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没有反锁,林煜晟躺在了赵之禾的床上,正拿着一只取下来的耳环对着天花板随意地晃着,看着阳光钻过透明的水钻流向他的眼睛。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小,从一开始清晰可闻的争执,转而演变为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语,渐渐地转变为林煜晟再也听不清的微弱动静。

赵之禾的枕头很软,透着股淡淡的香。

林煜晟吸了吸鼻子,便闻出了那是学院超市里售卖的一款最便宜的洗发水,他偶尔也会在匆匆忙忙往返于教学楼之间的棘部学生身上闻道。

是很廉价的味道。

这种味道总是伴随着黏腻的汗味与沾着霉点的旧书味,既廉价又腻得发慌。

像是餐桌上谁都不愿意用叉去碰的那款多余的老帝国式糕点,好像只要谁的叉子沾上一点,就会沦为激进派口中的帝国余孽,从而与倡导自由时代的联邦公民显得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到林煜晟从来不觉得,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把它和好闻联系到一起...

他揉搓着那截软乎乎的枕头边,不知道为什么,林煜晟突然就不想知道易铮和赵之禾在说什么了,也没兴趣去判断这人对于易铮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突然...就觉得这样玩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林煜晟只是觉得,如果只是为了一场对他略有吸引的游戏,而更改自己的喜好与审美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而且...

易铮那种人,也不怎么值得不是吗?

内心里像是有两截不断角力的绳索,反复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撕扯着,很烦人。

那股浅淡却又不容忽视的柑橘味像是一层被针脚严密的织布,将他整个人都裹紧了那种味道里。

而指缝间的枕头边也被越绞越紧,涂着甲油的指尖已经晕上充血的红色,可是林煜晟的表情却是越发的平静。

他放任着自己沉浸在那股莫名的情绪中,脑海里却是偶尔间划过两人在外面交谈的幻想。

而每每当这些蜃影出现之时,那截绵软的枕头便会变成绞死猎物的毒蛇。

在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刻狠狠勒紧他的皮肉,带起一阵似被蜜蜂叮咬的麻痛。

如果卧室的木门没有传来那道重物碰撞的钝响的话,林煜晟或许就不会下意识放开那截将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勒到青紫的布料。

而是仍由它因为供血不足而变得黑紫、枯败。

“咚——”

“砰——”

门外的响动接来传来了两次,遂后便是衣物拖行在地面上的动静。

那道声音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渐渐溜走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望着那道神奇的木门,在即将搭上门把手的那刻,那只把手却率先划过他的指尖,朝外被打开了。

*

“那什么..这人比较爱说话,聊起来就打不住。”

林煜晟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停在半中央,正对着门外赵之禾绑在腰间的牛仔外套。

门外的青年身上只穿着件露着胳膊的白色马甲,在他按着门把的时候,小臂处的肌肉微微绷起。

搭着因为大幅度“活动”后而略显不稳的呼吸,整个人都从内到外透着一股格外鲜活的生气。

或许是自己的眼神在对方泛着红晕的脸上停留太久的缘故,林煜晟便见这人下意识擦了把额头沁出的汗珠,用着尚未平稳的声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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