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书宜说:“我没点,在那里我是已婚人士就是坐那里当陪衬玩点小游戏,很有自觉。”
车一时没驶动车窗外映着一条街闪烁的霓虹灯光。
“这么乖。”
男人口吻几分意味不明。
温书宜总觉得被看轻了忍不住说:“我虽然没点也是看了几眼的。”
邵岑“嗯”了声,“很厉害”。
男人的嗓音低沉,喉间混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她知道长辈就是这样对待小朋友,很敷衍的哄应。
诸如“嗯、嗯”、“很对很棒”。
温书宜微抿嘴唇,车内空调的温度凉丝丝的,很舒服这会酒意晕乎乎地上头有些故意地说:“很高很帅身材很好。”
指腹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方向盘。
“抱歉。”
“打扰到太太看帅气的男模了。”
温书宜垂着眸,微弯眼眸“嗯”了声。
她没注意到男人唇角微勾的弧度,难得在口舌上赢了一回,满心沉浸在找回了场子的满满成就感里。
没过几秒。
“不过你也不用抱歉的。”
温书宜很好脾气、也很好说话地说:“其实我觉得,也不用出来看男模。”
“怎么?”邵岑口吻很淡,“没看满意么。”
温书宜扭头定定看了眼,口吻很认真地说:“你各方面都高级养眼多了。”
邵岑微挑了下眉头。
这姑娘像是以为他不信身体直直朝着前倾耳后几缕蓬松发丝松松垂落,细细的白皙锁骨覆着凹陷的小巧阴影。
鸡尾酒的味道飘了过来柠檬汽水般很淡的甜香。
没动的时候还好,动了这么一下温书宜感觉那股晕劲就起来了。
她很轻幅度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头晕和视线模糊晃散。
邵岑看她跟小猫摆头似的。
解醉不可能十有**晃得更晕。
“行了。”
温书宜抬了抬眼语气认真地反驳眼前的男人:“不行。”
“你都不信我我还没有讲完。”
小醉鬼不讲道理。
邵岑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难得几分有兴致地说:“你说。”
温书宜细细端详着眼前男人神情异常的认真如果忽视时间和场合还以为她在观察某项严谨正式的实验。
“眉毛和睫毛都很浓黑尤其是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浓密很睫毛精。”
“眼睛很深邃
“鼻梁很高挺。”
“嘴唇很薄唇色却很漂亮形状也很好看。”
“喉结很大锁骨很性感。”
“身材也很好很有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那种力量感。”
“气质更不用说了,光是站在那里,就感觉很贵,是让人很不敢去接近的气场。”
最后温书宜语气很肯定地下结论:“女娲捏你的时候肯定很用心。”
邵岑瞥着她:“你看男模的时候,就在想这些?”
温书宜说完刚刚那一长串关于正牌老公和男模们的评鉴,最后点清醒的能量都耗费掉了。
整个人更晕了,话也没听清,只下意识含糊不解地开口:“嗯?”
“喝多少了?”
“就一杯鸡尾酒,嗯……应该准确来说,是杯甜甜的柠檬汽水。”温书宜比着手势,像是这样就能增加可行度,“还有一点点、就多一点点的啤酒。”
邵岑看她醉眼朦胧,这模样倒是半醉不醉,人在晕,话也变多了,像是碎碎念,听起来挺有逻辑。
倒是说了这些清醒的时候,压根开不了口的话,明儿醒了,指不定怎么不好意思。
邵岑问:“说完了?”
温书宜很重地点头:“说完了。”
“现在行了?”
“行了。”
温书宜缓了几秒,感觉那小阵的晕过去了,想要坐回去,没想到就是起身,触发另一阵晕又袭来,一时身形不稳。
堪堪扶住男人的小臂。
掌心下是轮廓分明的肌理,手感很好,温书宜又缓了会,垂眸,认真打量。
“你锻炼啊?”
怎么都是坐办公室的,她虚虚弱弱的,身上没有点肌肉,这不太公平。
邵岑瞥着这只小醉鬼,跟好奇猫猫似的打量,又捏捏戳戳。
“晨跑,攀岩,拳击。”
“你拳击很厉害吗?”
温书宜垂眸,看了看男人明显几乎有她两个大的手掌,冷白小臂蛰伏着力量感,她见过绷紧时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感觉我两个都不够你打啊。”
没得到回话,温书宜抬眼。
邵岑漫不经心地落下目光:“十个倒是差不多。”
“……”
温书宜沉默了。
他的危险级别是最高级。
温书宜默默让自己蜷回了副驾驶座,垂着头,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刚刚还不老实地乱动,这会就变得乖乖巧巧了。
邵岑只任由这醉酒的姑娘闹。
没过一小会,身旁传来声微弱嗓音。
“阿岑。”
邵岑没看她,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袋水果夹心糖,抛给这姑娘。
“不想吃糖。”
温书宜握着从怀里拿开的那袋糖,塞回了扶手箱。
然后她很自觉地把薄毯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抖落开,盖在了身上,下巴尖蹭在毛绒绒的边沿。
做完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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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认真地开口:“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想睡觉了。
“晚安,阿岑,你也好梦。
邵岑应了声。
这姑娘才总算放了心,闭上双眼,轻薄的睫毛柔软地垂下。
没一会,车总算驶动。
旁边这姑娘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睡颜安静,很乖巧的模样。
-
第二天,温书宜照常听闹钟醒来,醒来时难得赖了五分钟的床,等到提醒的第二通闹钟响起,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了餐桌旁。
“醒了?
传来坐在对面男人的嗓音。
嗯?温书宜还有些奇怪地心想,她坐在这里难道不就是在醒着,还是认真回答:“醒了。
说完这话,温书宜看男人没有接下来说话的打算,心里还有些纳闷。
全姨给她端温的排骨粥,温书宜半起身搭了把手。
粥的味道很香很好,温书宜垂眸,低头抿了两口。
全姨没急着去插花,而是问:“书宜,味道怎么样?
温书宜微弯眼眸:“味道很好,全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全姨笑吟吟的,没说话,视线却朝着旁边看去:“阿岑,你听呢,大早上,书宜的嘴就很甜。
温书宜也跟着看去。
邵岑没抬眼,慢条斯理地喝粥,难得是跟她同样的早餐。
全姨说:“不记得了?
温书宜微怔了怔,又听到全姨说:“昨晚书宜你喝醉了,撒娇要喝蜂蜜水,泡完抱着喝了,又说想吃排骨粥,别人做还不成,一定要阿岑做才行呢。
一提昨晚,温书宜关于昨晚的记忆,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似的,齐齐涌出来。
——终于想起来她昨晚,是怎么在大晚上打电话给全姨,嘟囔着让邵岑做她排骨粥,还要是很香很甜的那种。
她到底是怎么做出这种事,又说出来这种话,理不直气也壮,完全是仗醉之名,行无理之为。
酒真是很害人的东西。
她以后得戒酒。
“记起来了。
温书宜对上全姨的目光,只能干巴巴地说,“阿岑做的粥,真的很好喝。
邵岑的厨艺比她想象中要好太多了,而且应该是有特意关照她的口味,排骨软糯不腻,入口即化,又香又甜的。
“哎呦,时候不早,我该插花去了。
全姨当完大清早引出话题的功臣,乐呵呵地功成名退,把独处的时间留给小夫妻。
餐桌旁只剩下他们两人,很安静。
调羹不时碰到白瓷碗的声响,很清脆,在清晨光雾里时隐时现。
温书宜迟迟没有开口,是因为她在刚刚的沉默中,不幸想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起关于昨晚除了要喝排骨粥的种种“酒后劣迹”。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发了“谢谢老公”的消息;拿邵岑跟男模们比较并发表了一堆重度颜控的鉴赏言论;对他小臂的肌肉线条不老实地戳戳点点摸着不放。
其中的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实打实的胆大包天、罪无可恕。
温书宜低头装作很忙地吃早餐连头不敢抬了。
完全半是羞赧半是尴尬。
邵岑看这姑娘兀自低头喝粥白皙的薄面皮一点
点染上晚霞似的红晕就连耳朵和脖颈都不能幸免于难。
脑袋也越垂越低昨晚作乱的恃醉撒娇没了心虚劲儿止不住往外冒压根不敢抬头瞧着是想起了昨晚的那些事。
过了会。
指背不紧不慢地叩了下桌面。
那颗垂着不能再底的脑袋很轻幅度地微动了动。
邵岑瞧着几分兴致:“喝粥而已犯不着把头当花栽进碗里。”
“……?”
温书宜第一反应是不解紧接着才注意到自己快栽进碗里的头。
把低垂的脑袋说成是栽花她有些不合时宜地被逗笑。
“昨晚……”
该面对的总是逃不掉的温书宜缓缓抬了抬眼:“真的抱歉不好意思啊。”
邵岑松下随意挽起的衬衫袖口修长指骨握着鲸尾慢条斯理地戴起一对袖扣。
“不好意思么。”
“哪件事?”
男人语调不急不缓像是不甚在意听到耳中却颇为的意味不明。
温书宜完全被这简单的一个问题问倒昨晚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实打实的胆大包天。
“需要我替太太复习一遍么。”
“……不用!”
温书宜语气有些急地叫停只是太过心虚声调弱弱的反而没什么气势。
光是在脑海里回想一遍就已经很让人害怕了更别提再让当事人重复一遍。
想想就窒息。
好在邵岑并没有很坚持瞧着对这个话题也是一时兴致这让温书宜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就在十几秒后温书宜才意识到自己单纯地太早安心。
邵岑戴好一对袖口折射着冷光跟价值不菲的腕表相得益彰。
“倒也犯不着抱歉。”
邵岑起身
“……?”
身后传来男人走开的脚步声温书宜独自被留着坐在餐桌边垂着头双手撑住脸颊想起那些大胆的言论脸就热很烫。
又被他逗了。
-
接下来几天温书宜就上班工作下班老实待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安安静静的,就连仅有的一次晚上同事聚餐,也是滴酒不沾。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她自然也不能同样犯一次错误。
问就是最近感冒,吃了头孢来的。
一直到周五,温书宜已经把做蛋糕的道具们成功转移到了康希语的房子里。
就等着她周六大早找个借口,出去把蛋糕做好完,再悄悄带回来,放进冰箱里。
周五晚,温书宜在康希语家过的,大早天还没亮,就开始勤勤恳恳地做起蛋糕。
康希语醒来,身上还穿着睡裙,迷迷瞪瞪地到中岛台找水喝。
看到人影的瞬间,困劲直接被吓醒,待她定睛看了看,不是小偷,也不是女鬼,是她那个向来乖乖巧巧的发小。
康希语无奈了:“祖宗,你大清早不睡,就为着做这个蛋糕啊。
温书宜说:“我跟他约了今天,万一等会没空做怎么办。
“真好看,你手真是越来越巧了。
康希语打趣:“啧啧,真羡慕这男人,有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亲手做蛋糕。
温书宜被她的语气逗笑:“太夸张了。
康希语简单刷牙洗了把脸,在睡裙外面随意罩了外套,开车把温书宜送回了家。
在这姑娘临下车前,康希语说:“祝你今天约会愉快。
“不是约会。
康希语说:“两个人,一男一女,共度一天,不是约会是什么?
这话好有道理,温书宜觉得不对,可是没有办法反驳。
康希语笑容饱含揶揄地走了。
温书宜刚到家里,把蛋糕塞进了冰箱最深处,她用了很不明显的包装,还特意用别的纸箱挡住。
就算是邵岑看到了,他不会随意拆她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发现里面是蛋糕。
走到中岛台,温书宜才发现汪特助拿着文件,步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
她回来得突然,汪锐没发现她,这会从家里取东西走,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还在想着,温书宜接到邵岑的电话。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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