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禾不搭理他的玩笑话,她跪在椅子上,把摆在正中央的小米粥往姜酩野的方向推了推。

“喝粥。”她平静道。

姜酩野从旁边绕过去,他端起盛有小米粥的碗闻了闻,警惕地问:“你下老鼠药了?”

“你怎么每次都把我想得那么坏?”姜颂禾**道。

“那你倒是善良一次我看看啊,”姜酩野掰扯着旧账,道,“你说说,从我去年回家,你坑我多少次了?”

“一个月前不想写作业,把作业带警局里去,填了炉子,结果让邱女士当场抓包。事后邱女士觉得是我跟你闹矛盾,故意毁掉你写好的作业,让你完不成作业,到学校挨训。”

“其实你根本一个字都没写!”

这件事姜颂禾当然记得,她努力争辩道:“那我事后是不是跟你道歉,让你揍我了?”

“是,你当着邱女士的面让我揍你,”姜酩野道,“毫不知情的邱女士觉得是我这个哥哥在欺负你,当场给了我俩耳光。”

“你忘记了?”

姜颂禾自知理亏,她弱弱地解释:“这不能怪我,临近期末,老师们压力大,作业布置的根本写不完,我不烧毁,难不成要被老师揍吗?”

“你不会不写吗?”姜酩野恨铁不成钢道,“你直接和老师说,你就不想写作业,老师能把你怎么着?”

“她能告诉咱妈,”姜颂禾心虚着说完,又鼓起勇气,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混蛋惯了,我在老师那里的信誉基本为零,她有事没事就请家长,我有什么办法。”

“我总不能次次让邱女士去学校挨训吧。”

姜酩野冷哼一声:“你是怕邱女士从学校回来揍你吧。”

“这有什么区别?”姜颂禾大声道。

“不和你计较,”姜酩野拉开自己的椅子,大度道,“这次别想再坑我。”

其实这次姜颂禾真的没想坑他,她只是单纯地想对自家哥哥好一点,毕竟他昨天晚上背她回来也不容易。

谁知道她只善良了这一次,还被误会了。

姜颂禾一边乖乖地喝着小米粥,一边偷偷瞄着他,终于她忍不住了问:“哥,这次案子你打算怎么查?”

姜酩野拎着油条的手倏地停住,他淡淡道:“走访吧,这次的案子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其他方法根本走不通,只能走传统的。”

姜颂禾默默点点头,仿佛很认同姜酩野的想法。

她冷不丁问:“你觉得凶手是周宗扬的可能性有多大?”

“几乎为0吧。”姜酩野一边泡着油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姜颂禾追问道。

“你不觉得很诡异吗?”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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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野盯着姜颂禾道,“17号晚上,周宗扬去了我们村村头看了马戏团表演,然后一路追着去了铜锅涮肉店,潜伏到18号凌晨三点杀了他,然后再折返回赵家,问赵家媳妇要钱。

“赵家媳妇不给,他就接连杀了三个人,然后回到自己家,收拾好了设备以后,再回到赵家制作了密室。最后还追出去,跑到我们村头杀了赵大树。

“他忙了这一晚上,不累死他,你觉得合理吗?

姜颂禾:……

好像确实讲不通。

她捏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思考着。

“而且,赵德清的死亡时间是18号早上3点左右,马戏团结束时间是17号晚上十点,再加上赵德清被你提前气走的时间,中间差不多间隔了八个小时。

“周宗扬总不至于睡着了,在地窖里蛰伏了八个小时,才出面杀了他吧。

姜颂禾挑了眉,这一点确实讲不通。

“可除了有纠葛的周宗扬,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线索了啊。姜颂禾道。

“是啊,这也是我发愁的地方,

“哥,我还想去一趟现场看看。姜颂禾道。

姜酩野也不阻止她:“行,但是我需要先把你带去警局找林建刚。你俩这次是一个队的,总不能抛弃队友自己查案。

“行。姜颂禾干净利落地答应下来。

姜酩野用筷子将自己面前的油条往小米粥里戳了几下:“那你快点吃,吃完赶紧回屋换衣服。

姜颂禾应了声,她端起碗,碗里的油条连带着小米粥一股脑扒拉进自己的口里。

“我吃饱了,姜颂禾起身道,“哥,这次你收拾桌子。

姜酩野空出一个眼神看着她,道:“行。

姜颂禾跑进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棉服出来:“哥,我准备好了。

此时姜酩野刚吃完饭,正起身收拾着餐桌,看着姜颂禾精神抖擞的模样,姜酩野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完桌子,我们就出门。

姜颂禾从姜酩野手里抢过碗筷:“你先去换衣服,这里交给我。

“哟,姜酩野倚靠在桌子边沿,笑道,“这次这么懂事啊。

“快点,姜颂禾推着姜酩野将他推离开餐桌,“时间不等人。

姜酩野刚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口,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保持着开门的姿势,道:“收拾得干净点啊,免得邱女士回来发火。

“知道,早就进到厨房里面的姜颂禾隔着厨房门大声回应了句,“我会弄干净的。

姜酩野满意地笑了下。

待到姜酩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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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禾已经坐在客厅里等他了她抱怨了句:“你怎么这么慢?”

“我就用了五分钟!”姜酩野道

姜颂禾懒得和他贫她推着姜酩野出了客厅:“快点吧时间不等人。”

就这样姜酩野被姜颂禾强行推出了门一直推到门口停着的二八大杠面前才算停止。

姜颂禾将停靠在一旁的二八大杠推到姜酩野面前催促道:“快点吧。”

“我昨晚开局里的车回来的。”姜酩野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钥匙。

姜颂禾的眼睛瞬间惊喜地睁大。

她还以为今天要骑二八大杠去还觉得按照姜酩野今天这墨迹样他们到警局的时候可能会迟到。

没想到姜酩野还留了这一手!

“难怪你今天这么拖时间原来你的秘密法宝在这儿。”姜颂禾笑着调侃了句。

“是啊”姜酩野顺着她的话茬接着道“走吧带你飞去局子里。”

“行嘞!”姜颂禾赶紧答应下来。

俩人开着车到警局的时候刚刚早上八点许是昨天累到趴下的缘故这一日的早上警局里根本没什么人。

看着先前人来人往的警局突然变得空荡荡姜颂禾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姜酩野道:“过会儿我回办公室整理完昨天的线索就要出去挨个走访了。你乖乖在办公室等你建刚哥哥不许一个人查案知道吗?”

姜酩野警告道:“昨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担心姜酩野会对自己昨天的行为产生误解觉得她缺乏规束以后就不让自己碰案子了。

姜颂禾赶忙解释:“昨天我不是自己去的我让建刚哥哥去帮你们以后就一个人去找了乐栖了是我求她带我去。”

姜酩野不知道对姜颂禾的话信了多少他道:“暂时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嗯。”姜颂禾疯狂地点着头。

“自己玩去吧你建刚哥哥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到。”姜酩野道。

“嗯。”姜颂禾乖乖应下。

目送姜酩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姜颂禾才讪讪地收回目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记录的小本子和一只圆柱笔。

为了不多走冤枉路姜颂禾懒得挪地方了她席地而坐一屁股坐到了楼梯的台阶上。

她默默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昨天晚上她睡着的时候依稀地记得林建刚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18号的凌晨三点左右并且可以确定的是赵德清的死亡时间比赵家那一家还早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作案工具是麻绳。

作案顺序是先打斗再敲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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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死。

熟人?

姜颂禾在本子上默默地记上了这两个字,并在“熟人后面重重地打了个问号。

这次案子,好像不是熟人也解释得通。

如果不是熟人,是凶手随机**……

那么……他是如何如何盯上赵德清的呢。

如何盯上。

姜颂禾又一次着重突出了一下。

很多问题得不到答案,姜颂禾觉得自己的思绪乱成了一锅乱麻,根本理不顺。

看着本子上的字看了许久,终于姜颂禾决定不再为难自己。

她收好本子,磨磨蹭蹭走去了一楼的法医室。

沈乐栖明显来过,法医室的大门大开着,但屋内一个人都没有。

姜颂禾慢悠悠走进法医室,看着周围各种专业一起,姜颂禾顿时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起初她并非没有想过要考进法医专业,只是她的天赋不允许。高中学习生物的时候,差点没把她逼死。

就这样,她还怎么敢在大学的时候碰这种要她命的东西?

姜颂禾走到沈乐栖的办公桌旁边,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要是这是姜酩野的办公室,她绝对不跟他客气,绝对拿起桌子上的口供之类的一通乱看了。

可是这是法医室,是沈乐栖的地盘。

她还是乖乖等人吧。

姜颂禾盯着法医室的天花板盯了好久,沈乐栖才慢慢悠悠从门口回来。

一看到姜颂禾,她惊喜道:“禾禾,你怎么来了?

姜颂禾立马坐直身子,解释道:“我哥哥让我在局里等林建刚哥哥,但是他还没来,我就先来找你玩了。

沈乐栖说:“我今天可能没空陪你玩,我今天很忙的。

“昨天赵德清的尸体还没检查结束吗?姜颂禾询问道。

“是啊,遇到了点麻烦。沈乐栖如实说。

姜颂禾道:“可是我建刚哥哥昨天和我哥哥说,你已经知道死者的死因了,是被人用麻绳勒死的。你怎么还说还没结束呢。

“我昨天把赵德清的头发全剃了以后,还发现他的后脑勺的位置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血痕。沈乐栖一点不藏私地说。

“对,这个昨天晚上,建刚哥哥也说了。姜颂禾如实道。

“所以咯,沈乐栖故作轻松地说,“我今天需要研究出来,凶手是用什么把死者的脑袋砸出这个包来的。

姜颂禾一听脑子都大了:“这世界上作案工具那么多,有的时候,一个硬币都能成为**工具。你要是挨个实验的话,得出结论得猴年马月啊。

“是啊,

说完,她还不忘叮嘱姜颂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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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考大学呢千万不要碰法医这个专业。每天累个半死不说还天天和尸体打交道我一个大活人都快被尸臭味腌入味了。”

姜颂禾幸灾乐祸地一笑。

原本她就没想考法医。

姜颂禾多嘴问了句:“乐栖姐姐你今天是什么时候来局里的啊。”

“早上五点我就来了。”沈乐栖把一旁架子上的工具箱搬下来道“这次案子局里特别重视法医又是局里的先锋我要是能发现更多线索你哥哥他们就能省至少一半的力气。所以啊我得赶在他们前面把这句尸体读懂了。”

姜颂禾自告奋勇道:“我可以帮你。”

“不用”沈乐栖拒绝了句话刚说出口像是又觉得没人帮自己记录自己很难一边记录一边忙活她道“要不你帮我记录吧。”

“行。”

姜颂禾赶忙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道“我准备好了。”

“嗯。”

沈乐栖应了声她戴好手套然后从冷冻箱里把尸体拖拽出来。

她借着两个桌子的高低差很平稳地将赵德清的身体挪到解剖台上。

姜颂禾拿着本子眸子很严肃地在赵德清的尸体上打量了几眼。

死者身上有明显外伤和撞击伤说明死者和凶手曾经进行过搏斗。

这一点和她观察案发现场时发现的打斗痕迹不谋而合。

姜颂禾目光移到死者的脖子上。

死者颈部索沟清晰可见并且索沟方向为右上方左侧勒痕明显比右侧勒痕重说明凶手并不是在死者的正后方勒死死者的。

他当时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死者的右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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