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似是意识到什么侧眸向二人看来面颊浮现出笑意。

忽有白浪打来船身摇晃云枝身形不稳。

眼看着她即将摔倒卫叔玠伸出手抓住她纤长的手臂将她带进怀里。

云枝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抬头看天见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此刻却被乌云遮住许是快下雨了。

她抬眸口中的话是对众人说的目光却是看向卫叔玠。

“快下雨了我们回船舱里面吧。”

众人应是。

卫叔玠松开她手臂垂落却察觉到有拉扯感。

他垂眸见自己的衣袖被云枝拉住。

她的两根手指轻轻拢住卫叔玠衣袖的一角做的隐秘无人察觉。

卫叔玠的心里生出淡淡的欢喜。

他跟在云枝的身后亦步亦趋。

旁人不知内情哪里知道云枝扯住卫叔玠衣袖一事只看到卫叔玠顺从地跟在云枝身后。

众人脸上神色不一。

梅妃一副淡然模样。

她向来如此。只有在为封妃烦恼之时卫叔玠才见过她微微失态的模样。

商人有所察觉朝着海国王子使眼色。

偏偏海澈是个心思愚钝的丁点不对劲都没察觉到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差点把“你眨眼睛做什么”问出口。

卫伯瑾面上毫无表情看着和平时一样不过卫叔玠敏锐地察觉到不同。

他轻垂眼睑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卫叔玠的衣袖身上笼罩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阴沉正如此刻的天气。

卫叔玠拥有男人特有的直觉。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认定卫伯瑾对云枝绝不像众人想象的一般厌恶或者冷淡。

云枝领着他回到船舱内。

风已经大了起来不时响起惊雷声音。

音儿把窗户的珠帘卷起另备下茶水点心。

桌椅是新摆的正设在临窗的位置。

卫叔玠朝着窗外看去

他从袖口抽出一条荔枝红的帕子却不擦脸而是放在鼻尖。

卫伯瑾脸上的神情陡然从凝重变得轻松他把手帕重新塞回袖口回船舱去了。

卫叔玠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生出突然的猜想。

他没有过问过卫伯瑾那条帕子的主人是谁。可回想起刚才一幕他想自己知道帕子的主人是谁。

卫叔玠转过头去一块蒸酥果馅儿正对着他的唇。

他抬眸是云枝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热乎乎的很好吃。”

她把皓腕往卫叔玠面前又递了递示意让他吃。

卫叔玠伸手拿在手中张口吃了。

“表妹。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唔。”

云枝口中含着蒸酥果馅儿含糊问他何事。

“你有一条荔枝红的手绢吗?”

云枝偏头沉思回道:“有过一条那手绢颜色艳丽做工精致我很喜欢。但它丢在太子表哥那里了为了这儿太子表哥还赔了我两条皎月纱的帕子呢。”

卫叔玠没有继续追问仿佛是随口一提。

他看向窗外甲板上已没了人影乌云吞噬了白云天黑沉沉一片。

他心道果然。

如他所料卫伯瑾非但不讨厌云枝还喜欢她到了痴迷的地步。

那帕子恐怕不是丢了是卫伯瑾偷偷藏了起来不时拿出来轻嗅。

真是低劣。

卫叔玠暗自想着。

水涨船晃云枝睡不安稳便披了衣裳坐在窗边。

船板上不应该有人的毕竟外面下着雨时不时电闪雷鸣。

只是雨中伫立着两道修长的身影。

云枝擦擦眼睛努力分辨雨中的两人。

应是两个男子。

云枝想会是谁呢。

是海澈和商人在说话还是杂役们在闲谈?

两人说完了话各自分道扬镳其中一道身影突然停住朝着云枝走来。

他在窗前停下脚步雨水顺着他手中拿的油纸伞啪嗒啪嗒地往船板落。

云枝看清楚了他的样子是卫叔玠。

“表妹把门打开。”

云枝去开门卫叔玠走了进来把油纸伞收起用力甩动放在门边并不带进来。

不必云枝开口问他就说起刚才的事情。

“我在同太子说话。”

云枝不解:“有什么话等雨停了再说岂不是更好。何必急着去外面说?”

沾了雨弄湿衣裳又可能会着凉。

卫叔玠觉得有些话还是在外面说更好若是在屋内双双坐下安逸至极就更不容易讲真心话了。反而是在雨天被冷风一吹会不慎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乌黑的双眸比此刻天空的乌云更漆黑发沉。

“表妹太子说他喜欢你。”

云枝手中正把玩着海国王子所送的精怪泥偶闻言失手。

卫叔玠及时接住放回了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表妹呢。”

卫仲珩也想跟着众人一起去海国不过被皇帝拒绝了。

皇帝以为一国四个皇子三个都回访海国未免太过兴师动众。

卫仲珩感到不安。

他一会儿不放心卫叔玠一会儿又觉得卫伯瑾也不安全。

思来想去他径直去寻秦贵妃

秦贵妃疑心自己听错了用诧异的目光打量他。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仲珩,你刚才说的什么?

卫仲珩放缓语速,确保秦贵妃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明白。

“我说,我要迎娶表妹,让她做我的王妃。

秦贵妃脸色发白:“不可能。

卫仲珩上前一步:“为何?

秦贵妃道:“仲珩,你不必问原因,只要知道我不喜欢云枝,定然不会让她做我的儿媳妇,那就足够了。

卫仲珩是下定了决心,才来找秦贵妃说起亲事。他想的是,即使秦贵妃不支持他,也不该阻止他。

他态度坚定:“我已经长大成人,无需事事都听母妃的。我以为表妹很好,人美心善,堪当我的王妃。母妃若是不愿意替我同父皇提这件事,我就自己去——

秦贵妃斥道:“你敢!

她从椅子上走下来:“仲珩,你是被秦云枝的美色迷惑了。她的样貌确实好,但心善二字从何提起?她同秦怜儿是一样的货色,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一肚子坏水,只等着瞅准时机,咬你一口。我不就被秦怜儿伤过吗,满宫上下,谁不笑话我,防这个那个的,却没有防住自己的妹妹。

卫仲珩不耐烦听这些话:“母妃,你同姨妈之间的恩恩怨怨,不应该牵扯到云枝身上。是,表妹确实不良善,可我就是喜欢。而且,不仅我喜欢,太子和叔玠也……这次去海国,我没能一起前往,陪伴在表妹身边,已经失了先机。我必须得先求得赐婚圣旨,才能确保表妹不被他二人抢了去。

秦贵妃大惊失色,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太子?

卫叔玠?

他们通通成了云枝的裙下之臣?

秦贵妃摇头:“仲珩,你在胡说。

卫叔玠和云枝是亲近,不过是表兄妹情意罢了,哪里谈得上一往情深。而太子?他就更不可能了。他对云枝疏远,有时甚至表现出厌恶,怎么可能喜欢云枝。

一定是卫仲珩想逼迫自己答应,随口胡诌出来的。

卫仲珩并无证据,只是凭借男子的直觉罢了。

他不愿和秦贵妃争执自己的猜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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