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的腿……”虽然觉得不太适合,顔善琪还是问出了口。

贺宝宁低着头,月光也无法看清他的脸色。

顔善琪正想着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却听见对方轻轻地说道,“经脉俱断。”

空气一阵沉寂。

顔善琪顿时有拍死自己的冲动。

哎,都怪自己多事啊。

想了想,终于开口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说完一阵干笑,顿时更是恼恨自己怎么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安慰他。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方慢慢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顔善琪顿时不语,只是嘴角浅笑着,心里却想着,这是一个小孩子脸上该出现的表情么?果然是豪宅深院的产物!!!

既然被顔善琪多次看到过自己狼狈的模样,贺宝宁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心里的话一直无人倾诉,如今正好来了个送上门的,那么以后就让她也帮忙分担自己的情绪好了。

这样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感到那么寂寞了。

于是他率先打破沉默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哭么?”

顔善琪内心在狂叫不想不想完全不想,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吗!

但是却碍于身份地位不敢拒绝,只好默默地听着对方自顾自地讲着。

哎,算了,既然反抗不了,就当是享受好了。

于是时光慢慢在贺宝宁的诉说中过去了。

“因为我在想我娘。”

“我已经不记得我娘长得什么样了,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听说在我还在我爹肚子里的时候,娘找了别人,于是我有了一个妹妹。当时没人知道她是妹妹。我比他早出生2个月,我爹从小把我当女子养,并且从来不让我娘靠近我,直到我会走路了。”

顔善琪暗暗的想,看来这是女尊版的狸猫换太子了。

“娘在外头寻花问柳,起初我爹毫不知情,直到那人挺着肚子找上门来,这才东窗事发。若只是普通的青楼男子,我爹定然能好好地处理这种事情,但是对方是名门出身,身份摆在那里,这种时候出了差错,谁都会怀疑是我爹做的,于是我爹只得暗自咬牙忍了这口气。自从我出生后,母亲不得与我亲近,所有人都以为我爹是恼怒我娘在他身怀六甲的时候去寻欢,所以才这般做法。其实并非如此,当初为了留下娘的心,才假托我是女子,但我其实是男儿身,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只能避开母亲的亲近;二房那边倒是真生了一个女孩,但是娘心有愧疚,所以基本上都对他们父女两不闻不问。后来母亲终于能得以靠近我,但是父亲往往都在旁边抱着我。直到有一天,我爹有事出门了,二房为了争夺家产,对我下了黑手。他们派人绑架了我,然后挑断了我的脚筋,扔在了家门口。这还没完,二房还假惺惺地请了一个大夫给我看病,结果发现我是个男孩。哈!娘当即大怒,当场拂袖而去。二房顿时嚣张了起来。我爹回来后,娘对爹爹避而不见,反倒对二房亲热起来了,爹爹默默不语,自那一天起,我再也没看到过爹的笑容。后来,娘有一日暴毙在房中,而二房被发现与身边的陪嫁奴婢有染,妹妹也被认为是野种,最后,父女两都被沉了塘……”

顔善琪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贺家主当年这么狠戾,难怪他不在府里,却余威犹存。

贺宝宁轻轻转过头来,轻笑道,“你说我爹是不是很坏呢?大家都知道是他做的,可是没有证据。”

“他只是想保护你。”

“不,他是想保护他自己。一旦自己的地位及领地受到侵犯,他就毫不犹豫地举起利爪,将你撕得粉碎。”

顔善琪默默地扭过头,这真的是个小男孩该说的话么,这真的是个儿子对父亲的看法么?

“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爹不喜欢住在那个院子里,便把宅院卖掉了,回了老家。大概他比较有经商天赋,虽然是男子,却不逊于任何一个女人,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所以,也常常不回家。”

顔善琪等了半晌,没了下文,便问道,“你娘对你们父子两,似乎不是很好,为什么你还是想着她呢?”

“其实我感觉挺好的,至少我记忆中,她也没有对我不好,我能记起来的,都是那个陪我放风筝,握着我的手写字的人,而不是那个父亲眼里看到的那个人。”

风渐渐吹了起来,对方的双臂瑟缩了一下。

顔善琪开口道,“起风了,少爷,你该回去了,现在太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