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持续时间
“……可以了。”
熊辛推开席琛的手,免得他作乱。
席琛倒也没想作乱,一开始是真心想给她按摩,后来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但渐渐的,双手失了理智。
可能因为她的小腿肌肉过于紧绷,令他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片段吧。
盯着被他搓揉得红彤彤的小腿重新滑入水中,席琛咽了两下喉咙,漫不经心地挪开目光,不经意撞上她的双眸。
湿漉漉的,额发滴着水,砸在唇珠,着实令人失魂。
啧!
也就五天没见而已,至于吗?
席琛皱眉,连忙将视线从她唇上移开。
他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为何呼吸如此滚烫。
熊辛无法适应这异样的亲昵,可又想到这还是在梦里,稍微放.浪一些倒也合情合理,转而坦然接受起来。
不过,心底倒现出古怪的情绪。
原来自己,是想要跟席琛有这样的接触?
还是因为人死了,好几天没做,才突然有点想念?
毕竟自己也是欲值颇高的人……
俩人各怀心思地泡澡,而后又心照不宣地起身,默契十足不看对方,自顾自地擦身子穿衣服,一前一后走出浴室。
熊辛是后出去的那个,她总觉得这梦真长,又很细碎。
一边绞出头发的水,一边张望洗手台,怎么也没找到吹风筒。
等出去后,便看见席琛已坐在床头,手里拎着吹风筒。
“怎么不过来?”
“你要给我吹头发?”
“不然呢?我占着它,不让你用?”
怎么在梦里也不消停?有时候真的很想打死他!
哦,不过,他已经死了。
熊辛只好狠狠瞪他两眼,席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滴水的长发,微微蹙眉,磁音呼唤:
“过来,别着凉了。”
熊辛依言走过去。
席琛看着妻子身着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睡裙,随着走动,两条肤白长腿着实晃眼。
他收紧手中的吹风筒,定了定神。
熊辛在他面前站住,不知要以什么姿势才方便他吹头发。
“你躺下来就好。”
席琛以为她会拒绝,都想好借口诓她,结果熊辛二话不说,顺从躺下。
轮到席琛蓦然愣怔,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好一会儿,突然低声咕哝着什么。
熊辛瞧见,便吐槽道:
“你让我躺下的,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算了。”
席琛顿了顿,把人按回到自己大腿上:
“你这么轻,躺下来我都没感觉,怎么可能会不舒服。”
又在嫌弃她太瘦了。
可从小家里穷,营养没跟上,她就变成现在这副怎么吃都不胖的身材。
即便后来努力健身,还学习空手道,可依旧没太见有成效。
而且,她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还是在婚后才好的。
主要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直死死盯着她调理身子。
但很显然,他还对目前的成果不甚满意。
“你可以再圆润一些~”
熊辛懒得跟他争辩,横他一眼后才躺好,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吹风机是无声的,衬得他们之间的气氛突兀的静谧。
席琛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她的发,温暖的指背时不时会刮过她的耳廓,再被热风一吹,激得她后颈直发痒。
“弄疼你了?”见她哆嗦,席琛以为不小心拉扯了她的发。
毕竟,对于这项服务,他也不是很熟稔。
“……没有。”熊辛抬了下脑袋,又重新躺好。
一颗圆润的小脑袋在大腿上滚来滚去,她身上独有的榛子味体香掺着洗发水的清香不打招呼地冲鼻间袭来,席琛原本稳固的双手也跟着哆嗦了下,身体还有些发僵。
他连忙将目光从她精致小巧的脸移开,却不经意落入晃眼的长腿上。
“吹完头发后,要不要按一下大腿?”
她的大腿看上去,也很酸痛的样子。他掩饰般地如此想到。
熊辛没太听清,疑惑地转过头面向他,结果不小心撞见……
她想起白天殡仪馆,工作人员不知从哪得来的又圆又粗的蜡烛,还有纸钱,说:“听闻熊小姐喜欢传统一点的,您看,这些个东西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要想找到这玩意的确不易,但她只觉得污染环境不好,因而婉拒,还是用回电子蜡烛,也不烧纸钱。
然而此刻,熊辛的脸颊仿佛灼烧起来,猛然起身,怒瞪指责:
“你这,也太精神了吧?!”
想起方才在浴室里,不经意一瞥。
野蛮的生动,也不及此刻的庞大、狰狞。
但这样的指责显然不会让某人感到抱歉,反而还很无辜地叹气:
“辛总,你都不知我忍了多久,都五天没碰你。”
此时美人在怀,难免不激动。
席琛又不知嗫嚅了什么,而后正色道,“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不会动你,但你也不稍微体谅一下我,还说我,真的是。”
不会动她,所以没问出那句询问意愿的话,只不过现在这副模样,已经算是明目张胆趾高气昂地在问了。
熊辛听完这苍白的解释,脸色晦暗不明,不知是在跟自己较劲什么。
席琛无奈地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懒懒地抵着下巴,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把玩她的发尾,试图稍作缓解,但作用不大,只好微垂双眸,暗哑着声:
“被吓到了?又不是没见过,还是因为我死得太久,你都快忘了?”
熊辛艰难地挪开目光,原本坐直的身子此刻有些发软,心肝猛地酥酥麻麻起来,转念一想他都已经死了,专门跑来她梦里,又是按腿,又是吹头发,嗯,算是服侍了一把,那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此刻的嗓音已微露出隐忍的痛苦。
显然是忍了许久。
其实她自己也好像是,想要的。
寂寞难耐的深夜,一阵阵呼吸声在按兵不动的夫妻间流淌,间或夹杂隐约的吞咽声,还有床.笫与衣裙磨蹭出的窸窣声,一动一响之间,呼吸愈发深沉。
席琛早就不动声色地放好吹风筒,胸膛起伏,听到动静,移目看过去,只见美丽的妻子身着的黑色睡裙已慵懒地垂下一边吊带,欲坠不坠地耷在圆润的肩头。
也许是泡过澡的缘故,肩头、锁骨还有脖颈,都泛着粉,然而不及她的两页红唇美艳,微颤微晃,欲张不张,实在让人无法冷静。
卧室昏暗,席琛恍惚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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