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呼喊,明问立刻叮嘱明枝:“赶快和裴小姐回府!”说罢,他快速消失在巷子里。

有裴离落在,裴朝郁不担心她们还会出什么事,也道:“我去看看,你们走正门回府。”

巷子里,一个妇人瘫坐在地,边哭边喊着她的女儿。明问顾不上扶人,她指了方向后便迅速追出去。裴朝郁借力一蹬,脚踏墙檐跟在他身后。

方才打算迷晕明枝的男子,肩上扛着个姑娘在乱巷里来回穿梭。明问和裴朝郁对布局不熟悉追得很是艰难,到一衔接处,裴朝郁道:“你左我右,听我指挥。”

明问应下,他走低,裴朝郁走高。

“左进!”

明问迅速穿进左边巷子里。

那人速度也极快,在下一个转角甚至停下朝着明问追来的方向射出暗器。裴朝郁手中的折扇砰一下打开,在明问还未看清时,一根刺眼的银针便与短箭相撞,碎裂开来。

裴朝郁:“拔剑捂鼻,右追!”

两人前期的配合天衣无缝,明问照着他的指挥很快和裴朝郁一前一后将人堵在巷子里。一席长衣白帕遮面,用随手捡的竹竿当武器,这人的功夫也不容小觑。

裴朝郁没准备上,道:“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明问歪头,略过那人看他:“裴少爷还是站远些,别溅一身血回去告状。”

裴府,夜色渐深。

明枝第三次抬眼看天色,小芙问她:“姑娘可是在担心少爷?”

“嗯。”

小芙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宽慰她:“兴许是今日事务繁多,说不定现在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们追出去后,明枝总觉得有些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按都按不住。

“先备水吧。”

小芙:“是。”

小芙刚走,侧窗边有了动静。明枝偏头凝视,她夫君一派闲适的模样款款走来。

她立刻起身:“夫君。”

裴朝郁进屋问道:“怎么还没休息?”

明枝:“睡不着。我二哥回县衙了吗?”

“嗯。”

紧绷的思绪还未放松,明枝忽然闻见淡淡的血腥味,她担心问:“夫君受伤了?”

裴朝郁:“小伤,去叫小芙备水。”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黑色长衫,细看才会发现,右胳膊那处的衣服黏在手臂上,颜色较周围也更加明显。

明枝叫完水回来,裴朝郁刚脱下外衫,月牙色中衣右袖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看着严重瘆人。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裴朝郁瞧了眼外翻的皮肉:“流了点血,不碍事。”

明枝凑近,伤口上撒了层药,只是涂抹不均。

她闻了出来:“是我二哥替夫君上的药?”

“嗯。”

备好水后,裴朝郁脱了衣物入桶,明枝准备好药和纱布在外间等候,听见他喊:“进来伺候。”

受伤的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外侧的药粉沾了湿气黏在皮肤上。那绽开的伤口有一指长,明枝屈身过去,用沾了水的手帕一点一点擦拭着。

一边擦,她樱唇时不时吹出几口气,冷热交替激得裴朝郁毛孔张开,血液沸腾。

“别吹了。”

明枝抿唇,怨道:“这人下手也太重了些,夫君不是成日练武吗?怎么也没避开?”

裴朝郁:“这是你兄长干的好事。”

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同那人纠缠,明问和他身手不相上下,但他毕竟长年巡捕,体力耐力都是上乘,那人消耗许久后占下风。在明问横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竟使下三滥手段吹出迷药。明问一时防备不及吸了进去,那人趁机跃起,拔出竹竿朝明问心口刺去。

裴朝郁在粉末搅动时发觉不对,扔出折扇之际飞步跃墙上前。扇子击落竹竿,他落在明问身侧,被他在混乱中落下的横刀刮了胳膊。

粉末散开,人已不见,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二人和昏迷不醒的姑娘。

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裴朝郁当即便问:“你打击报复?”

明问一言难尽掏出明顾给他备的药瓶,无奈道:“无心之举,谢裴少爷救命之恩。”

半瓶药倒下去,浪费不少。

这伤是明问弄的,明枝呆愣愣不相信:“……二哥,怎么会?”

他故意诋毁道:“你二哥因着不满你嫁给我当妾室,追人途中故意拔刀相向,恶意中伤我。”

明枝听了他的话抬眸,眼神从震惊转向释然,而后在他平静的注视下说:“夫君不愧在京中水深火热多年,说起谎来,竟也不脸红。”

裴朝郁:“你从何看出我说谎?”

明枝扶着他手臂:“若我二哥真如此,依夫君的性子只怕我现在应当在为二哥收尸才对。又或者,夫君回来后便将我一刀毙命,和二哥一起扔到荒山野岭,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想起今日明问帮他赶人说的话,裴朝郁顿觉不快。怎么他一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到了这乡野之地娶一貌美妾室,就成了残暴无礼目无章法的粗鄙之人?

水波浮动,他赤裸的胸膛贴到手背处,明枝下巴被攥着,他的脸陡然靠近。

“就没想过,我已经杀了你兄长,只是贪图你的美色?”

明枝又不傻,轻声道:“方才夫君已说,兄长回了县衙。”

原以为他这小妾室是个笨蛋美人,竟也有几分聪明伶俐在身上。

掐着她下巴将明枝的脸拉到眼前,裴朝郁指腹摁着她唇角,戏谑:“真不害臊,旁人出于礼貌夸你几句漂亮,你真当这十里八乡没有比你好看的姑娘了?”

离得太近,他一呼一吸都扑在明枝脸上。

她看着他的眼,一本正经反问:“那夫君有在这十里八乡发现比我更好看的姑娘吗?”

裴朝郁拇指陷进她唇角半截,说:“你夫君白日忙于公务,晚间沉迷品桃尝情,如何有时间去寻?“

品桃尝情?

反应过来,明枝腾地红了脸。

“你才、不害臊!”

她红着脸戳穿他:“落落有情有义是漂亮,小芙温顺手巧是漂亮,那街上卖菜不坑人的婆婆婶婶也漂亮。夫君不是没时间寻,只是不看人品只看脸罢了!何故为自己找借口!”

裴朝郁被她羞极咬了口,抽出手指,用明枝咬出的牙印从她唇角碾压到唇心。

“你是要我违背伦理喜亲妹,还是再娶丫鬟迎妾室?又或者冒着被乱棍打死的风险,去向那卖菜的阿婆示好?”

卖菜的阿婆儿子是屠夫,满身横肉手持双刀干活时气势非常凶。因着他在,都没人敢欺负阿婆。若裴朝郁敢惹,只怕也要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他摁她唇:“你笑什么?”

明枝摇头:“夫君不是鲁莽的人。”

裴朝郁轻笑:“我不鲁莽,如何会娶你?”

唇与齿之间不过一指的距离,只要他再往前凑近,就能亲到她湿润的红唇。裴朝郁亲过明枝面颊每一处,单单除了这里,还未品尝过。

不知道是不是也如他午夜梦回想象的那般,柔软,缠绵。

明枝屏息凝神,这感觉比新婚之夜等他做夫妻之事还要奇异。脱离于害怕之外的隐隐期待,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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