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最近接到一个任务,可能和时间溯行军有关。要不要一起来呢?”

源清麿抛出话题。

“什么任务?”

刚规划了一下投入资金,听见他的话,你抬起头。

你确实打算调查一下这个世界越发恶化情况的原因,横竖你家初始刀已经下定决心放你出去浪,你也确实没了很多顾忌。

源清麿对你笑了一下,却没急着说,而是点了点身侧的玻璃窗。

“上一次任务幸好遇到的是昨日大人,如果匹配的伙伴实力不足,我恐怕连那个庭院的迷阵都走不出去。”

写作战报告的时候,源清麿回忆起自己毫无察觉地踏上迷阵,又被昨日大人唤醒的事情。

阴阳师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设下陷阱,将他们的队伍拆散,又各自安排了力量可怕的刀剑埋伏。

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和其他同僚也组过队,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对付的都是发疯的刀剑付丧神,这还是他们罕见的直面人类恶意的经历。

虽然当时没什么感觉,回来之后,水心子还是萎靡了相当一段时间。

“只是尽自己的职责。”你摇摇头,“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擅长战斗,没有你们,即使是我也很难全身而退。”

黍姐那么温柔可能会讲讲道理,但如果对面不讲武德,你的围棋戴尔也不介意和他们聊聊交流的艺术。

“嗯,毕竟刀剑的作用就在这里。”

你觉得源清麿好像话里有话,但他将话题转了回来:

“防卫科针对如今被搅乱的时间线现状,推出了新的观测模式。不能让随队出阵的审神者就这么一直处于被埋伏的危险之中,太被动了。”

时之政府的高层仍然在破解敌军扭曲时间线的方法,在精锐部队的努力下,总算在敌人的据点发现了蛛丝马迹。

这并不是容易的事,在漫无边际的时空之中找到那么一点点线索,还是时之政府内部的阴阳师和大巫女以及部分神异的审神者自请帮忙,历经几个月时间才找到的。

源清麿说,具体的情报他会在之后发给你,但相应的要求是一旦接收,就必须加入队伍。

他询问你是否清楚背后的危险性。

在斗篷下,水心子正秀焦虑地绞着手指。

时之政府同意了他和源清麿的离职,但前提是这次任务他们两个必须接受。

很清楚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对同伴的挑选非常重要,两刃立刻就想到了上次执行任务的审神者。

沉稳、可靠,心怀慈悲,又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同样很负责,只需要听从命令并且提出自己的想法就可以做出那么有创意的东西。

虽然是理智地挑选同伴的招募,可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又何尝不是抱着一丝隐秘的期望,能在这一次任务中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力量,被他们报以期望的审神者选择呢?

披散着柔顺的灰蓝长发的女性沉思片刻,再抬起头时耳朵抖了抖。

“这份委托我接受了。”

她说,“如果没有猜错,我们这次是要深入敌营?要是不跟过去的话,我不放心你们两个的安全。”

两个坐着都很拘谨的刀剑付丧神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像小猫一样,可爱w

虽然被嘲笑作用不如望别一枚棋子不如小傀一只oc,但曾经异德可是缔造了双快活威名的老牌幻神。

不要再骂了我们异德可是高贵的叙拉古快活、突袭最爽叠、卖掉能免费刷新一次还赚一块钱呢!

卡西米尔的荣耀异德来缔造!

“什、什么啊!”

水心子正秀声音扬高了些,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在源清麿的注视下坐直,威严地说:

“不,我们是身经百战的刀剑男士,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此事需要慎重考虑,昨日大人不可把我们当作人类一般保护才进入战场。”

想到了什么,他碧绿的眼睛黯淡下来:

“你,有那么漂亮的本丸,把你的刀照顾得很好,我不想到时候没办法和你的刀剑交代......我理解那会是怎样的悲痛。”

因为一点小小的期望将喜欢的人类拉入危险之中,水心子正秀感到愧疚。他的确期望一个积极进取的主,可当真正为此落实行动的时候,他又踌躇了。

主,对刀剑来说是多么温暖的词汇。

有了主人就有了归宿,自此所有的期望都有了寄托,会被需要,会被依赖,共同承接杀与被杀产生的所有复杂情绪。

被时之政府召唤出来的刀剑虽然同样是做任务,但那也只是机械地接取工作换得维持存在的灵力。没有主人的怜爱也不被需要,冰冷的旁观着一切发生,好像依旧是那个无能为力的本体一样任由时光流淌。

水心子正秀想,哪怕她不接受自己,不做自己的主也没关系的。在人类成为主之前,他就已经为那个可能性悲伤起来。

气氛变得沉重,你想。

任何人在战争面前都只是一粒随时会被淹没的尘埃,但真正悲伤的往往不是那些宏大的东西,而是当你垂眸真切地看着降临在个体之上的苦难。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人类的共情往往建立在物伤其类之上。看着脚边可怖腐烂,又确实只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尸骸的时候,才会开始悲哀这个或许会成为自己的未来的同类。

你年少轻狂时对人皆有恻隐之心这句话嗤之以鼻,若人当真都有恻隐之心,这个世界怎会如此丑恶?

直到你翻到了原文,方知腐儒害人不浅。

“我的故乡有个贤人说过这样一句话。”

你看着水心子正秀难掩愧疚不安的眼睛,说:

“人看见一个小孩子快要被别人扔进水井里溺死,都会产生惊恐警惕和不忍的心。这才是正常的人理解感情和产生感情的方式。”

孟子云: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秫惕恻隐之心。

哀于同类的苦难,惊恐担忧于同样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为发生的悲剧不忍和同情,这是普通人生来就有的。

腐儒自作聪明地删去了秫惕二字,大谈恻隐的高贵以推行教化。殊不知有“秫惕”才有“恻隐”,以至于叫人反而失去对同情心的认同,玷污了原本的道理。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水心子。”

你说,“因为你也是刀剑,所以想到我家里那些孩子,为我担忧,我很感激。”

你是真的觉得这孩子很赤诚。

你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非常强大,但不论是山姥切国广还是这两位同伴都表现出了担忧和不安。

但是,和源清麿不一样,水心子正秀说这话的时候,那几乎溢出来的感情感染了你。

他没有站在一个广义角度上去担心一个入职便必然伴随死亡风险的审神者,而是担心你。只是想到你会死就很难过而已。

“不过我可是很强的,也有自保的手段。”你说,“但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了,可以让我回去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吗?比如带上那些孩子?我对他们充满信心。”

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自然没有不同意,本来他们也就在寻找同伴的过程中。

你们就这么结束了充实的约会。

本丸里,山姥切国广正在迎接远征回来的队伍。

“我回来了。”

作为队长,膝丸先是下意识看向那棵大枫树,没见到人影。

“主人不在吗?”他问。

山姥切国广点点头,“她今天有事要做。”

“这样啊......”

眼底微不可察地失落了一下,膝丸将装着礼物的袋子交给山姥切国广。“这是给主人的伴手礼,这是给你的点心,我们兄弟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了。”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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