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肯眼含热泪：“碎哥，从今天起，你是胶，我是漆，我的血药都给你。”
“……”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弗肯眨眨眼，说：“嘿嘿，每次和你直播完都能涨粉丝。”
“你们双排直播？”忽然的插话打断弗肯的欣喜。
弗肯直觉性地嗅到一丝乐极生悲的气息：“对啊，兆哥让的。”
段冕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一局游戏里辅助能拥有的资源是有限的，前线比较穷，稍微点背一点儿可能一整局都找不到一瓶血药，只能找辅助要。
而这些不参与生产的前线选手很少意识到他们的辅助其实不是血库，游戏里血药是有数的，辅助自己造不出来，常常掉点血皮就开始“奶娘”“奶娘”地叫唤。
姜燧可能是当辅助时被叫应激了，转法师后非必要不会叫辅助送血药……当然，也有可能是发现自己占用医疗资源后自己鲁莽的队友真的会流血死给他看——总之，养成了一个赛场上看来很不良好的习惯：掉了状态很少主动求援。
段冕之前就有发觉。姜燧的快捷发言设置里大部分玩家会放到三号位的［状态不佳］，他却放到了末尾。
包括这次比赛，弗肯误判血药分配量，除了信息统筹问题，也有kk过度表达需求和姜燧不表达需求的因素。
段冕略略思考，侧身：“sui，一起打吗？”
“你不是不直播吗？”姜燧问。
段冕道：“此一时彼一时。”
弗肯兀自激动着，有这俩流量在，他喝汤也够：“好吧，勉强允许你加入我和碎哥，你喜欢当如还是当似？”
段冕扬眉，笑话地看他一眼：“谁和你说要带你了？”然后问姜燧：“双排，来吗？”
弗肯：“……！”他是来抢漆的！
“……哥，不带你这样的！非要双排吗？你是不是忘了王冠还有个三排键了？”
段冕一副抢就抢了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燧，慨叹：“如胶似漆的感情里第三个人太多余了。”
“可是碎哥是要练和辅助的沟通，辅助！”
段冕惊讶抬头：“原来是这样吗？”
弗肯居然生出了一丝也许段冕会讲理的期冀。
“还好我辅助玩得也还行。”
“呵。”弗肯气急，还想说什么，却被段冕噎了回去，“队友要血药你给不给，队友要支援你去不去，队友菜得要死你保不保？”
“……”身为一个职业辅助，回答“不”字有违良心，但是队长，身为一个职业选手，你的操守在失望地看着你！
一声哼笑，段冕以胜利者的眼神鄙视着弗肯：“你眼里只有队伍战力，不像我，只会心疼法师选手。”
“……”弗肯微张着口，语结，看看姜燧。
算了，抢又抢不过。
他低头：“队长英明。”
段冕宽宏大量地摆手：“退下吧。”
可惜中野双排直播计划最后也没能如期进行。
段冕突然有事，把手机递给姜燧看了眼。
［six：今晚行不？明天就去BLA了，后面不一定有时间。]
段冕：“一起去吧。”
请假出门。
段冕开着车，姜燧在副驾和六六聊了会儿天。这车坐着不晕车，但他还是心不在焉，走了会儿神，手机自己息屏了。
他干脆放下手机，犹豫再三，还是问段冕：“你这两天出门是帮六六处理葬礼的事吗？”
“嗯。”
说起他的情况，姜燧多少也了解些，“他挺长时间没回国了，国内的房子和车也卖了，难免不方便。虽然加入BLA，但他们忙着四进二，就算约德教练和他熟悉，估计也很难照顾到他。”
他叹口气，“都没听他回国了。”
段冕：“他不愿意声张。”
姜燧和六六其实挺熟，虽然相处就半年不到。
TWG这帮人里，多半家里是支持他们的职业的。
很难不支持，虽然没落过，但电竞圣地这个名头没换过人，进了TWG的都是这行公认的top选手，加上这几年大环境好了不少，能赚钱，不犯法，争气点打进s赛还能为国争光，有色眼镜戴着才不合群。其他的诸如姜燧芭蕉，都属于见了面就唠叨两句，你要坚持那随你的散养型，要找个家庭不和的参照物也就段冕——他和家里不怎么联系，也看不出来。
六六在其中反而格格不入。
“要不是我爹，我起码还能再打三四年。”六六活动活动肩关节，这样说。
别人都戴着耳机，这句话是对着姜燧说的。
他求之不得，秉持着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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