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笑话

房间内。

布鲁斯正在一件件的将战甲往身上套。

“那可是我藏起来的唯一一件战损战甲，”玩家盯着屏幕，低声抱怨着，“你穿起来真的很好看，为什么要那么抗拒呢？”

布鲁斯头也不抬：“……我是个直男。”

“没人规定直男就不能这么穿，”玩家拖长了声调，“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乐意展示自身魅力的人都是慷慨的——”

布鲁斯：“那我更乐意成为一个吝啬鬼，并且引以为豪。”

玩家叹了口气，心中仍有些遗憾，但当他点开截图的相册后，满足感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好吧，你说得对，我想这些已经足——咳……既然你不乐意就算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拍一些其他类型的照片，拍些你喜欢的风格，呃，就比如铁血硬汉之类的？”

“再说吧，”布鲁斯收起文件，“现在不是玩乐的时间，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当然，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过主线任务了，”玩家摩拳擦掌，他打开了游戏面板，“让我看看任务进度有没有变化……呃——？”

他的声音忽然卡住，尾音上扬变成了一个问句。

“等……呃，这……”玩家紧紧盯着屏幕，神色不安，“该死，出事了——”

“怎么了？”

布鲁斯皱眉。

任务有变？突发状况？还是敌人入侵？

玩家惊恐地喊道：

“天呐，闪电侠的好感度在跳舞！”

布鲁斯：“。”

他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点忧心完全是多余的，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度玩家呢？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玩家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着好感度进度条的波动极速跳动着，他难以置信的说，“怎么会这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一边翻找仓库一边喃喃道：

“不行，要把这些损失的好感度补充回来……一定有什么办法……”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问道：

“这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玩家的回答几乎是毫不犹豫：

“当然，好感度影响的因素可多了，像是隐藏道具、剧情这类的，如果它下降到一定程度，会影响我解锁那些新的隐藏内容……”

布鲁斯：“所以，’好感度‘对你来说，只是意味着一种特殊的’道具‘？”

“呃……”玩家沉思了一秒，迟疑的说，“或许？”

布鲁斯：“那你在乎他们的感情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真够奇怪的，”玩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当然在乎，不然我怎么会时刻关注他们的好感度是否有变化呢？情绪值和好感度是直接挂钩的，大家的快乐都体现在数据上呢，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让他们更开心……当然，除了你，蝙蝠侠先生，我看不到你的数据。”

布鲁斯挑起眉毛：

“你还想看到我的好感度？”

“呃，”玩家有些语塞，“……只是想想，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

布鲁斯：“有人说过你很傲慢吗？”

“什么？”玩家错愕的说，“为什么这么说，是我说错话了吗？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布鲁斯叹了口气：

“没什么，忘记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吧。”

玩家其实没太明白布鲁斯话中的意思，但他敏锐的意识到对方情绪不对，立刻解释道：

“蝙蝠侠先生，你应该明白我有多么崇拜你，你是我在这个游戏中遇见过最智……不，最完美的人，就像现在这样，你甚至能与我直接沟通，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发誓，我绝对珍惜和你相处的时光，更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

布鲁斯抿了抿嘴唇，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对于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来说，”他缓缓说道，“这不是个游戏，而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世界。”

“我明白，”玩家立刻附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就比如你是来自异世界的蝙蝠侠……呃，有自我意识、凌驾于系统之上的那种，我相信。”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有一天可以试着脱离系统，沉浸式地体验这个世界。”

玩家不解：“……？Why？”

“你的系统确实能帮到你，但也限制了你，”布鲁斯说道，“如果你试着用全新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那它一定会给你带来新的惊喜。”

“……好吧？”玩家皱起脸，摸了摸下巴，将信将疑地说：“但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建议。”

布鲁斯站起身。

“人应该到齐了。”他说。

五分钟后。

联盟会议室。

一般来说，战略会议前，联盟的气氛总是会比平常严肃些，特别是蝙蝠侠在场的情况下，但今天，事情好像不太一样。

此刻，在场的人正议论纷纷。

海王：“这里是不是少了几个人？”

他指着那几张空荡荡的椅子：

“不说绿灯侠和闪电侠了，我们的领头人在哪里？”

“也许他在应对报社领导的任务，”神奇女侠提出了一种可能，“毕竟今天是工作日，我们必须考虑每位联盟成员的私人事务安排……”

坐在靠边椅子上的比利·巴特森难耐地动了动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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