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园内,姜臻和姜晏嗑着瓜子,二人似是聊到了什么,姜臻指着姜晏说道:“你完了姜晏你完了!”

姜晏笑着摆摆手:“哎,虚职就虚职呗,臻姐你看,比你还高了一级呢!”

姜臻为她打抱不平:“虚没事儿,几品都没事儿,咱们皇子不走这条路,关键是我实在搞不明白,都当着朝中重臣的面儿把你的功绩尽数念出来了,母皇怎么连个郡王位置都不给你!”

姜晏反而安慰起了她:“母皇有母皇的道理嘛,你看我如今多清闲,每天在院儿里斗东棋溜东舒,还能帮东婳晒晒药,她们现在更喜欢我了!”

“呸!一天天的就爱找茬,谁更喜欢你了!”东棋把茶点端上,冲姜臻道,“三殿下,求您帮帮小殿下罢,不然真成废物小点心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母皇更看重你些呢,啊啊啊!!姐姐我啊,真的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了!”姜臻抓了抓脑袋,“天,总不至于到你迎娶凌小郎君那天,还连个郡王都不是吧!!”

“我家月泽又不是看重我的官位王爵才跟我的。”姜晏剥开东棋端上来的酥糖塞自己嘴里。

“他不看重,但你忍心他跟着你受苦啊!”姜臻皱眉道,“再者,他妈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不出息,她肯把她唯一的孩子嫁给你?”

“行啦,你今天不是要去赏画坊新来的美人儿吗,走我陪你!”姜晏起身,拉起姜臻,“不要操心啦,咱们就是一个快活一天是一天!”

“滚滚滚,你肯定会和凌小郎君一起,本王才不和你一道。”姜臻甩开姜晏的手,得意道,“本王和自己的美人儿玩儿去。”

“你这是对凌小郎君有意见?”姜晏假意生气。

姜臻解释:“绝对没有,只是本王不想在陪美人儿的时候身边还有个你凑热闹。”

“臻姐还真是美人心中的好亲王。”姜晏笑着,“那咱们便分路罢,我确实会和我家凌小郎君一道。”

“哟,我~家~凌~小~郎~君,显得你。”姜臻戳了戳姜晏的额头,转身离去,“走喽!”

南城画坊是皇都开了三十余年的老店,专门收集各类画作,有各地名家大作,也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师所作之画,但不管是哪一幅,必有其独特之处,以供市井百姓或者达官贵人们欣赏购买。

今日,画坊将迎来本年第一次开市,据说还有不少名角儿为各位贵人解说,故而此时,画坊外可谓摩肩接踵,有来看画儿的,有来看人的,还有纯看热闹的。

凌月泽前一阵说想买几幅画送给母亲,故而约了姜晏与他一同挑选,二人相约于南城,凌月泽见了她,开心地挽着她的手,与寻常情人一样,腻歪着往画坊走去,中途不忘斗两句嘴,路过人见了都能露个姨母笑。

画坊拢共二楼,一楼陈列的多数为较为实惠的画作,寻常人家想买,抑或第一次光顾的客人想尝个鲜,都更愿意在此挑选;二楼更多的是装裱得精美华丽的大作,在此购买的多为富贵之家。

二人在一楼晃了一圈,凌月泽觉得不够味儿,姜晏便拉着他往二楼而去,走在楼梯上时,凌月泽小声犹豫:“阿晏,我没带那么多钱……”

大成世家的未嫁男子一般只有家里给的例钱用于零花,买些寻常物件是绰绰有余,但如果到了画坊玉器店这种一旦贵起来价比天高的地方,那便显得不够用了。

不过世家之中其实很少有未嫁男子会用到这么多钱的地方,毕竟像姜晏凌月泽这种喜欢把外出买东西当个正事儿的贵族很少,多是家中侍从管家出来采买,或是卖家直接把东西送到府上,正主外出多数为图个新鲜。

姜晏附到凌月泽耳边,轻声说道:“那不然你带我来是当摆设用的吗?”

凌月泽被逗笑,姜晏拉着他继续上楼,只是刚上楼梯,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男子拉着他身旁站定的女子,左右摇晃着她的手,不断撒着娇:“买这个嘛!又喜庆寓意又好,就要这个!”

二人的眼前,是一幅芙蓉出水之图,虽然栩栩如生,颜色却十分艳丽,反正不是姜晏所喜。

那个女子停顿片刻,只说道:“……好。”

男子高兴地扑到女子怀里,女子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头。

姜晏率先打起了招呼:“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二姐与郎君。”

姜承对姜晏浅浅点头,静友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兴奋着说道:“我和……”

见静友迟疑,姜承温声问道:“在外,便叫阿承?”

静友点头:“好!我和阿承出来采买些新物件儿,为之后的……做准备。”

“成亲?”凌月泽兴奋着帮他补充。

“嗯!”静友脸颊微红,满心欢喜着点头。

凌月泽由衷祝福:“太好了,前些日子听说你们要修成正果了,我和阿晏打心底为你们高兴,成亲当日也定要去讨一杯喜酒的!”

“尽管来喝,管够。”姜承嘴角微弯。

“那便不客气喽!”姜晏笑着附和。

几人正说笑着赏画,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两名衣着朴素的一女一男,女人小心地开口:“敢问……这位可是静友郎君?”

静友转身,看着这二位陌生人,迟疑地看了看姜承,姜承伸手把静友护在身后,眼神冷冰地看着二人:“何事?”

女人指了指静友:“贵人,他……这位郎君……是静友吗?”

“你是谁?”姜晏问道。

女人越说越哽咽:“贵人……我……我是……我是静友的生母啊!!”

静友摇着头:“我不认识你。”

女人激动道:“孩子,你当然不认识我……只是,你的腰侧有一块红色胎记,你可记得?”

静友与姜承吃惊地看着女人:“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嘛!”女人眼含热泪,“当年饥荒,家中无粮,又赶上水灾,慌乱之中我与你爹爹就只顾得上你姐姐……竟忘了将你一起带走,待到大水过去,我们再回去寻找,发现再寻不到你的踪迹,直到前几日听街边说书的讲起二殿下即将迎娶的侧夫,问他容貌长相,觉得与我们印象中的孩子颇为相似,这才想着来碰碰运气……”

“既然当时只顾姐姐,为何现下又想起来寻他?”姜承直言。

女人哭道:“这……这好歹是我的孩子呀,纵是个男孩儿,也是我生的,自然要找!”

路过的行人见状,也纷纷评说起来,立场大多倒向这对儿女男,叹其深情,叹苍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