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的眼睫微微一颤,心跳踩着鼓点,左拳里的手指压着她的手心不断地磨。
谢淙见她还是死死闭着眼,伸出另一只手挑起她脸侧的头发,扫了下她的鼻尖,施浮年的呼吸加重。
拇指滑过施浮年的太阳穴,又停在她嘴唇上轻轻一摁。
箍住她的肩膀,谢淙低下头。
施浮年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一股源源不断的热在逼近。
想做什么?
但这个距离还能做什么?
施浮年猛地睁开双眸,与男人漆黑的瞳孔对视一眼,抬起腿,踢上他的腰。
谢淙眼疾手快握住她的脚腕,将她往床上一推。
施浮年像炸了**的猫,谢淙摀住她的嘴,率先质问:「施浮年,只是接个吻就躲我六天?」
六天三句话。
对猫说的话都比对他说过的多。
没人喜欢冷战。
施浮年的眉心一皱,张口咬他的手。
她用的力道很足,谢淙松开手,施浮年喘几口气。
谢淙看掌心里的牙印,又盯着她,「想咬成和我嘴唇一样的伤口吗?」
施浮年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靠着床头与他四目相对,转瞬间又别开脸,低声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做i不奇怪?做这么多次也没见你躲我六天。」
这不一样。
第一次做i的缘故是他们两个都有生理性需求,而接吻只是她主动他被迫承受。
是她打开了这扇门。
卧室没开灯,窗户漏进一阵凉风,气温骤然转凉,可她身上又是热的。
谢淙看施浮年有些失神,忽然又贴近,扶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我只问你一件事,接吻舒服吗?」
施浮年双手撑着床,指尖抓着床单,身体绷紧,脸颊烫得像沸水壶,睫毛轻轻垂着。
舒服吗?
施浮年忍不住去回忆。
第二次,是一个缠绵的吻,两个人挤在狭小的主驾驶上,她的后腰抵住方向盘,下巴被迫抬高,唇齿容纳他,舌尖被他勾得发麻,脑子里一阵嗡嗡响,浑身无力,连抬手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断揉着她的脖颈和耳尖,本就敏感的部位因他强势的进攻而溃不成军。
施浮年的思绪断开,她蜷缩着手指,唇线绷直,清亮的眼睛里像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谢淙的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双唇试探性地擦过她的嘴角,她直愣愣地坐着,像是忘记反应。
顶开唇齿,缠上她的舌尖,谢淙扣紧施浮年的腰,真丝睡裙在掌心里快化成一滩水。
室内只有喘息声,风吹不散。
粗粝的手指挑开银白色裙子,抚过小腹,往上游走。
怀里人的呼吸声渐大,脑子里像装了晃不匀的泥浆,谢淙离开她的唇,看她眉头轻轻蹙起,手上动作加重,明知故问,「不舒服吗?」
他喜欢户外运动,手上总覆盖着一层茧子,磨得她全身又痒又麻。
「放松,施浮年。」谢淙将她抱到床中央,望着她黑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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