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原因,沈怀川的手劲比常人重,覆在她手腕上的存在感强。

似一根钢筋绳索牢牢箍住她。

林岁晚蜷缩手指,碰到他的手背,体温好高,陡然颤了一下,她说:“我是医生,我自己会看。”

沈怀川拿出干净的纸巾,清理流出的血,男人眉眼认真,“林医生还兼职看动物咬伤吗?”

林岁晚反问他,“那你呢,你还兼职啊。”

“不兼职。”沈怀川松开她的手腕,“破了,要去打针。”

林岁晚瞄到带血的伤痕,放弃自愈的可能,“我们医院急诊有动物咬伤科,直接过去。”

“好。”沈怀川重新打开车门。

林岁晚轻声说:“等下,我找猫。”

沈怀川制止,“不行,它还会咬你。”

林岁晚弯腰找猫,“我试试,刚刚它是应激反应,以为我会伤害它。”

她小声喊,“猫咪,不要怕,我带你去买小鱼干,我们去处理伤口,你就不会难受了。”

小猫缩在角落里,叫声微弱,“喵,喵。”

这一次,它没有露出凶狠的牙齿,躺在原地不动。

林岁晚慢慢靠近它,抚摸它的脑袋,“我们走吧。”

她抱起小猫,裹在自己怀里。

越野车底盘高,她先将小猫放在椅子上,拉住扶手坐进去。

没有注意多了一个脚踏。

林岁晚在地图搜索宠物医院,“沈怀川,小区向东一个路口就有一家宠物医院。”

沈怀川跟着导航走,“好。”

车内安静,姑娘声音柔和。

“乖啊,我们去看医生,伤好你就不痛了,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喵,喵。”

林岁晚问:“你是不是饿了啊?马上就有吃的了。”

沈怀川不时瞥向副驾驶的姑娘,她神情温柔,眉心轻蹙,用自己的身体给小猫取暖。

完全不嫌弃猫身上的灰尘和血迹。

男人疑惑问:“林医生喜欢猫,为什么不养一只?”

林岁晚垂下眼帘,眼睫挡住失落的情绪,“我没空养,我也没时间陪它,养了不负责任,不如不养。”

沈怀川说:“阿姨会照顾。”

林岁晚婉拒,“会增加她不必要的工作量,回头我问问别人。”

担心给别人造成困扰,害怕麻烦别人。

符合姑娘的性子。

一个路口,到达宠物医院。

医生查看伤口诊断,“只有外伤,应该是和其他猫打架伤到的,流浪猫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一会清理消毒,回头养养就好了。”

林岁晚说:“谢谢医生,麻烦你们了。”

沈怀川来了电话,“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林岁晚叮嘱小猫咪,“猫猫,以后要保护好自己。”

小猫叫了两声,“喵,喵。”

护士给它处理伤口,隔着一层玻璃门,它频繁抬头看她。

林岁晚不舍,她救下了它,却留不下它。

猫暂时寄养在宠物医院,等它痊愈,给它做个绝育,再去找合适的收养人。

贺明澄来接家里的狗,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惊喜上前,“岁晚,你养猫还是养狗了啊?”

林岁晚回:“都不是,贺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明澄瞅到她手背的伤口,“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打疫苗。”

林岁晚推拒,“不用,我自己会过去。”

沈怀川接完电话回来,敏锐听见‘贺医生’三个字,甚是熟悉。

姓‘贺’的医生,不知道是不是护士站提到的那位。

姑娘眉心紧皱,十有八九是追她的‘贺医生。’

男人快步走到林岁晚的身边,垂眸问:“晚晚,遇到熟人了吗?”

林岁晚介绍,“是,神经外科贺明澄,贺医生。”

沈怀川主动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黑眸冷冽,“幸会,我是晚晚的老公,沈怀川。”

“你好。”贺明澄和他握手,眉头一皱,他捏这么紧做什么。

对方神色未变。

他只好强装镇定,“岁晚,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没听你说过。”

林岁晚回:“刚结没多久,等确定好婚礼时间,会给大家发请柬。”

沈怀川收回手掌,微微扬起弧度,“我还要带晚晚去打针,贺医生,告辞。”

男人牵住林岁晚的右手,包裹在掌心里,“走吧,老婆。”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如同一张烘干的包被。

带给她安全感和温暖。

“贺医生,再见。”

林岁晚掌心冒汗,半边身子僵硬,任由沈怀川牵着她。

春季夜晚微凉,他的体温仿若处在盛夏。

直到回到汽车旁,沈怀川松开她的手。

林岁晚扣上安全带,几次打滑才插进扣眼中。

她抿唇,“谢谢,你还会察言观色吗?”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牵她的手,想来是看出了什么。

沈怀川启动汽车,随口答:“虽然我是特警,也是上过正儿八经警察课的,会查案,会读一点点微表情。”

他继续说:“我猜,这个所谓的贺医生是在追你吧,而你不喜欢他,甚至觉得困扰。”

林岁晚没有隐瞒,“是,你猜得很对。”

沈怀川又说:“我猜贺医生还是副院长的儿子。”

林岁晚看向他,微张瞳孔,“你怎么知道?”

沈怀川慢悠悠卖了关子,“秘密。”

林岁晚揪住衣角,“沈怀川,不管怎样,你帮了我大忙。”

沈怀川黑眸淡瞥向她,口吻意味深长,“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算帮忙,再说,有人搭讪我老婆,我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恰遇红灯,他踩下刹车。

男人胳膊肘架在方向盘上,侧转身锁住她的眸,“你说对吗?林医生。”

林岁晚深呼吸,“是。”

作为南城最大的三甲医院本部,南城市立医院急诊科常年忙碌。

分诊台的护士认识林岁晚,“林医生,你来会诊吗?”

林岁晚举起手背,“不是,我被猫抓了,挂号打疫苗。”

护士说:“前面没排几个人,很快。”

她的目光掠过林岁晚身边的男人,男人身姿挺拔,个高腿长,目光森冷。

观察两个人的关系,是否是其他人说的情侣关系。

林岁晚莞尔,“好,谢谢。”

动物咬伤科与心外科没什么交集,医生不认识她。

“伤口有点深,免疫球蛋白有点疼,忍着点。”

“好。”

林岁晚看见针头,紧紧抿住唇,视线转来转去。

沈怀川适时开玩笑,转移她的注意力,“林医生害怕打针啊?”

林岁晚降低声音,“不怕,但听说这个针很痛。”

沈怀川安慰她,“不要看针,如果痛的话就咬我。”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伸出手臂递到她的面前。

林岁晚说:“也没这么痛,不用。”

下一刻,沈怀川抬手,捂在她的眼睛前方。

男人的手掌遮住她的眼,挡住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条他掌心的纹路。

他手很大,大到几乎盖住她的整张脸。

林岁晚屏住呼吸,担心气息吹到他的手心上。

她的眼睛挨他那么近,清楚看到他掌心的厚茧,那层茧似乎薄了一些。

不合正常情况。

沈怀川的手腕也有伤疤,看似光鲜亮丽的职业,却由一道道伤痕组成。

针筒插进皮肤,药物顺着针管推进身体。

林岁晚不禁“嘶”了一声。

沈怀川安抚她,“不痛不痛,快好了。”

护士打趣,“这是你男朋友吧,真贴心。”

林岁晚出声,“不是,是……”

‘老公’两个字格外烫嘴,话卡到嗓子眼里出不来。

沈怀川提前接她的话,“我是她的老公。”

护士说:“是老公啊,我以为是男朋友呢。”

她叮嘱道:“好了,回去记得忌口。”

一周后,沈怀川交代宠物店送小猫到臻景园。

林岁晚下班到家,听见小猫的声音,惊喜道:“你怎么在这啊?”

小猫“喵、喵”,舔舔爪子。

她拨通沈怀川的电话,“猫怎么送到家了?”

沈怀川说:“阿姨有养猫的经验,我经常不在家,它能陪着你。”

林岁晚弯起漂亮的眉眼,“沈怀川,谢谢你。”

沈怀川逗她,“字典里又有这个字眼了吗?”

林岁晚不搭理他,蹲下来和小猫握手,“你好,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家。”

她皱起眉,“猫猫,你叫什么名字好呢?”

姑娘敛眸思索,她自言自语,“橘子吧,好不好?你身上都是橘色。”

小猫咪“喵,喵”叫了几声,似是回应。

林岁晚抚摸它的脑袋,“那你就叫橘子啦。”

她和它握爪,“橘子,橘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橘子“喵、喵”蹦来蹦去。

这天起,林岁晚长时间没见到沈怀川,他消失数月实属正常。

家里多了一只猫,心情顺畅。

南城春天短暂,一晃进入夏天。

林岁晚和谢知宁、温雪竹的生日接近,为了省事,三个人约定,轮换庆生。

今年约在酒吧庆生,开了一间包厢。

独属于她们的悠闲时光。

林岁晚第一次来酒吧,没有她想得那般危险。

谢知宁瞪大眼睛,“哇,岁岁,你这身打扮很好看啊。”

朋友穿着无袖的连衣短裙,白色碎花收腰设计,黄金腰臀比例,配上一张温婉的脸,宛若仙女。

林岁晚不自在,不确定问:“真的吗?”

谢知宁点头,“真的真的,你比例很好,应该多穿穿短裙。”

温雪竹附和道:“对,你特别适合这样穿。”

林岁晚嫣然笑道:“平时穿不到。”

其实是妈妈不让她穿,一直给她灌输裙子太短不好的思想。

谢知宁唱起她的专属歌曲,“伴舞摇啊摇,搂搂又抱抱,人格早已酒中泡。”*

只有和朋友在一起,林岁晚是放松的。

她们会不吝啬赞美她,会包容她的小缺点、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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