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温吞地拂过,音乐节的喧嚣逐渐褪去。南久刚才喊得太猛,一坐上车就有些累了。她的额头抵在宋霆的后背,身体的重量交付在他的背脊上。
机车驶进城市的夜幕。掠过的街景对南久来说是陌生的,却因身前的人,成了可以安心迷路的背景。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在风中滋长。
“我还想......再体验一下。”她的声音混着风响,拂过他的耳旁。
宋霆的背僵了下,头偏过几分,嗓音有些发干:“回去再说。”
“......”南久直起身,咧开笑,“你以为我要体验什么?我说的是飞车。”
“......”
宋霆没应声,车头拐进一条窄巷。周围的景色从街道变为小桥流水,旧时屋檐下挂着昏黄的灯,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片。他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在这座城市的脉络里穿行。
车子陡然加速,冲向一座拱桥。抵达顶点的刹那,强烈的失重感将她短暂地抛离坐垫,心脏猛地撞向喉咙,又在下一秒被惯性狠狠摁回胸腔。她收紧手臂,用尽全力抱住他。
肾上腺素在寂静中攀升至顶点,这一刻的心跳,与十九岁那年重叠。
她此刻紧贴的,是她整个少女时期不敢言明的渴望与震颤的悸动。
回到茶馆,南老爷子房间的灯早熄了,茶堂陷入一片黑暗。
宋霆锁上茶馆的门。南久靠在柱子上,看他一步步走近。谁也没有开灯,任由稀疏的月光从悬窗漏了进来。
他的脚步停在柱前,身影遮住了窗外最后那点光亮,将南久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她双手背在身后,仰起脸,那双惑人的眼睛在黑暗里跃动着两簇媚意盎然的眸光。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骑车?”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清楚。
他俯身逼近,气息擦过她的额发:“十几岁的时候,玩过一阵子。”
“也像刚才那样载过其他女生?”
他唇角略斜,宽大的手掌贴上她柔软的腰肢,隔着衣料温度灼人。
“带过同学顺道回家。”
“只是同学?”南久挑眉,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不然呢?十几岁的小姑娘,就是对我有想法,能怎么样?”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慢向上,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胸侧,“有几个像你,胆大包天。”
几步之外,南老爷子房门紧闭。他们不约而同压低声音,交错的
呼吸染上禁忌的疯狂。谁也没要回房,就这样裹着夜色彼此流连。
夜已深,茶堂空旷,呼吸声在黑暗里无限放大。寂静的**将他们之间沉默的对视烧得一触即发。
她抬起手,轻轻落在他绷紧的手臂上。薄薄的皮肤下,肌肉偾张隆起,随着他的脉搏在她指尖跳动。
她的思绪被他滚烫的气息占据。这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收拢,她膝窝发软,有把钩子从心底抛出,勾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你先洗,还是我先?
她的声音像被蜜浸过,绵软得不像话。
宋霆腹部有火往上冒,眸色深得要将她吞噬。他的手掌便穿过她整个腰背,瞬间将她提离地面。
“一起。他动情的声音碾过她的耳膜,烫人的呼吸灌入她颈间。
......
宋霆在这方面开窍要晚一些。十几岁的时候,学校不乏有女孩给他写情书。从操场回来,抽屉里时常塞着几封。那会儿大家都穿校服,学校要求女孩扎马尾。除了自己班上的他能认得,其他班的女孩他压根分不清谁是谁,索性将那些情书顺手拿来当草稿纸用。
那时候,他家里整天一堆破事,生活本身就一地鸡毛,对异性自然没有什么耐心应付。
后来家里发生变故,他来到茶馆,心性沉了下来,对这事也慢慢开了窍。这些年,陆续有过女人向他表露好感。但是和学校那些无厘头的情书不同,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层面的审视,经济条件、家庭背景,桩桩件件都被摆上台面。
当对方听说他爸的事后,多少都会有所顾虑,担心暴力倾向是否也会遗传到他身上。于是她们小心翼翼,又步步紧逼,恨不能将他过往的生活翻个底朝天,来确定他到底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陋**。
这样的接触,往往掺杂了太多现实的考量,还没走到恋爱那一步,他已经没了兴致。
他对南久同样没什么耐心。她离家出走,住在茶馆的那三个月。半夜不睡觉,电视声音放多大,吵得他在茶堂听着就闹心。她洗澡不关门,每次从浴室出来,满地都是水,他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好几次他从外头回来,见她撒着拖鞋,披头散发地跟李崇光那几个男孩蹲在地上玩,他看她像是在看野孩子。
那次她爬上房顶,他是万万没想到的。茶馆两层楼加上阁楼,那么高摔下来断胳膊断腿都是轻的,他就没有看过哪个女孩像她那
么皮。
直到她高二回来,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他开始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从那时起,就注定了南久对他来说是个例外。她与那些掺杂着现实考量的接触截然相反。她对他太过纯粹,纯粹到可以无视所有世俗的步骤,将相知、相处与相爱的漫长过程压缩成一个足以让他焚烧的瞬间。
她二十岁那天,他第一次碰她。她年轻的身体在他掌心微微发颤,他连用力都舍不得,却已然沦陷。
后来的每一次都像是偷来的,她从没有真正属于过他。他对她的占有名不正言不顺,没法对她肆意妄为,这重身份就是一根缰绳,牢牢将他拴死。
但今夜不同。
欲望膨胀,身体支配着想法,所有的顾虑全都化作云烟。
他伸手将花洒拧到最大,水声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她被抵在洗漱台前,斜肩上衣滑落,半湿不湿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他注视着她,视线游弋在两弯翘而挺的弧度上:“缩什么?”
南久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一阵热意攀上脸颊:“冷。”
“嘴硬。”他托起她,将她往怀里带,“身上烫成什么样了?”
她柔韧地弯在他怀中,突如其来的填满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汽模糊了边界,只剩下晃动的轮廓。
她的后背不时贴上冰凉的镜面,他一把将她托起。她悬空的双脚本能地缠上他。他臂力惊人,箍着她沉与浮,几乎要将她折断。她浑身又红又烫,不知道到了多少次。
他把她抱到花洒下,弯下身子,吻住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仔细清洗每一寸他占有过的地方。
通往阁楼的楼梯上,他们仍然紧密相连。她伏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
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与之相比,她纤细得如同猛兽爪下的猎物。他迈开步伐,巨大的体型差让他的每一次逼近,都像掠食者舔舐失而复得的幼兽。
夜里的凉意从过道攀上她不着一缕的皮肤。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她还敢放恣。出了那方空间,她成了待宰的羔羊,不敢闹出大动静。只能轻轻咬住他结实的肩头,咽下破碎的嗓音。
门砰地关上。他将她放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在她试图翻身的一刻,他腰部下沉。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都化为喉间窒息的战栗。
他不知疲倦地变换着方式,将她折腾得瘫软如泥。他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彻彻底底、专属于他的欢愉。此刻的她,不会再逃离,也不会在他睁眼的瞬间消失无踪。这种完全支配所带来的踏实感,填满了他心中的空洞。直至她神志迷离,沉沉睡去。
深夜,宋霆套上衣服,下楼去偏房,替她把睡衣拿了上来。
早晨六点不到,生物钟把南久从睡梦中拽醒。窗外的天色还泛着灰蒙蒙的青,她小心翼翼地从宋霆的臂弯里溜出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做贼似的摸黑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睡衣。
穿好衣服,她轻轻拉开阁楼的门,想趁爷爷没醒,溜回房间再眯一会儿。她的脚步像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走下木梯。就在她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茶堂里突然响起一声咳嗽。
南久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全身僵硬。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转身缩回阁楼之际,南老爷子提着水壶回过头。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撞了个结结实实。
一丝慌乱掠过南久的脸,她迅速压下,故作自然地开口:“爷爷......这么早就醒了?
南老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眉头微蹙:“你这一大早,跑楼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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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她语气轻松,假装若无其事地往下走,脚步不停往偏房溜。
“五点钟爬起来洗澡?
“对啊。南久含糊其辞地回,“正好醒了嘛。
身后传来南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声音:“洗澡头发还是干的?
“嗯,没洗头。她答得飞快,头也不回,闪身钻进房间。
南久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她穿着长裤长袖,裹得严严实实的,晃晃悠悠地走到茶堂,眼神瞄着南老爷子。
今天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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