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口口声声说的帮她穿衣裳,自然也跟着变了味。

浴桶里清澈见底的水面激荡,水波一层接着一层涌出浴桶边沿,如瀑般泼洒在地上两人凌乱的衣裳上。

坐于男人双.腿上的沈明姝,浑身都透着蜜一般的粉,她紧紧搂着男人脖子,生怕自己跌下去。

见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还能克制着口中吟哦。

箫胤临眼神一暗,掐着她纤腰将人抵在桶壁上,俯身吻住她娇嫩的唇.瓣,长舌直入,吸取她口中的芬芳。

另一只手以掌控的姿态,将她双手摁在浴桶边沿,似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攻伐掠夺。

直到沈明姝力竭,不断娇声讨饶,箫胤临才肯作罢。

待两人云.雨渐收,被抱回床榻上躺着的沈明姝,并未像往日那般沉沉睡去。她浑身如没骨头般窝在男人的胸口,眼帘轻阖,平息胸口的急喘。

箫胤临并非重欲之人,可今夜却频频失控,甚至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后,又回床榻上要了她好几次,见她这般疲累,顿时心生怜惜,抬起的右手方触到她后腰。

沈明姝急忙睁眼,满脸绯红地疾呼:“殿下——”

箫胤临别开眼,掌下微微用力,轻柔地帮她揉后腰酸痛的部位:“放心,孤不做什么。”

见他当真没再要她的意思,沈明姝紧绷的身子才又缓缓松懈下来,垂下眼帘。

可白日之事到底心中存疑,且,不知箫胤临是否知道了些什么,才借用兔子来试探她。

这令她不得不谨慎,随即想到昨夜长兄交给她的那封信,为保万无一失,趁着他这会儿事后心情不错,她想,不管有用没用,她还需有一番合理的解释,来打消他的怀疑。

遂杏眸微转,抬手轻覆在他手背上,低声道:“殿下,妾身有件事想和您说。”

箫胤临大掌一顿,抬眸看向她,喑哑的嗓音里还带着未餍足的欲:“嗯?”

昏黄的烛光下,沈明姝眸尾泛着红,却牵起唇角,柔声道:

“妾身母亲知晓殿下对平阳侯府不满已久,又见前些时日我们夫妻二人回门时并未回去,心中担忧妾身,就私下给妾身写了一封信,昨夜令妾身长兄来府中时带给了我,信中说,说.........”

见她吞吞吐吐,箫胤临收回手,正色道:“王妃有话尽可直言,无须遮掩。”

沈明姝抿了下菱唇,“母亲说,此前种种,皆是平阳侯府先对不住殿下,为表诚意,在信中劝说妾身要识大体,应早日给殿下物色美妾入府,以结两家秦晋之好。”

说完,她唇角的笑意越发勉强,“若殿下心中有合意的女子,也可与妾身提前说。”

床帐内昏暗一片,妻子说完话后絮乱的呼吸,长久的沉默,昭示着妻子此刻的心绪远没她话中的淡然。不过在强撑罢了。

盘旋在箫胤临脑海中一日夜的疑问,于此时有了答案,他终于想通她昨夜为何烧了沈景渊带给她的信,并枯坐半宿的行径了。

——她并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给他纳妾。

她吃味了,她内心想独占他这个夫君。

心头豁然开朗的箫胤临,伸手缓缓抬起妻子的下颌,令她避无可避,声线里藏着几分不易察的笑意,“这是你母亲的意思?还是王妃自个的意思?”

少女头虽抬了起来,可脸上那双澄澈的杏眸始终低垂,不发一语。

箫胤临虽瞧不上平阳侯府的做派,可眼前之人却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他对她没几分情谊,可也见不得她伤心,遂放开她的下颌,将人揉入怀里抱着,郑重道:

“好了,孤不逗你了,孤还没纳妾的打算,此事王妃以后莫要再提。”

沈明姝猛地抬眸,似不可置信他会这般。

箫胤临忍不住想逗她,俊眉微挑,“若王妃不信,孤倒乐意身体力行再给王妃说一遍。”

沈明姝被他这直白的话刺得杏面倏然红透,慌忙从他怀里挣出,扯过被褥裹住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仿佛他是个豺狼虎豹一般可怕。

而妻子如此娇俏可爱的一面可不多见。

箫胤临喉间滚出一声沉笑,心头忽然漫上丝“这妻子倒也不错”的念头。

他转身将人揽进怀里,按得她额头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闭上了眼,声音裹着未散的哑意补了句:“回头孤陪王妃回平阳侯府。”

他的妻子,只能他欺负,就连她的母亲也不能。

*

次日一早,箫胤临便去后山练剑去了。

沈明姝便知自己昨晚急中生智想出的那一番说辞已蒙混过关了,趁人不在,忙将其写入信中,交给心腹丫鬟将其送去平阳侯府。

苏嬷嬷得知这一场未起的风波始末后,心惊胆战地坐在屋中紫檀木圆桌旁,连连反问沈明姝:

“殿下何时对小姐起疑的?”

这也是沈明姝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明明她之前行事已够谨慎,她后怕地摇头。

“不管怎样,我这回能糊弄过去,全是运气,若再有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将姐姐换回来。”

随即吩咐众人今后行事一定要谨言慎行,莫要再出差池。

尤其在这淮南王府中,草木都似长了耳朵,他们的一言一行,极可能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到了箫胤临的耳中,而此次的事就是例子。

苏嬷嬷连连称是。

晌午后,箫胤临从外面回府,问起沈明姝今日做了什么,下人如实禀告道:“王妃将自己反锁在屋中抄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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