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边界的一处密林,啊呜啊呜的叫声持续响了良久。
祝轻岚蹲在山溪旁掬来一捧水喝过起身甩了甩指上的水珠,回眸瞥一眼地上的老狐狸。
“宁小公子现在四境的宗门世家都收到天道宫的命令,在搜捕九尾狐余孽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也在一只九尾狐妖的体内
宁衰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又张开嘴叫了一阵。
祝轻岚听过后,笑道:“哦?是这样啊,宁家子嗣单薄宁小公子是宁家三代单传的一根独苗,这么说来,你的命应该还算精贵。”
胡娘子——亦是红箩在祝轻岚体内道:“听说宁家后山关押着许多妖,正好去那里给我寻个肉身暂且用着,我当年从狐岐山逃出来,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老娘也舍不得夺了你的肉身。”
当年红箩从那古怪的幽室出来来到外界所见到的第一幕,就是被一群豺狼啃咬的狐狸。
红箩随手杀了那群狼,但被围咬的母狐已经断了气,撕裂的肚子里有几只临产的幼崽也被吞了。
唯余一只剩下一丝气息。
同为狐,红箩又刚告别族人正是孤身一人时所以大发善心地救了它给它喂了不少血才让那幼狐活了下来。
那幼狐就是祝轻岚。
祝轻岚身体里有了九尾狐之血出生便与普通狐狸不同睁眼就已开智妖力长进得也快还诞生了九尾狐族的伴生花修炼出了九条虚尾也算得是大半个九尾狐族了。
红箩觉着自己辈分高不肯纡尊降贵给他当娘但在祝轻岚心里红箩的确是他的再造之母。
祝轻岚依她所言点头答应道:“好我就好心送宁小公子一程放心吧到宁家之前我会教会你如何说人话。”
宁衰又啊呜两声。
祝轻岚道:“化形?你现在化形出来也是个黄土埋脖子的老头。”
两人正说着话祝轻岚忽地感应到了自己的焚月花所在距离此地大约有两百里远。
云霄飏一行人阴魂不散地追着狐岐山逃出的九尾狐踪迹还没有放弃搜捕红箩。
红箩道:“你那位叶姑娘时不时地往焚月簪里渡送灵力也不知是为了提醒你还是为了寻找你的位置你和云霄飏两人你猜她如今会帮谁?”
叶离枝的那一根焚月花簪是祝轻岚的伴生花只要渡入一点灵力他便能感应到伴生花的所在当然持着焚月花簪之人亦能感应到他的所在。
到了现在祝轻岚也不敢奢望叶离枝会选择帮他了。
他拎起宁衰纵身飞跃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很快从这里离开。
两百里之外的一家路边茶棚里叶离枝悄无声息地收了簪子拎着一壶茶水过去坐到简陋的木桌边。
此行除了他们二人还有数名三仙岛的妖修为了搜捕逃窜的九尾狐余孽三仙岛也算是群妖出动了。
叶离枝虽不知道祝轻岚为何会出现在狐岐山中但他与九尾狐族勾结已是板上钉钉要是被抓住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祝轻岚曾经帮过她良多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下他了。
一名三仙岛的妖修收下通讯器往云霄飏看去说道:“我听天道宫的同族传来消息行天君受了三十道打神鞭修为从化神巅峰直接跌落到了化神初期看样子元神应该伤得不轻说不准后续还会跌落下化神境。”
对于打破禁制放纵九尾狐族逃窜三仙岛的妖修对游辜雪多有不满。
那名妖修说话的语气很轻慢和自己同伴交换了个眼色透出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来。
云霄飏握着粗陶杯的手微微收紧旋即又放开“我师兄修为深厚不会这么容易跌下化神境的。”
那妖修听出他语气不快耸了耸肩解释道:“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对奉天君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云霄飏蹙紧眉头不悦地瞪视他们一眼。
那妖修讪讪闭嘴不再多说什么一行人休息片刻又寻觅着九尾狐妖的踪迹追去。
云霄飏有些心不在焉其实在前往狐岐山之前他守在师尊陨落的殿宇中那几日时法尊曾以法相虚影降于殿中给了他一句话。
“天书选中的人是你。”
那时候云霄飏还有些不解其意因为在他心中他已接受了自己和师兄的差距也已认定剑尊之位是师兄的却没想到去狐岐山一趟后会发生这样大的变故。
云霄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天书为什么会舍弃师兄而选中他?
天道宫。
刑罚执行完毕众人也都从刑罚堂散开了游辜雪被送回覆雪殿中。
他这人性子孤高冷清平日里便独来独往眼下因犯过受罚就更没有人会来覆雪殿了。
巫善长老将人送回来后也很快离开偌大的覆雪殿只有慕昭然陪在他身边。
“你伤得这么重为什么皇甫思不来给你看伤?”慕昭然不满道说着便要去圣医堂抓人。
游辜雪回手将她拉回来摇头道:“不用去了既是刑惩受刑之后的伤痛亦是刑罚中的一环自然不准有人前来给我治伤。”
慕昭然暗地里骂骂咧咧什么天道宫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想把他这一身撕裂的衣袍脱下来。
游辜雪元神不稳,反应有些迟钝,意识不太清明,等到肩上的衣衫剥落,他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问道:“你做什么?”
慕昭然理所当然道:“检查你的伤呀。”
游辜雪扯开她的手,双手环腰将她的两只手都背到身后,扼住手腕,埋头靠进她怀里,低声道:“不用,我身上没有伤。”
打神鞭伤在元神,但他不确定,最后剑气失控的那片刻,还有没有在他身上其他地方留下伤痕。
慕昭然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又不敢用劲挣脱,软声劝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又不是要非礼你,再说你这身衣裳都破了,也得脱下来……”
她话没说完,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抱着她倒上床榻,随后旋身一转,将她按进了床铺内侧。
游辜雪脸色苍白,精神不振,紧紧将她环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掌依然扼着她双手手腕,说道:“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慕昭然只能依着伤员,安静地等待了片刻,抬眸再看去时,他已经昏睡过去。
“师兄?”她轻轻唤了一声,游辜雪没有任何反应,她又用更轻的声音,唤道,“阎罗。”
游辜雪眉心颤动了一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慕昭然近距离地盯着他,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眼,将这张面上的五官和记忆中的人作比较。
阎罗每次见她,都将身上的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薄银面具将脸部都遮挡完了,就只露出一双眼睛。
许是他后来炼制蛊虫,改变了一些体貌特征,他们的眼形相似,眼瞳颜色的深浅却不一,也不能怪她一直认不出来。
只有这张嘴,亲上去让她觉得熟悉。
原来他没毁容前,真的生得这般好看。
慕昭然最初发觉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时,还忍不住生气,可现在看他伤成这样,她又实在气不起来了。
她在游辜雪怀里扭动几下,往上蹭了蹭,仰面凑过去轻轻吻了下那张嘴,舌尖抵开他的唇,随后运转体内药石,将药气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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