轻轻抚着她的背,不急不躁劝她:“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我一直都在这儿陪着你。”

一刻钟后,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之后,他开口问她:“婳婳,你能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吗?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分担,你也能好受些儿。”

姜时安瞬间沉默。

他从小到大对她的感情她都知道,对她可谓是私相占守。

若是被他知道萧远白对她做过这种事,他指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使对他来说这是她的梦。

现在萧远白还是辰王,他背后还有贵妃,还有贵妃母家的势力,他们对萧远白的算计还要从长计议。

“我……我忘了……”

萧岁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还笑着说:“忘了好,忘了就不害怕了。”

“天快要黑了,我派几个人护送你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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