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人告诉你吗?林莺她……有病。”

林皑的话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沈栖屿的心头。

他疯狂地奔跑,偌大的机场却看不到林莺。

“她从小就喜欢被人伤害,谁知道什么毛病,不搭理她她还不乐意,非要被人骂两句才舒服……可能和她那个妈一个样吧,都是贱骨头。”

B20……

最远的登机口……

沈栖屿从人群中穿过,被他挤开的乘客嘟囔着:“作死哦小赤佬,赶着投胎啊。”

“你不会觉得林莺对你是真心的吧?她那就是把你当狗玩……爸爸去年就开始给她联系学校了,今年3月就下录取通知了,她告诉过你吗?”

怎么B20还有那么远?

机场怎么修得这么大……

耳边是一片嘈杂,等沈栖屿千辛万苦跑到B20登机口的时候,很不巧地正好看见飞机在动。

登机口早已结束了安检,沈栖屿也早就知道就算他来到了这里也不可能见到林莺。

但当他亲眼看着飞机飞走的时候,沈栖屿还是感觉眼前一黑。

他近乎沉默着走到玻璃窗前,透过玻璃窗看着不远处一点点移动的飞机。

天色已经暗了,窗外点点地下着小雨,雨水打在玻璃窗上,让沈栖屿的世界都开始模糊。

飞机逐渐模糊成一团团色块,像是一团随时会花掉的油彩。

沈栖屿知道,他看不到林莺了。

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没能问出口。

------

沈栖屿低头,看着怀中蜷缩成一团的林莺,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林莺的脸。

她像一只小猫,醒着的时候永远张牙舞爪,像是要将所有的温暖都驱散,只留下她最熟悉的寒凉。

沈栖屿一阵苦笑:“你要是醒着,不会让我这么抱着你吧?”

沈栖屿收紧双臂,将林莺紧紧抱在怀中:“以后都不让抱了,那就现在让我抱一下。”

忽然,胳膊被什么东西搁了一下。

沈栖屿摸过去,在摸到那个东西的刹那,脸都僵硬了一瞬。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挪到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就着昏暗的灯光,沈栖屿低下头,看到的就是已经被林莺摸得变得光滑的黄莺木雕。

底座上还是他高中时自学的那一行丑丑的意大利文。

——林莺一直将这个木雕戴在身上。

——她还经常将这个木雕拿在手中把玩。

沈栖屿的嘴角忽地就翘了起来。

……

月落日升,沈栖屿抱着林莺坐了一夜。

窗帘密不透光,整个画室里只有夜灯不停散发出微弱的光辉。

沈栖屿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他抬眼看去,就见林皑穿着一身纯白正装走了过来,手上还拎着好大一袋外卖。

林皑举起手中的外卖和毯子,低声道:“我看到你的WeChat就立刻赶过来了……要吃点东西吗?”

沈栖屿摇了摇头。

林莺似乎是被吵闹声打扰到,不满地哼哼两声,在沈栖屿的怀中动了动。

沈栖屿连忙捂住林莺的耳朵。

林皑没眼看,嫌弃地别开了头。

她想将外卖和毯子放下,但转头看了一圈,却连张桌子都没看到,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地毯,外卖落地的声音不大。

林皑小声问:“她怎么了?”

沈栖屿依旧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感冒了。”

林皑皱眉:“你别逼她。”

“我哪敢啊,”沈栖屿苦笑,“她再跑国外五年,我可受不了。”

“但你现在能追到国外去啊,”林皑笑他,“又不是当初买不起飞机票的时候。”

沈栖屿的嘴角僵硬了一瞬。

他当初确实买不起一张飞机票,直到后来在大学期间拿了一笔竞赛奖金,他才扣扣搜搜地买了一张临海到佛罗伦萨的机票。

为了省钱,他买的是到米兰的机票。他在阿布扎比机场转机,最终在马尔彭萨机场下飞机,又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才来到了佛罗伦萨。

全程27个小时,他到佛罗伦萨的时间是当地的夜晚十一点,天色黑漆漆的,他带着少量的行李在佛罗伦萨的街头流浪,心里想着怎么才能见到林莺一面。

他不奢求林莺会招待他,甚至不奢求林莺还记得他,只要能让他再看一眼林莺就好。

或许是上天眷顾他,他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林莺——

热闹的街道上,林莺穿着一身漂亮的黑色连衣裙。她比高中时会打扮了,烫了一头漂亮的卷发,脸上还化着淡妆。

她的手里拿着红玫瑰,身前一个愚蠢又丑陋的金毛单膝跪地,向她献上戒指。

沈栖屿转身回到了火车站,在火车站里凑合了半宿,坐了第二天一早的火车前往米兰。

……

沈栖屿扯了扯嘴角:“这个世界上最不敢逼她的人就是我,我只希望她幸福。至于我……我怎么样都行,只要她幸福就好。”

林皑翻了个白眼——鬼才信。

林皑冷笑:“你赔钱都要和林氏合作,就是为了让她幸福?”

沈栖屿没说话。

“你高薪聘她做顾问,把她栓在身边,也是为她幸福?”

“你出资给她办画展、做好事不留名——”

“林总,”沈栖屿打断她,“你的工作处理完了吗?”

林皑:“……”

林皑要被他气笑了。

明明精的要死,怎么将自己说得如此深情又不求回报?

林皑一脸嫌弃:“差不多得了,这里没有陪你演苦情剧,这些话建议林莺醒了你和她慢慢演。”

沈栖屿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他冲着林皑伸出手:“林总,毯子。”

林皑又想翻白眼,但看在过去的自己理亏的份上,她蹲下身将毛毯和一个小枕头拿了过来放在地上。

沈栖屿将林莺的头放到枕头上,又给林莺小心翼翼地盖上毛毯。

林莺似乎又不舒服了,抓着沈栖屿的胳膊不放,一点一点地往沈栖屿的身上凑。

眼见林莺像八爪鱼一样要攀上来,沈栖屿无奈,只能将毛毯团成一团,扔到林莺的怀里。

怀中有了依靠,林莺终于老实了。

沈栖屿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林莺一眼,他的目光一眼不错地盯着林莺,似乎是想将林莺的模样印在脑海中。

林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沈董,要不要我将小莺叫醒,你和她慢慢互诉衷肠?”

沈栖屿:“……”

沈栖屿苦笑一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