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夜你一夜未归就是去给我采花了?”

云嘉丽拿着还沾着雪水的小粉花,望向一旁的大凰。

大凰还沉浸在自己有灵兽师的喜悦里:“对啊,这可是我飞了好远才找到的。”

“你一定要跟着我回梧桐山峦,那里有座叫回音石的山峰,上面种满了一种只在冬天开花的树,花一开,叶子便扑簌簌地掉,只剩金灿灿的花朵傲立于枝头,就好像无数个小太阳长在了树上。”

“那花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风铃木。”

在她们一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遥遥看见了额古纳城的城门。

额古纳城矗立在巍峨的雅兰山脉下,往前延伸有条大河蜿蜒而过,河岸上那些年岁久远的柳树叶子早已掉光,安静地守在两岸。

河水湍急冰冷,河面上有一道大桥,有个裹着破布的老人在桥头上抱着根长矛睡得正香。

云嘉丽踏上桥梁,老人只是动了动,从她那深灰色毡帽里仰视了一眼云嘉丽,目光深邃且锐利。

小白昂着脑袋大摇大摆从她身边过去了。

进城异常的顺利,城门口的守卫只简单看了看云嘉丽的路引,便挥手让她进去了,躲在她怀里的大凰探出头来,悄悄地说:“这么容易,我以为还要审查一番。”

“的确很顺利。”云嘉丽说。

顺利到云嘉丽觉得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陷阱了,明明城墙上还贴着她的通缉令,但守卫就这么让她过去了。

城内热闹非凡,彩带纷飞,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云嘉丽牵着马从人头攒动的街上走过时,还被塞了好几个装着五颜六色糖果的小盒子。

“好热闹啊。”大凰在斗篷里伸出脑袋左顾右盼,“是在举行什么庆典吗?”

云嘉丽拆了个糖果放嘴里,也给大凰塞了一个,她看着一幅奇怪的画布,说:“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不过眼下,我们先去吃饭。”

云嘉丽找了家客栈定了房,让伙计端来一桌满满的饭菜,她盘腿坐在椅子上,品尝着额古纳城特有的蓝冰酒。

夕阳顺着窗户照进来,云嘉丽朝外望去,积雪的山脉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听闻,看见日照金山会有好事发生。

“城内松懈是好事。”云嘉丽给自己倒满了被蓝冰酒,这酒甘甘甜甜,她很喜欢,“明日我们趁着人多就出城去。”

大凰认真对付盘子里的烤肉,含糊地说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们哪次不是得碰上点小意外的。”

云嘉丽心道也是,于是她决定待会去打探消息。

暮色四合,山腰上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浓雾,而城内的欢声笑语更甚,灯光从红白相间的屋子里流泻出来,照亮了光秃秃的树干,新挂上的灯笼随夜风一摇一摆的晃荡着。

云嘉丽吃饱喝足,去隔壁小酒馆坐了半个晚上,点了杯酒,又花了点钱给一个精明的伙计,从她口中大致了解了这座城的情况,以及那个对云嘉丽颁布通缉令的城主——弗洛欧。

“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朝阳节是我们额古纳城的传统,在冬季的第十场雪之后,城主就会亲自主持庆典,那天所偶遇的店铺都免费开放,大家从东区吃到西区,乐队会一整天巡城吹奏。”

她给别人上了两扎啤酒后,又绕回云嘉丽身边跟她详聊,她被屋内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蛋满满都是对明日庆典开始的期待。

“您来得真是时候,前段时间,城内还人心惶惶,因为有个穷凶极恶的盗贼杀了人越狱,那会士兵长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了很久,最终还是让人给逃了。”

穷凶极恶·云嘉丽喝光杯中的酒,她就纳闷了,外头对她的评价有失偏颇啊。

伙计非常有眼力的给她杯子添满酒,云嘉丽敲着桌子,问道:“那你们的城主明日会在纳福广场主持庆典了?”

“当然。”提到城主弗洛欧,伙计笑容更诚挚了,“我们城主可是最厉害的,曾以一己之力击退了一支兽人大队。”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云嘉丽耳边:“小道消息,听说那个可恶的贼人盗走的正是城主最喜爱的神物。”

云嘉丽还想再问,店伙计被叫走了。

酒馆里人声鼎沸,云嘉丽看着杯里的啤酒发呆,看似放空状态,实则在过滤听到的消息。

她听力很好,从嘈杂的话语里精准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第二只灵兽,午时动手,西区守卫松懈。

云嘉丽不着痕迹朝那几人瞥了一眼,和自己一样明显外乡客的装扮,有一人右腿踩着椅子拿了个羊腿啃着,唇角噙着不明意味的笑。

她似乎一直在盯着云嘉丽,两人的视线隔着大半个酒馆相撞的那一刻,云嘉丽感觉对方敌意增加了。

对方遥遥朝着云嘉丽比了个抹喉的手势。

见状,云嘉丽挑了挑眉,也回敬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对方笑了笑,倒也没冲过来找茬。

了解得差不多了,云嘉丽不做停留准备离去,这时,一个大个子从云嘉丽旁边经过时,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满杯的啤酒朝着云嘉丽倾洒而来,她撑着桌子后仰,轻巧避过。

对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抱歉抱歉,方才只顾着不让啤酒洒出来,没注意到桌角,朋友身手不错啊。”

她话语里皆是对云嘉丽矫健身手的欣赏。

云嘉丽颔首:“无碍。”

她身上只溅了几滴啤酒沫子。

对于云嘉丽的惜字如金,对方毫不在意,她在店伙计清理过的桌子旁坐下来,让伙计重新给她拿酒,随后向云嘉丽自我介绍道:“坐下吧,我的朋友,我叫埃德,朋友从哪来的?”

云嘉丽在埃德对面坐下:“我叫丽嘉。”

埃德拿起啤酒嗦了一大口,语气爽朗:“今日我们很有缘啊。”

她抬起的右臂肌肉明显,手腕上缠着块绣了太阳的花布,只见她痛快地饮尽杯中酒后,手背在嘴巴一擦,双目在烛光中炯炯有神。

忽然门外冲进来一队士兵,铜质盔甲银色长靴,为首的服装区别于其他士兵,,她环顾酒馆,视线如毒蛇瞄准猎物般审视着每一个人。

她左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大步跨进店里,寒风紧随着钻入屋内,将大半的暖气吹跑了。

“哟,士兵长。”埃德起身跟她打招呼,语气一改方才的温和,说话夹枪带炮的,“今夜是您巡逻呢?”

“埃德,要是没待够监狱,欢迎随时跟我说一声。”她虽然回答埃德的问题,但眼神却凝视着云嘉丽:“这是你朋友?”

“嗯,刚认识的,我俩很投缘。”埃德再次坐下。

“投缘归投缘,别把人拐到监狱里去了。”士兵长说着挥了挥手,带着士兵离去。

埃德朝她背影做了个鬼脸,对满脸不知所云的云嘉丽解释道:“我的克星,每次干点坏事,准能被她抓到监狱里关几天。”

云嘉丽:“怪不得你俩不对付呢。”

又跟埃德闲聊了一会,云嘉丽找借口溜了。

-

云嘉丽走出小酒馆,往回客栈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路后,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不动声色改变了路线,往人多地方钻去,并顺着人流走到了广场。

广场中央搭建着一个高台,从庆典开始便彻夜燃烧的篝火照亮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她们早早就伫立在这里,在等待明日第一缕阳光照耀额古纳城。

云嘉丽在她们之间穿梭,将尾巴甩掉之后,她从另一条路回了客栈。

门刚打开,大凰就飞了过来。

“可无聊死我了。”大凰抱怨道,“我还不不能随意飞出去玩耍,你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没?”

云嘉丽:“没什么新鲜的,都是我们之前知道的。”

她伸了伸腰在椅子上坐下:“明天按计划出城。”

突然,街道上骚动起来,云嘉丽好奇地往下望去。

窗户猛地被打开,紧接着跳进来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

她“砰”一下摔在地上,气若游丝,她抬起手指着云嘉丽,道:“救我,我有钱。”

说完就晕过去了。

大凰落在地上,瞧着她面容,问云嘉丽:“怎么样,要救吗?”

云嘉丽过去将人扶到凳子上,查看她的伤势,背部有一道很长的刀伤,她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

走廊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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