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看了一眼童年发来的消息,将商城买来的针管藏在袖子中。
“你知道吗?红蕖不会死,司命解开了她的诅咒。”
闻言,云蒸果然皱起了眉,却是没有说话,苏念一看了一眼身后有些湍急的水流,要涨潮了,太阳离海面很近,照得它波光粼粼,一丝微弱的闪光隐藏其中,不易察觉。
视线重新落到云蒸身上,苏念一继续说道:“你知道红蕖就是杀死她的人吗?你当然知道因为你在红蕖的眼皮子底下假死脱身,你提醒绿浪却没告知那个对星盘更有天分的红蕖,是因为你早在司命死之前就知道了红蕖是凶手。”
“一切都在掌握的人,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亡?”苏念一笑笑:“你知道有句话吗?”
云蒸依旧皱着眉:“什么?”
“烂泥扶不上墙,红蕖将她扔到许府,后又扔下悬崖,为了找令牌杀了许府上下,包括她心爱的人,你将人捡回来,司命为了他着想成立天缘阁,远离刀尖舔血的命运,绿浪都没有背叛,可他背叛了。”
“谁能想到司命原谅了伤害他的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或者快到晚上了,你也可以算算。”海风拂过脸颊,碎发在风中飘着,苏念一笑得异常好看。
“你真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吗?司命和你只有一个血缘关系,你若在乎血缘就不会让她去死,我说错了吗?”苏念一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出现在这的是我,是我杀了绿浪,找到魂灯,拿到中间令牌的人也是我,你没有算到,证明我战胜了你的预言,我比一个司命更有价值。”
苏念一说的都是事实,云蒸不置可否:“没错,可惜我不信任你。”
“你现在不需要信任我,不然我都没有努力的空间。”苏念一将手中的针管插进两根肋骨之间心脏的位置,当着云蒸的面抽出一管心血,扔给云蒸:“这是我的诚意,你随时可以用我复活那个没用的女儿,如果你真的老眼昏花。”
云蒸看着手中的血液狂笑:“你认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
“随意,你甚至可以将我变成你身边那些傀儡,我不会反抗。”
苏念一确信云蒸不会这么做,云蒸若真是需要一个死人傀儡女儿,干脆直接对霞蔚尸体动手就好,没必要她这一滴心头血,她有机会等,等一个更好的不会受伤的机会杀死云蒸。
笑声渐渐停止,云蒸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姑娘,精明、伶牙俐齿、尤其是对自己带着让人敬佩的残忍,这些都让他很喜欢。
云蒸脸上忽然挂上温和的笑:“你只有两天时间让我信任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念一松了一口气,她所站的六边形观台前是她掉入的洞口,往上就是她第一次游进云阁的通道,抬头看了眼面前这座直入云霄的大山,那证明霞蔚就是死在这。
“我不懂星盘,但也许你是在等星星,两天后的夜晚,星星正好。”苏念一回答的诚实:“她的尸体在这,是那朵莲花吧,本该在云阁那座巨大的魂灯里。”
“没错。”云蒸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苏念一看了看背包中的司命令牌,她刚才已经告诉云蒸令牌在自己这,如果这令牌真如他告诉绿浪的那番作用,他为什么还没要回去?还是他告诉绿浪的事,只是为了让绿浪更尽力的前去寻找?
可惜她怕绿浪将陈楠竹的事说出去,所以杀了她,云蒸一开始想要的人绿浪,那这块令牌会不会有别的作用,比如云蒸不止需要心头血,还需要自己将这块令牌带在身上?
另一边的陈楠竹三人还在客栈等着苏念一,童年再三思考还是决定让苏念一先回来,可是他发的消息苏念一没有回,童年也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
至少陈楠竹的面板上,显示苏念一并没有死亡,可童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苏念一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拦住焦急的陈楠竹,他们现在更应该考虑如何配合苏念一,降低损失。
陈楠竹并没有跟童年说太多,他只知道苏念一让陈楠竹过来劝他,其实童年在看见任务时就已经没报希望了,既然苏念一让他来,为什么还单枪匹马的去见了云蒸?
童年实在想不通,昨天苏念一回来后就怪怪的,他问道:“你们吵架了?”
小蝙蝠坐在桌子上翻了个白眼,孟椰果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陈楠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要是担心找到令牌,让孟椰果通关也一样。”
小蝙蝠轻哼一声:“令牌在苏念一手里。”
童年脸色沉下去,他之后又给苏念一发了几条让她回来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唯一欣慰的是,至少苏念一应该有了应对方法,都是为了陈楠竹通关,让华琳琅回来,那苏念一应该不会太激进。
稍稍放心,三个人打算先回天缘阁看看,总比在这坐以待毙强。
路过城内,几个人发现今日街道上格外冷清,昨晚似乎下过一场小雪,路上没有脚步,没有人,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思考再三几人还是决定先去醉青楼看一眼。
屋檐正往下滴着雪水,楼梯上凝固的暗红血迹十分明显,楼内异常安静,桌椅倒在一旁,屋内的尸体数量让人不自觉皱起眉。
角落里忽然响起桌子移动的声音,一个卷缩在墙角的流浪汉浑身发抖,他浑身是血,手攥着半块碎银,正在往嘴里送,上面沾满了血迹。
看见有人过来,流浪汉忽然尖叫起来,指着后院的方向:“有鬼啊!黑衣服的鬼!他把人带走,将他们都变成了红色眼睛的恶魔!”
后院什么都没有,但薄薄的一层雪上确实有几个很浅的脚步,应该是正在下雪的时候踩上去的。
“阁主!不是我!啊啊啊啊!鬼!阁主!”
流浪汉一把推开离他最近的孟椰果,似乎想要逃离醉青楼,可是没走几步就突然直勾勾的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陈楠竹掀开他耳后的头发,果然有一个印记,这是云阁的人,再往下看,他的脖颈处有个细小的针孔,针孔周围的皮肤泛着青黑色。
童年从后院走回来,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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