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长平公主攥紧手心,冷冷开口:“进去看看!”

“是!”

两名随行护卫应声而动,几步便推门进了燕紫鸢的房间。

众人只听得屋内几声闷响,门扇打开,两名护卫已经拎了一人,走了出来。

那男子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穿了贴身亵裤,此刻被押伏在地上,还不住地粗声喘息。

在场的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忙都转过身去,羞得满面通红。

那人双目赤红,极力挣扎:“放开我!是谁坏爷的好事!”

长平公主眸色一冷。

身旁的侍从立刻上前,狠狠抽了那人一个耳光。“大胆!公主殿下面前,还敢放肆!”

却不想那男子似是失了魂一般,抬着猩红的眼看着长平公主,□□道:“公主殿下?那定是别有一番滋味了!小爷的精力足得很,等小爷满足了屋里的小娘子,也陪殿下玩玩!”

“放肆!”押住他的护卫闻言眉目一冷。

他瞬间抬手,寒光一闪间,那男子已捂着手臂栽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众人凝神看去,便见到那人的手臂竟被砍断了,掉在地上,断臂处喷涌而出的血液瞬间便染红了地面。

在场的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纷纷惊呼出声,甚至有人浑身瘫软,忍不住干呕起来。

“别让他死了。”长平公主看着那男子,从齿间咬出了几个字。

她已经猜出了这人的身份。

这人应该便是她派人找来,今晚准备摸进云织房间的男子。

看这人此刻神智癫狂的模样,应是中了她准备给云织的那迷情之药。

怪不得他没有在云织的房内,原来竟摸来了燕紫鸢的房间!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胆敢对她出言侮辱,便是死一千次都不为过,但在他死之前,她要先知道,今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郎~”就在此时,燕紫鸢的房门一动,一声娇软的呼唤便传了出来。

众人侧眸看去,便见燕紫鸢正衣衫不整地倚在门口。

她发髻散乱,面色绯红,媚眼如丝地看着地上的男子。

“许郎,你怎么跑出来了,人家还要~”

燕紫鸢声线如泣如诉,话音未落,人便已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院中的众人,均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待燕紫鸢来到院中,众人借着廊下的灯光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衣衫全部破了,只余几块碎布料挂在身前,勉强遮掩着身形,但雪白的手臂与肩背,白皙的小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

“小姐……!”佩儿回过神来,惨呼一声扑了过去,扯着燕紫鸢身上破碎的衣物,为她遮盖身子。“小姐啊,你……”

燕紫鸢被佩儿抱在怀中,依然神态迷蒙,不住地唤着“许郎”。

佩儿泪如雨下:“小姐,你醒醒啊!”

众人看着燕紫鸢如此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方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众位贵女纷纷羞红着脸,以衣袖或是帕子遮住视线,面上眼中却是毫不遮掩的鄙夷之色。

这位燕家的大小姐,素来只知道她性子跋扈霸道,睚眦必报,却不知……

竟还如此不知廉耻!

“还不将人带下去!”长平公主蹙眉看着燕紫鸢的模样,明白她定然也中了那迷情药,冷冷地道。

佩儿闻言不敢再哭,忙与两个婆子一起架住燕紫鸢,半拉半扶地将人带进了屋去。

“把这贼人给我押下去,严加拷问!务必查出是谁指使!”

长平公主话音才一落,那捧着断臂哀嚎的男子却似被疼痛激得清醒了过来,对着长平公主不住磕头。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

“先押下去!”长平公主只觉得头疼欲裂,对着仆从摆了摆手。

“公主殿下!饶过小的一命吧!小的是奉了公主殿下身旁那位姑娘的命令,这才来的啊!”那人对长平公主的话充耳不闻,抬头看向长平公主身旁的丫鬟。

“公主殿下,您身旁的那位姑娘说,今夜小人不仅有美人相伴,事成之后还会给小人一百两银子!小人……小人都是按这位姑娘的吩咐做的啊!”

“小人不要这银子了,只求殿下饶过小人性命!”

“放肆!简直胡说八道!”长平公主心内狂跳,怒声呵斥道:“你竟敢诬陷本宫!”

“小人没有诬陷!小人说的都是真的!”那男子直起身来,指向长平公主身旁面色煞白的心腹:“那日,就是这位姑娘来找小人,说要小人……”

“来人!这贼人竟敢诬陷本公主,将他拖出去,把舌头割了!”长平公主声色俱厉,怒声喊道。

“是!”

“公主殿下饶命啊!公主殿下,是您的人指使小的这么做的啊!”

“小人冤枉啊!”

那男子被拖下去时,还在不住挣扎嘶喊。

待那喊声远去,院中瞬时死一般的寂静。

长平公主余怒未消,面色冷然,胸口剧烈起伏。

而跟在她身后、见证了方才一切的诸位小姐,心里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想想今夜发生的事,很是古怪。

先是公主殿下的金簪丢失,要查云织小姐的屋子,然后在云织小姐屋内一无所获,但燕大小姐却被贼人侮辱,失了清白。

而那贼人还口口声声说,是公主殿下的人指使他做的。公主殿下更是一怒之下,让人割了他的舌头。与其说是怒意攻心,倒更像是……想让他彻底闭嘴。

这些事串起来,怎么看,都透出股阴谋的味道。

也许……燕大小姐是被人算计了,也未可知啊。

念及至此,众人对燕紫鸢的鄙夷淡了不少,纷纷生出几分同情。

就在此时,方才一同搀扶燕紫鸢回房的一个婆子匆忙跑了出来,对着长平公主一拜,而后看着她的面色,忐忑张口:“禀公主殿下,方才奴婢送燕大小姐回去时,燕大小姐的妆匣未关好,奴婢无意中发现……”

她俯身下去,将手举过头顶:“您丢的那支金簪。”

本正心思各异的诸人瞬时一愣,均看向那婆子手中的金簪。

在月华的映照下,簪上的蝶翅金光耀眼,华贵非凡。

在……燕大小姐的妆匣中发现的?

燕大小姐,竟还偷了御赐之物?

瞬间的愣怔之后,众人原本心中的那丝同情也变为了鄙弃。

看来,她今日会有如此下场,也并不冤枉。

长平公主看着那簪子,一时沉默。面上神情既像是愤怒到极致,却又似乎在隐忍什么,看得众人一时心惊肉跳。

“都散了吧。”半晌之后,长平公主才压抑着怒意,冷声道,“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对于长平公主此刻的反应,众人又是一愣。

偷盗御赐之物啊,便如此……轻轻放下吗?

众人满心疑问与猜测,却也不敢再留,忙向长平公主行礼后,各自回房。许姝满面惨白地跟在众人身后,忐忑地看了燕紫鸢的房门一眼,又看了看长平公主,这才转身离去。

院中一时只余长平公主立在原处,身影被月色拉得很长很长。

而距离院子不远处的大树暗影里,沈青看着众人散去,悄无声息地跃了下去。

今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夜色笼罩下的客院一片宁静,但各个房间亮着的灯光,却映出了几分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

与长平公主及燕紫鸢同个院落的贵女们,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便纷纷命丫鬟奴婢们偷偷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于是,众人先是偷看到长平公主带着随行医者进了燕紫鸢的房间,半晌之后,燕紫鸢的房间便传来几声撕心裂肺又恐惧到极致的嘶喊。

“是那个小贱人!”

“肯定是那个小贱人设计害我的!我一定要杀了她!”

只是嘶喊了几句之后,便只闻崩溃哭泣,再听不见言语。

随即,与燕紫鸢最为要好的许家四小姐便匆匆进了去。

而后便见长平公主面沉似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燕紫鸢的房间。

然后一阵阵男子的哀嚎声响起,叫得无比凄惨,众人知道定是长平公主在对那侮辱了燕大小姐的男子用刑,一时听得心惊肉跳。

如此各种,一直折腾到深夜。

而隔壁院落,却早早便都熄了灯。

“织织,你对那人用了什么玄术?”

房间里,阿璧满心兴奋地盯着云织,一脸的兴致勃勃。“我竟从没见过!”

“是蛊术。”云织轻声道:“以前,母亲不让我随意使用蛊术,更不许我对人讲,所以你不知道。”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歉意,阿璧瞬间便听懂了。

她明媚一笑:“没有关系啦,夫人要对身份保密,我懂。那,你对那人用的是什么蛊术?”

“吐真蛊。”云织顿了顿,一对凤眸在黑暗中发出淡淡清光。

“中蛊之人,在蛊术的控制下只能说真话,无法说谎。”

“竟还有这么奇妙的蛊术?”阿璧挑眉,“难怪沈青说,那人被一剑砍断了手臂,还是坚持不改口,咬定是长平公主的人指使他做的。”

“怪不得蛊族如此神秘,不许族人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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