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崩铁】白厄——去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吧！
“……我留下来。”
穹握紧手中的奇物，目光坚定地看着丹恒。
“穹！”
丹恒不希望穹留在翁法罗斯，即使穹的个人数据能得到保留，但是这并不代表穹不会遭遇生命危险。
“相信我，丹恒，我能做到的。”
穹脸上扬起轻松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自信满满。
他不想落下任何朋友，而且有螺丝咕姆的道具在，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冒险都进行到这里了，我可不能让白厄一个人独享结局。”
“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是什么，丹恒你不要和我抢，委屈你先回列车啦。”
“你一定要小心。”
丹恒知道他无法让穹收回决定，他无法拒绝穹合理的要求，或许穹天生就是为了「开拓」而生的，他……不会阻止。
“……我会尽快和姬子他们汇合然后回来找你，保重。”
“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白厄！”
穹大声呼唤着站在灵水盆前边的白厄，他已经从螺丝咕姆那里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绝对不能让白厄被来古士欺骗！
“穹？！”
白厄仅惊讶了一瞬便已了然，他应该知道的，穹一直如此。
“你果然还是回来了啊，搭档。”
穹总会出乎他的意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意料之中。
但……
“阁下的勇气令我佩服，明知前路一片混沌仍然选择放弃生机，着实勇气可嘉。”
来古士张口就“夸”听着让人很是火冒三丈，然而穹压根不听他说的话。
“闭嘴，你这个幕后黑手！”
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来古士，眼中的敌意恨不得变成刀子“唰唰唰”地扎在他身上。
“……”
白厄沉静片刻，脑海中回忆起往昔刻意忽略的细节。
来古士对于天外消息不合理地了解程度，曾经提出过能修理车厢，看似中立实则各种事件中处处都有它的影子……
若非穹点出来，或许他还会继续忽略。
“来古士阁下，关于「再创世」你究竟了解多少？”
白厄看向来古士的目光已然带上怀疑。
“呵……”
面对此时的白厄，来古士当然不可能如实相告，九假一真的话术是他最擅长的诡辩技巧。
这种家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穹很想召出球棒给来古士一下，万一直接把这个幕后黑手打败了呢？
来古士：危！
“……穹阁下，您的想法完全浮于表面，清晰可见。”
如芒在背的来古士立刻制止穹这个想法。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穹拒不承认，反正他还没有实施，至于之后的事情找未来的他去，关现在的他什么事。
“如此最好。”
来古士愿意对穹表现得“宽宏大量”，他还需要穹，接着继续忽悠白厄。
“你能保证，新世界所有人都会按照记忆中的模样恢复吗？”
白厄质问道。
“当然可以。”
来古士毫不心虚。
“还有穹，仪式结束后，必须让他回到他的伙伴身边。”
“这件事我无法承诺，白厄阁下，穹接受了「岁月」的火种，他已经深陷翁法罗斯的命运之中。”
“穹，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白厄有些担忧，无论如何，他都希望穹的安全能有保障，他无法原谅自己让无关者陷入翁法罗斯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中。
“我有这个！”穹将识刻锚递给两人看，“放心吧，我那位朋友可是超级厉害的。”
“看来即便我及时将不请自来的客人送出去，还是不免有些许疏漏。”
来古士假惺惺地感叹。
“这个物品确实能帮助阁下超脱命运之外。”
“既然如此……”
虽然不信任来古士，但穹的自信让白厄暂时放下踌躇，他同样露出笑容鼓舞气氛，在这种关键时刻露出悲伤的表情可就太难看了啊。
“搭档，就让我们一起，见证新世界吧！”
“是吗？”
穹看到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一切诡异地停滞。
“真是如同英雄史诗一般，跌宕起伏的冒险，牺牲血泪后最终抵达成功，作为一部戏剧可谓是非常精彩。”
穹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绷紧神经警惕周围的一切。
“来古士，你做了什么？”
“无需担忧，穹阁下，我只是在诚恳地邀请您与我一同回望一切的起始直至最后的真相，这所有的一切都会以戏剧的方式一幕幕展开。”
“你想做什么？”
“只是想与您探究一个问题，毕竟，您也曾沐浴过那位星神的视线……”
第一幕——
穹转眼就出现在一片麦田中，暖橘色调的村庄像是一个忽然出现的梦，空气中偶有微风催吹过，一阵惬意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里是？”
他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躺在麦田中的白厄。
盯——
穹凑近看着比之前稚嫩许多的白厄，啊哈，现在白厄看起来跟他差不多……不对，比他还小。
看来他不得不当大哥了啊。
穹此刻完全自信心爆棚了。
所以……
善良与邪恶的两种念头在穹大脑中交织。
最后穹还是放弃了捏一把白厄脸颊的邪恶想法，猛地大喊一声：
“起床啦！”
“呜哇！”
白厄一脸惊慌地坐起，在看见穹时恍惚了一瞬，下一刻脸上就扬起笑容。
“是你啊，好伙伴。”
伙伴……
穹大概猜到了来古士做了什么，只是面前的白厄……是幻觉吗？但是又这么真实，还是白厄的记忆被屏蔽了？
“我们一起去找昔涟抽神谕牌吧。”
“好啊。”
穹接下邀请刚准备欣赏一下路上的风景，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背后。
“看来阁下对于所见到的风景还算满意，这里正是背负刻法勒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来古士尽职尽责地做着解说，还十分敬业地给穹捧哏。
“谜语人滚出翁法罗斯。”
穹斜眼，这个家伙知不知道他真的很讨厌。
“抱歉，这件事无法如阁下所愿。”
来古士彬彬有礼地拒绝。
“对于阁下的诸多疑问，还请您细心观察，真相就藏在细微之处。”
来古士消失不见。
跑得真快。
穹放松了刚刚握紧的拳头。
穹跟随白厄见到昔涟，映入眼帘的人影让他怔然了一瞬。
这熟悉的配色……
迷迷？
昔涟看到穹也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就欣喜的笑容。
“你好呀🎶”
昔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穹有些疑虑，但一切不是复现过去的幻影吗？
他好奇地看着白厄和昔涟之间的交流，白厄以前的好朋友吗？
之前完全没听白厄说过。
“穹，你今天的身份是什么呢？”
不知怎么的话题一拐歪到他身上了，穹立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是星核猎手。”
反正在这里没人会拆穿他。
“呵，[心和猎手]，那你想捕获谁的心呢？”
昔涟微微凑近，眼睛眨呀眨，像是期待又像是逗趣，不等穹回答她又转换了话题。
“或许神谕牌就停留在某个角落呢，我们一起找找吧。”
大家一起在村庄中到处翻找神谕牌。莉维娅和披索在水边钓到的许愿瓶里藏着白厄小时候的梦想，幼稚又纯真的话语，穹偷瞄一眼白厄看似一本正经实际上耳朵都红了，脑子里立刻冒出好几个开玩笑的坏点子。
害羞的白厄超好玩！
找到神谕牌出发寻找迷境。穹看着迷境里到处漂浮的迷迷……啊不，是小妖精，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迷迷的族人，不过为什么没有粉色的呢？迷迷一直没有出现，它没进入记忆吗？
听着过去白厄对未来将会遇见的大家时的评价，穹很想问问现在的白厄和大家相处之后，再回想起自己当初的评价会不会感觉不好意思，下次问问他好了……
穹暗戳戳地堆积着各种想法，突然徕啦迷慌忙飞向这边带来了外面的噩耗。
黑潮来了！
穹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立刻严肃起来，活动着手腕随时准备战斗。
抗击黑潮，人人有责！
大家都决定返回村庄，相互鼓舞，救世小队出发！
离开迷境的前一刻，昔涟再次看向穹，意有所指道：“未来的大英雄，准备好出发了~”
穹确信昔涟知道了，笑着扛起球棒。
“当然！”
他随时准备着！
“阁下……”
来古士又冒出来了。
“滚蛋！”
穹毫不犹豫给来古士一棒子，可惜直接穿模了，这家伙真谨慎。
熟练地穿过迷境的小路回到村庄，原本的温馨安宁消失不见，出现在面前的是无数的怪物与火海，黑红的侵蚀在大地上蔓延。
穹第一时间上前想要击杀怪物，但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法落到实处。
“为什么……”
“阁下应该很清楚您无法影响到这里的结局不是吗？不如放下武器静心观看。”
“闭嘴！”
穹不想听，他做不到冷漠旁观，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看着白厄面对黑潮，他连和白厄并肩作战都做不到。
无力让他越发愤怒，悲伤啃噬着他的心脏。
“您高兴就好。”
“到处都是怪物……大家在哪里？”
白厄像是没入风暴中的船只，小小的一点几乎被完全覆盖，白发忽隐忽现。
他奋力拼杀寻找着家人朋友，然而，没有任何踪迹，他找不到。
“白￥&%厄*&……%”
“丝巾？莉维娅？还有大家……”
白厄难以置信地面对事实。
眼前的怪物们，就是他昔日的伙伴，友好的邻居，温柔的师长，还有爱他的父母。
“好痛……怪物……)#+_救$+:+$——”
“……”
白厄咬紧牙关，悲伤的种子在此刻篆刻进他的骨髓，他不想动手，但是他更无法看着大家变成浑浑噩噩的怪物去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啊啊啊——”
白厄下定决心提剑挥砍，但怪物就像怎么也杀不完，直到他手臂麻木，每一次呼吸都被空气中的血腥味浸透。
“对不起……我没有救下大家。”
当天空边际出现微光之时，白厄手持剑柄无力单膝跪地，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
他的家乡……今日后他无家可归。
“我什么都保护不了。”
“……白厄，这不是你的错。”
要开玩笑吗？这样沉重的心绪连他也无法做到欢笑。
穹蹲下抱住白厄，就算是过去的记忆，他也想给此时的白厄一丝安慰。
他会记住这种无力的感觉。
“我们继续前进吧。”
第二幕——
穹看着熟悉的环境，是命运重渊，他和白厄初次见面的地点。
面前的人也是穹认识的，白厄、缇宁、万敌，他们聚在一起要做什么？
穹好奇地靠近。
不过这个气氛……
这次来古士学聪明了，解说时压根没露面。
“嘁。”
这一个字表达了穹对来古士缩头乌龟行为的鄙夷。
穹走到白厄身边见证这场不像角斗的角斗，他对于接下来要观看的记忆，心情已经不如一开始轻松了。
听到白厄提起昔涟，穹有些诧异，看之前的记忆他还以为昔涟已经……原来没有吗？如果这个时候昔涟还在的话，为什么从来没有听白厄提起过？
怀抱着疑问，穹继续观看，果不其然在接下来见到了昔涟。
“又见面了🎶”
昔涟微笑着打招呼。
“昔涟！”
穹面上的郁色散去些许，看到熟悉的朋友总是会让人高兴的。
“这么看着人家可是会害羞的。”昔涟笑着打趣，能帮到朋友她也很开心，“笑一笑吧。”
“嗯。”
穹注意力放回角斗。
不过，找出比世界命运更沉重之物，这不是当时欧洛尼斯提出的难题吗？
穹很好奇如果没有三月的相机，白厄选择的是什么。
原来是【救世主】神谕牌……咦，他也要站上去？
“我站上去不算作弊吗？”
“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
昔涟发送了一个wink让穹放心。
“那我试试。”
穹紧绷的神色放松，过去的结果已经注定，他还是不要担心那么多了。
“……无论如何，试试看吧。”
白厄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作为过去记忆的“白厄”本身被设定好了一部分。
“……战友，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当然，”
穹听了白厄的称呼，自信与坚毅再次回归，牢记没有银河球棒侠做不到的事情！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背负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而走向未来的决心。
这是你的目标吗？白厄。
角斗的结果不出所料皆大欢喜。
就是来古士像是丝毫不知他有多讨人厌，非要在这种时候给人添堵。
“想必阁下已经意识到您现在所见到的与您所经历的逐火之旅有所不同。”
“你刚刚是不是躲起来了？”
“只是不想打扰到您沉浸在剧目之中。”
穹不爽，他看来古士很不爽，一棍子打不到实处真难受，他毫无形象地翻白眼，紧盯着来古士不屑地“哼”了一声。
穹明显的眼神想让来古士忽略都难，为了这位能全程见证他的杰作的观众能老实看完，他选择顺毛。
“阁下切莫心急，剧目已达尾声，真相即将出现在您眼前。”
第三幕——
“穹阁下，欢迎抵达逐火的尽头……以及世界的终结。”
穹一听就知道来古士肯定又出现在他身后了，一点机会偷袭都不给他，卑鄙！
真相……翁法罗斯的秘密……让大家拼上一切的缘由……
他会全部记录，牢记大家为了新世界付出的努力。
穹走近那扇门，看了一眼站在两边的白厄和昔涟，坚定走入门内。
果然是创世涡心。
用于奉上火种的地方除了这里穹想不出第二个。
“阁下，我恳请您继续前进，高举您的好奇心去见证这一切。”
如果不是实在是想看到真相，穹真的很想把来古士打一顿，装模作样拿腔作调，欠揍。
“或许您不清楚，身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您已陪伴他走过不尽其数的岁月，自然也有权力纵观时间的长河，见证他抵达此地后迎来的，每一个荒谬而可悲的结局。”
穹不喜欢来古士这样的语气，这样理所应当不在乎，甚至是把白厄，不，是整个翁法罗斯都放在一个观赏物的态度。
穹的球棒蠢蠢欲动，他暂且选择忍耐。
迟早揍来古士一顿！
穹奔向水池，他看到了所有黄金裔的虚影一同奔跑，大家都想见证「再创世」夙愿，那个所有人期盼的未来。
穹聆听着祷言，递交火种时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就好像这个场景似乎出现过不止一次。
“您想的没错，此番情景确实在男人的记忆中反复上演，总计33550335次。”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说你是幕后黑手还不承认。”
穹目光锐利，绝对不会让这个家伙逃脱。
“阁下确实聪颖过人，只是我对于幕后黑手这个称呼并不肯定。”
来古士不在乎穹对他的看法，依旧将表象维持得很好。
“关于轮回，相信阁下定想亲自一探究竟。”
来古士做出“请”的手势。
“请便。”
“哼。”
穹不作反驳，只是在路过来古士身边时手中不知何时召唤出了球棒，那颗智械脑袋变成一颗棒球飞向远方。
“阁下好身手，很标准的全垒打。”
即使脑袋掉了来古士也在唧唧歪歪，穹当然知道这样弄不死他，但至少解气了一点。
穹都看了每一个记忆残像，每一次，白厄每一次最后都是独自前往灵水盆，独自面对，没有任何一次有同伴与他共赴终焉。
每次轮回都是如此惨烈……
穹的心脏像是沉浸在深海中慢慢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渊，沉重又压抑的情绪，连呼吸都变得轻微。
“来古士，现在，告诉我最后的真相。”
“阁下准备好了？容我最后提醒一句：一旦您揭开记忆的真容，世界的进程便再无回头的可能了。”
来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他的头。
穹虚起眼睛，架起球棒做出全垒打的姿势。
“……看来阁下心意已决，那就让我们共同见证吧。”
来古士很有眼色地自接自话。
穹触碰最后的晶体，开始追忆残像。
“！”
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影，正是他与白厄一起站在灵水盆前的景象。
“阁下，感到不知所措么？”
来古士的话语中激动的情绪快隐藏不住了，他此刻像是一名艺术家在向唯一的知己展现他作品中的奥妙，下一刻，穹回到了进入记忆前的位置，从旁观者变回戏中人。
“……掌声有请另一名更加合适的人选：他将为您揭晓答案，并带来33550336次逐火之旅的终局。”
“——盗火行者！”
穹反应过来立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