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你这种吗?”

“能让你哭到发抖吗?”

“能把你艹得这么漺?”

这人...说话越来越疯了!她明明和王治什么都没有。

感觉果然激烈,她觉得灵魂都要被剖开,什么都说不出,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出,好像成了随意被他撕破扯破的破布娃娃。

她不想在这时候,总是当弱势的那个,总是当被他圧在下的那一个。

少女狠狠在他胸膛上抓了一把,往前面退着,想逃出来。

一个不妨,还真被她扯了出来,青筋毕露地,在空气里弹佻着。她趁机扶着他肩膀,翻到了上面,转守为攻。

费劲地翻转在上,她觉得胃都被搅成碎片了,轻轻蹙着眉头,踩在沙发上的白皙脚掌深深陷在南瓜色的沙发布里,轻轻蹬着,借着蹬的反作用、

蒋宗也被她夺了控制权,心理上仍萦绕着痛苦,这种痛苦唯独有更深切的占有才能止住。

她笨拙得要命,又被他夺回掌控权。

不知踫到了哪里,他们的灵魂一齐飘摇,好似要脫离而去,在宇宙中飘荡着,像两粒飞尘,像两片羽毛。

不由分说地,她的**衫和打底衫掉落,连最里头那件也没放过,男人眼神猩红地望着。

“璎璎,这是我的。”

“这里也是我的。”

她更抖如筛糠,只想眼泪汪汪地求他“不要”,更恨自己此时背离了意志,如此弱势。

她受够了一直在他们感情里当弱势的那方了。

殊不知,蒋宗也觉得,他才是弱势的那方;是乔若璎一直紧紧地牵动着她的情绪,是她明明不够爱他、不够在乎他!

乔若璎毫无章法,仿佛隔靴搔痒搔不到痒处,反而让他愈发地痒,像被羽毛轻拂着,难以忍受。蒋宗也干脆坐起,和她面对面,乔若璎一个不妨,向后倒着,整个人儿弯成一把圆弓。

眼泪像珍珠似的,一串串落下,挂在她白皙细腻的腮边,蒋宗也看到了,想替她拭去,她扭头,向后一躲,不肯如他的愿。

蒋宗也觉得自己命都要交代在她这儿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说完之后,他再度占据上风,居高临下,隆起的脊背仿若不可逾越的山脊,而现在,山脊要将排山倒海之势,全部都施加给她。

“我什么时候属于过别人了?”

“你什么时候肯让我属

于别人?”

乔若璎哭起来掉着晶莹的小珍珠看见她的眼泪蒋宗也心疼想替她拭去泪珠又被她向后闪躲着想躲开。

蒋宗也干脆一把摁住她颈项不让她躲开薄唇去吻她眼角他舌尖品尝了她的眼泪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阵阵地发咸发苦软得不成样子。

“我和王...”

她还没哭着说出来就被他捂住嘴巴唇游移下去用力地堵住。

“别说了不许这时候说这些。”

他不想在和她鱼水交融的时刻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

她软到发颤又被他捞起来脊背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小小的出租屋里节奏有频率地响起持久不息时而夹在着女孩细弱的哽咽和抽泣。

...

这一场酣畅淋漓像久旱龟裂的大地迎来了一场暴雨。

结束时她躺在沙发上呼吸不匀额头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儿肌肤白里透着粉色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蒋宗也眼中猩红一点点淡去

他坐在她侧边回首看到她处处是他弄出的红痕洇在粉粉的肌肤上那种患得患失感总算消散了不少。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的羊绒打底衫捞过盖住她水滴状的稍稍凹陷的肚脐眼儿不让她着凉。

“去洗个澡嗯?别着凉了。”

乔若璎紧咬着贝齿起身将身子转到另一边背对着他飞快地将打底衫套好遮住自己。

这架还没吵完方才只是中场休息她才不想听他的他叫她去洗澡她就去吗?

哼她不去。

乔若璎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瓷白干净的脸上染着红晕更衬得她双眸好似水洗过一般湿漉干净。

方才那场实在是激烈她太阳穴附近好似有一根筋牵着隐隐挑动发晕。她吸吸鼻子将方才没说完的话说出口:

“你说我不和你报备背着你和别的男人跳舞”

“那你呢?你就都和我报备了吗?”

她只套了上衣两条美腿打横蜿蜒在沙发上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微肉瞧着手感好极了。

“你说什么?”

蒋宗也看过来想从她话语里捕捉到任何一丝被她在意的信息。

“你和陈璐瑶...你

和她天天在办公室里聊天。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她对你有意思?”

她堵着气般说。

乔若璎平时脾气很好好到没脾气;

但她就像弹簧被压到一定程度后会狠狠地反弹保护自己。

柔弱无害的小猫终于挥出了爪子。

蒋宗也薄唇翕动了两下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听见她“控诉”着他和陈璐瑶的亲密他非但没有想辩解胸腔里反而涌起一阵海潮。

似甜蜜似酸楚:

所以乔若璎也是在乎他的吗?

她也会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吃醋?

既然她吃醋了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可为什么从一些细小的行为里他根本就感受不到她对他的爱?

或者说感受不到像他对她那般炽烈又充满占有欲

此前蒋宗也从未意识到他会爱一个人爱到这种地步。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爱人的能力通过乔若璎他才知道他也会爱人。

而爱乔若璎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美好。

他可是把他一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了任由她捧在掌心里赏玩践踏才会这样么?

想到这里蒋宗也沉声:

“陈璐瑶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我可以以我的人品保证我对她没有丝毫男女之情顶多就是觉得她很烦。”

说到这儿蒋宗也撇了撇唇角不耐之情显而易见整个人高傲得像古罗马铜币上印着的英俊男像。

他对别的女人一点耐心都欠奉。

“让你误会就是我的不对。我通知陈家让她即刻回北城。”

听到蒋宗也这样说乔若璎反而一怔。

难道她的诉求是这个吗?让陈璐瑶赶紧回北城?

不对。其实...现在蒋宗也对陈璐瑶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隐隐地她内心冒出一个念头:

他们注定是走不下去的不如分手。

但蒋宗也不这么想他想和乔若璎沟通将这段时间以来埋藏在他们之间的尖刺拔出。

“说回我们自己。其实我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非常不满意。”

他嗓音里带了一点苦涩像喉间堵了一枚青橄榄生涩的橄榄被嚼碎苦味弥散。

不满意些什么呢?

不满意她对她的闺蜜说“我只是把他当成上司而已”;

不满意于乔若璎从来不让他

插手她们家庭的事情。

比如她妹妹失恋那晚上,她宁可坐着别人的车子,风尘仆仆地去把她妹妹接回来,也不愿意找一找他,让他开车带着她去,就好像,她在他和她的家人之间画了一道无形的墙,而她不愿意让他走到这座墙里面去。

不满意于,他早就不甘心只当她不能见光的“地下情人了,他三番两次地征求过她的意见,想公开,而她总是掩掩藏藏,不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身份。

不满意于,他早就想让她搬进大别墅里了,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着,拖延着搬过去的日子。

桩桩件件,是不是说明,她不够爱他?

所以啊。

不满意来,不满意去,其实只是不满意于,她没那么爱他而已。

他内心的思绪翻江倒海,其中的苦涩,只有他知道。

乔若璎听他说完一句“非常不满意后,没有下文,花瓣似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只有他对她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不。她也对他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但区别在于,蒋宗也可以云淡风轻地,将他不满意的地方说出来,而她根本就不可以。

她总是没脾气似的,默默将那些事消化掉。

但这次,她不想再独自消化了。

不满意的地方,就像一枚枚针刺进一块布里,初看看不出什么痕迹,可刺的针越来越多,布上的针痕也会越来越多,渐渐地,就千疮百孔。

反正,也不打算在一起了,所以也将她觉得不开心的地方,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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